安景辰輕嗬一聲,壓低聲音語氣曖昧。

“本宮身子骨行不行,日後定然能見分曉。隻希望到時候,愛妃可不要怕了不敢接招。”

林清歌在心裏暗暗罵了安景辰無數遍“流氓”,麵無表情的回應。

“哦,那還是等殿下的身子骨好了以後確定沒有後遺症再說吧,畢竟以後的事兒,誰說的清呢。”

林清歌這般說著,語氣裏意有所指。

甚至很想要趁著給安景辰治療的機會,直接給安景辰下藥算了。

給他來一記藥,讓他以後徹底對女人失去了興趣!

林清歌心裏這般美滋滋的想著,甚至聯想到安景辰發現自己“不行”以後的麵色,沒忍住笑出了聲。

安景辰聽著林清歌意味不明的笑聲,莫名覺得下身一緊。

“愛妃這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了,這般直勾勾的盯著本宮笑出了聲,莫不是……”

安景辰語氣曖昧,說到這裏話音戛然而止。

林清歌卻仿佛沒聽出來安景辰話裏的意思,淡定的在他的身上連紮數針,隨後麵無表情的拍了拍手,坐在一旁冷靜的喝茶。

林清歌品了一口茶水,吹了吹茶盞中漂浮的茶葉,涼涼開口道。

“殿下這會兒居然還有心思打趣,看樣子這治療對殿下來說還真的是小菜一碟,沒有任何的影響了啊。這麽看來,估摸著殿下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等殿下好起來之後,再想那些事情也不遲。”

安景辰:“…”

若是可以,安景辰真的很想要回頭去看看林清歌此時的表情。

然而很遺憾的是,林清歌不知道對他動了手腳,居然讓他現在一動都不能動了。

哪怕身處如此的境遇之下,安景辰卻依舊能保持鎮定。

“不知愛妃方才是在本宮的身上動了什麽手腳?愛妃自己都說了,本宮現在的身子骨,確實是不太方便做某些事。不過本宮可記得老先生之前吩咐過,務必要讓本宮在清醒的情況下接受治療。”

安景辰說著,還有心思輕笑一聲。

“不過愛妃在本宮的身上動了手腳,難不成就不怕起了反作用,到時候出了什麽意外,愛妃脫不了幹係去?”

林清歌聽著安景辰的話,繼續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不動如山。

“殿下這說的是什麽話,不過就是方才手一抖,多紮了一個穴位而已。不過殿下放下,我可以保證絕對沒問題的,不過就是讓殿下暫時動不了,需要老老實實的維持住現在的姿勢,一直等到藥浴結束罷了。”

林清歌說完,還語氣閑閑的補充。

“當然了,殿下完全可以放心,我既然敢這麽做,自然是對殿下無害的。殿下就等著藥浴時間結束就是了,不必擔憂。”

安景辰眯了眯眼睛,眼底有一絲笑意一閃而過。

知道這是方才自己把人逼得緊了,林清歌炸毛了,所以才這般故意的對他下了手。

安景辰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很心情愉悅。

林清歌低頭啜飲著茶水,心下卻在盤算著也不知道穀秋現在人在哪裏了,越想越心塞。

而正被林清歌點擊著的穀秋,正在一個山林裏走走停停。

“哎喲,這裏不太對勁啊,這個地方明明就是雁山,難不成是那些人給老夫指錯路了?”

穀秋捋著胡子,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被白雪覆蓋大半,倍顯荒涼的山峰。

他本是要去雁山尋找一味草藥來著,結果一路走了過來,卻不知為何越走越荒涼。

這都走到快半山腰了,穀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停下了腳步,盤算了一下自己一路走來的方向。

“這裏確實是雁山,不過是個小雁山,再往北走三十裏,那裏還有一個大雁山。”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略冷漠的聲音,穀秋一愣,循聲望去。

隻可惜對方隻是說了這麽一句,就轉身離開了,並沒有跟穀秋細談的意思。

穀秋隻看到了對方身著一身玄衣,手裏拿著佩劍,分明就是個練家子,很快離開了。

差不多到了藥浴結束的時間,安景辰等了又等,卻一直沒有等到林清歌的動作。

若不是房間裏安靜的他能清晰的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他都要懷疑林清歌是不是趁著他沒注意的時候跑路了。

“愛妃這是想到了什麽想到入迷了,都不再關心本宮了?”

安景辰的驟然出聲拉回了林清歌的注意力,林清歌這才注意到時間,忙上前去幫安景辰拔針。

等最後一針銀針拔出來,安景辰這才能重新活動身子,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動彈,尤其還是毫無準備之下,強製性的被逼保持著一個並不舒服的姿勢,安景辰感覺自己的身子現在整個都僵硬了。

安景辰瞥了一眼低著頭正在處理銀針的林清歌,咳了一聲,在林清歌看過來之時,衝林清歌伸出了手臂。

林清歌蹙著眉看著他,不明白他是個什麽意思。

安景辰挑了挑眉:“愛妃不過來扶本宮一把?”

林清歌警惕的看著他,還以為安景辰又要出什麽幺蛾子整她了。

“你不是很久之前就可以自己獨立行走毫無障礙了麽,自己來不就行了。”

安景辰表情淡漠的點點頭,眼神頗有深意的看著林清歌。

“愛妃難不成忘記了,方才愛妃用了讓本宮很受傷的手段,強製性的讓本宮保持著一個並不舒服的姿勢接受治療。本宮現在的身子都僵硬了,愛妃難道不覺得自己應該負責嗎?”

林清歌了然,她都快忘記這麽一茬了。

林清歌眼神頗有興味的看著安景辰,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安景辰滿頭黑線的舉動,她竟然繞著安景辰轉了一圈!

林清歌在安景辰挑著眉的盯視下,淡定開口。

“殿下可知曉有這麽一句話,男女授受不親。殿下若是想要動一動,努力一下還是能做到的。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做,那就先退下了。殿下自己努力,一定能成功的!”

林清歌說著,笑眯眯的居然真的就這麽丟下安景辰快步離開了。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隻好調整了姿勢,先行坐下片刻,等發麻的身子緩解了一些,這才自行從浴桶裏走了出來。

“看來某些人,還真是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