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毫不掩飾的關心的話讓安景辰眼底的神色緩了緩,麵色柔和了許多。
“嗯,這個本宮知道。本宮現在覺得身子骨已經好太多了,這個藥浴,是否暫時可以停了?”
林清歌眉心一擰,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不可以,就算你現在的身子大好,也不可以停了藥浴。大好可不代表全都好了,師父說了,你體表的毒素必須要到藥浴紮針的時候,感覺不到一絲的苦楚,才算藥浴治療告一段落。”
一提起這個,林清歌的麵色就不是一般的嚴肅。
“不管你想幹什麽,這藥浴都不能停!一旦斷了藥浴,會有什麽後果可是誰都說不準的!師父為了給你找最終的解藥,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在哪裏呢,你居然還想自找麻煩的斷了藥浴!”
林清歌越說越生氣,尤其是想起現在還身不知在何處的穀秋,看著安景辰的眼神就愈發的不善了起來。
安景辰有些無奈,卻也知道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自從穀秋沒了影蹤之後,就差不多成了林清歌的逆鱗,每次一提起林清歌的心情就會不好。
“罷了罷了,那藥浴就繼續吧,就當方才是本宮說錯話了。不過明日開始本宮要開始習武了,先知會你一聲。”
“習武?”
林清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仿若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看著安景辰。
安景辰被林清歌的眼神看的麵色有些不善,目光帶著寒霜落在了林清歌的身上。
林清歌可完全不怕他,徑自笑了個前仰後合。
林清歌覺得安景辰完全就是給她講了一個笑話,雖說林清歌自己也不懂武功,不過她好歹也知道人家習武的人家,那都是從幼時便開始的。
安景辰現在年紀都這麽大了,習武也晚了。尤其是他身中奇毒多年,身子骨本就虛弱的不得了,多動幾下就氣喘籲籲了。
若不是因為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藥浴,估摸著安景辰能站穩多走幾步路都是個問題。
這不過身子骨剛有了一些起色,安景辰居然就想折騰著去習武?那分明就是在折騰他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呢吧!
安景辰麵不改色的看著林清歌,直到林清歌笑夠了,看著她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淚水,安景辰這才開口。
“笑夠了?”
林清歌幹咳一聲,難得有了那麽一丟丟的愧疚感。
這麽直接打擊安景辰的自信心是不是不太好?本身安景辰的身子骨都這樣了,沒有養成一個陰鬱的性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清歌這麽想著,便呲著牙衝安景辰笑了笑。
“我剛才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別介意,對了,你說你習武,你要跟誰學?”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眨著眼睛,一副心虛的模樣,有些無奈。
“本宮本就會武功,隻不過愛妃不知道罷了。”
“咩?”
林清歌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安景辰本就會武功?就他之前那麽一副站起來都費勁,隻能坐在輪椅上的模樣,還能習武?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卻沒有給林清歌解釋什麽。
反倒是林清歌被激起了好奇心,扒著安景辰的胳膊,眨著眼睛充滿好奇的看著安景辰。
“你什麽時候開始習武的,你會什麽,也能飛簷走壁麽?”
林清歌對那些能夠飛簷走壁的輕功很是羨慕,隻可惜她估計這輩子是沒可能學武了,也就隻能默默的羨慕著了。
安景辰被林清歌問的麵上一僵,無奈的解釋。
“本宮說的習武,是內功,並不是那些拳腳功夫。”
林清歌挑了挑眉,還是不太懂,倒是明白了一件事,安景辰確實不會跟人打架。
就說嘛,就安景辰這麽一副身子骨,要是上去跟別人打架,估摸著直接就能被別人給推一個跟頭,就別說上去打做一團了。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一副不以為然不感興趣了的模樣,眯了眯眼睛,忽而就有了一種被忽視的不爽感。
“當初若不是本宮這個身子,估摸著現在也跟沈一不相上下了。”
安景辰的這話一出,林清歌便立刻用一副“你吹牛”的眼神看著安景辰,看的安景辰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沈一的武功雖然林清歌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厲害,不過肯定很厲害沒錯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鎮國公派過來保護安景辰,尤其還是領頭的。
“本宮沒有騙你,本宮本身習得便是外公教的武功,本意是為了強身健體。隻可惜本宮這身子骨早年愈發的虛弱,根本就沒法子繼續,便索性隻習得了內功,放棄了拳腳功夫。”
林清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不懂武功,倒是也不明白內功到底能幹嗎,不過知道安景辰確實有武功,而且現在還打算繼續習武就夠了。
“你……準備怎麽習武?這可是在戰場上,而且你不是已經準備跟倭寇開戰了麽,現在學,臨時抱佛腳,還能來得及?”
不是林清歌看不起安景辰,而是開戰眼看著也就是這麽幾天的事情。就這麽幾天的時間,安景辰能幹嗎?
不過幾日時間,能學成一個武林高手?這根本就是開玩笑呢吧?
麵對林清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安景辰隻眯著眼睛,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的林清歌抓心撓肝的。
然而安景辰不說,林清歌也很快就知道安景辰在打的什麽主意了。
次日,林清歌看著帳子裏多出來的一個人性木牌,很是好奇的繞著木牌轉了一圈。
“這個……就是你要練功的對象?對著這麽一個木牌能幹嗎?”
安景辰沒有做聲,壓根就懶得搭理林清歌。
沈一眼底帶著笑意看了林清歌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打開遞到了安景辰的麵前。
林清歌湊上去看了一眼,是一個製作精巧的袖箭。
林清歌隱隱明白了安景辰想要幹什麽,看著安景辰的眼神就帶上了一絲鄙視。
這不就是放袖箭麽,虧他昨日還那般鄭重其事的跟她說他要習武了。
放袖箭跟習武差的遠了去了好麽!
孰料,安景辰隻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轉向了林清歌。
“過來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