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雖然覺得從別人的嘴巴裏敘述出來的,怎麽都沒有自己親眼見到的來的更好。

不過林清歌也知道安景辰這是在擔心她,便應了下來,沒有堅持。

安景辰見林清歌難得如此乖順,鬆了口氣。

“話說,你就打算這麽繼續吊著陳雄?這偶讀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那些倭寇看樣子是不可能露頭的了。總不能就這麽一直拖著不打了吧?”

安景辰搖頭,若是有機會,他哪裏不想現在就開打,趁早把那些倭寇趕回他們的老家去。

隻是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倭寇一直躲在城裏不出來,他們必須要想個法子能突破城門,還不能傷到城裏的百姓。

這麽一來難度就大大增加了,所以這才是安景辰一直都沒動手的真正原因。

林清歌明白了安景辰的擔憂,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你是怎麽想的,有沒有什麽主意?”

安景辰蹙眉搖頭,如何破門入城,還要在不傷害到城中百姓的情況下,這確實是個難題。

“暫時還沒想到,本身想的是直接投石,不過投石也有危險性。若是萬一騙了……砸到無辜的百姓可就不好了。”

投石是個好法子,那些倭寇既然躲在城門之上不出來,他們也上不去,那就幹脆投石好了。

不過安景辰說的也是個問題,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傷著無辜的百姓。

林清歌也想了想,除了投石,還有沒有別的好法子?

林清歌摸著下巴想了半晌,有些猶豫的詢問安景辰。

“你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什麽,是想要攻城,還是想要直接開戰?”

安景辰蹙眉不解:“這兩種有什麽不同嗎?”

林清歌一臉嚴肅的點頭,當然不同了。

“如果隻是想要單純的攻城的話,那就先想個法子把城牆給弄倒不就行了?不過若是你想直接開戰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安景辰眉心一挑,沉思了一下。

“若是能有直接攻破城門的法子,自然是直接衝進去比較好。不過現在麻煩的就是沒有找到能夠進城門的機會。”

安景辰揉捏著眉心歎了口氣,這越是靠近邊關的城牆,建造的越是結實,若不然的話這麽多年的倭寇攻城,豈不是早就被推到了,也不會到現在依舊佇立。

林清歌忽然想到了一個好東西,不過是在數年以後才被人研究出來的。

但是眼下若是可以,直接拿出來就是了,對現在的清楚有幫助才是最好的!

林清歌深呼吸一口氣,衝安景辰低聲言語了幾句。

安景辰有些疑惑的看了林清歌一眼,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麽,衝著門口吩咐了幾句。

很快帳子外有些人走動,把帳子圍了個嚴嚴實實,能保證不會有人突然闖入或者靠近。

林清歌鬆了一口氣,就算如此她還是湊在安景辰的耳邊,壓低聲音把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東西說給了安景辰聽。

安景辰聽完之後有些驚訝的看著林清歌,若不是他知道林清歌的小秘密,他估計都要懷疑林清歌這是在誆騙他了。

能夠炸開的東西,還帶著火,能夠直接把城牆給炸破?

安景辰皺眉看著林清歌,林清歌麵色嚴肅,壓根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

“你說的那個,火藥,真的有這麽厲害?”

林清歌點頭,吸了一口氣給安景辰解釋。

“這個東西不是現在能有的,至少也要在兩三年以後,才會被人給研究出來。第一次用的時候,也是在邊疆,用在了那些遊牧民族的身上。”

安景辰閉著眼睛,手指揉捏著眉心,沒有做聲。

林清歌也沒多說,她在等著安景辰的回應。

林清歌知道,現在東西還沒研究出來,她這麽跟安景辰說,安景辰畢竟沒有見識過,可能沒法子這麽輕易的就能相信。

然而讓林清歌沒有想到的是,安景辰很快睜開了眼睛,麵色嚴肅的看著林清歌。

“你說的那個炸彈,你有配方麽,知道怎麽製造麽?”

安景辰一說起這個林清歌也有些頭疼了,她當年初聽聞的時候也很震驚,就多問了幾句來著。

不過那個時候她隻是單純的因為好奇,配方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那些東西摻和在一起的分量啊!

“這樣就行了,”安景辰抬了抬手,“隻要知道配方的話,劑量的問題可以交給他們去研究。”

林清歌有些驚訝的看著安景辰:“你……相信我的話?”

安景辰抬頭看著林清歌,四目相對的瞬間,林清歌能夠清晰的看到安景辰眼底的堅定。

“為什麽不相信?你是本宮的人,你說的話,本宮自然會信。”

且不說安景辰是出於一個什麽心情說出這番話的,光是聽著的林清歌,呼吸都亂了一瞬。

林清歌定了定神:“你若是相信我就好,不過……這東西畢竟太過於匪夷所思了起來,怎麽能讓你的人相信?”

安景辰看了林清歌一眼,麵色凝重了起來。

“聽著,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本宮會吩咐人去辦妥的。你不要露出了破綻去,不要讓人知道這個東西是從你這裏流傳出來的。”

林清歌有些遲疑的看著安景辰,那安景辰怎麽辦?這個東西一旦麵世,就肯定會引起震動的。

到時候安景辰可怎麽解釋?

林清歌清楚安景辰的用意,她知道安景辰並不是知道了這個東西之後,就為了獨吞。

而是單純的想要保護林清歌,萬一要是被別人知曉了這個配方是從林清歌這裏出去的,到時候林清歌必然會沾染上麻煩。

“你就不用管了,這些都交給本宮。”

安景辰的話讓林清歌定了定神,就真的決定放手不管了。

林尚書乘坐著一輛灰撲撲不起眼的馬車到達了飄香院的後門,車夫下車之後四下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人,這才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林尚書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衣服,麵色不善的下了馬車。車夫上前去幫忙推開了半開半掩的後門,林尚書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

門一被推開,就有人迎了上來。

林尚書看了一眼,認出來是安逸的人。

“大人您來了,主子等候多時了,請跟奴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