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辰挑了眉看了林清歌一眼,總算是肯給麵子的吃了幾口。

事實證明林清歌的手藝還是過的去的,看安景辰雖然一臉嫌棄還連著吃下了兩碗粥一碗湯以及菜若幹就知曉了。

林清歌看著幾乎光盤的飯菜有些忍俊不禁,太子殿下還真是心口不一啊。

待清月把東西都收拾好帶下去,安景辰招呼福公公幫他換衣,準備去泡溫泉。

林清歌有些羨慕,在路上顛簸了一天,身子骨都是疲軟的,若是能泡個溫泉多好啊。

林清歌正唉聲歎氣著感歎果然是同人不同命,那邊安景辰就語氣不悅的喊了她一聲。

“愛妃這是還在發什麽呆?”

“啊?”

林清歌一臉迷糊的看著安景辰,福公公看著安景辰皺起了眉頭,連忙小聲的提醒林清歌。

“太子妃,殿下讓您幫他寬衣呢。”

林清歌的眼睛瞬間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抬手指向自己。

“我?”

安景辰蹙眉:“不然呢?你是本宮的太子妃,伺候本宮難道不是你的義務?”

林清歌對安景辰如此毫不客氣的使喚有些不滿,不過還是上前去接手了福公公的任務。

福公公偷笑著退下了,林清歌幫安景辰解開了外衣的衣結,邊解還邊咬著牙提醒。

“殿下,臣妾可是跟您說過了的,臣妾不是自願嫁進宮的,不過臣妾現在已經成了您的太子妃,該履行的義務臣妾自然不會推辭,不過您可要想好了。”

安景辰不動如山:“愛妃這話裏有話啊,難道是在責怪大婚之日洞房之夜本宮冷落了你?若是愛妃這般迫不及待,今日便補上洞房本宮也不介意。”

林清歌的手指一頓,差點把安景辰腰帶上的一塊羊脂白玉給拽下來。

“殿下,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殿下這般聰慧,自然該明白臣妾的意思的。臣妾已經跟您坦誠了,臣妾隻是想要和您合作罷了。您的目的是為了登上九五之尊,臣妾的目的是借您的手扳倒麗妃跟逸王。”

林清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在安景辰耳邊低語。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安景辰的頸側,安景辰有那麽一瞬間的走神。

林清歌說完之後見安景辰毫無反應,看著安景辰圓潤白皙的耳垂,咬著牙就抬手大逆不道的捏了一下。

安景辰倏然回神,林清歌隻覺臉側有一抹溫熱一劃而過,耳根瞬間爆紅,猛地拉開了距離。

安景辰麵色淡然,耳根處卻悄悄爬上了一抹紅雲。

林清歌幹咳一聲,連方才在說些都忘了,房間裏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晌後安景辰輕咳一聲,拉回了林清歌神遊的思緒。

“推本宮去內屋。”

林清歌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推著安景辰走了幾步才恍然想起安景辰不是要去泡溫泉的麽,這怎的又要去內屋了?

不過林清歌很識時務的沒開口詢問,把安景辰推到了內屋才恍然發覺,內屋裏竟然就有一個麵積不小的溫泉!

溫泉的麵積幾乎占了房子整個空間的一半,整個內屋裏霧氣縈繞,濕潤溫暖。

林清歌正看著感歎,沒注意安景辰脫了內衫,隻著褻褲就徑直下了溫泉。

待林清歌聽見一聲清脆的水聲看過去,輪椅上已經不見了安景辰的身影。

林清歌愣了一下,心下一慌,正著急到底在溫泉裏搜索著安景辰的身影,懷疑是不是因為方才自己走神了,所以不小心把安景辰推到了溫泉裏?

就在林清歌自我懷疑的時候,安景辰從溫泉裏冒了頭。

林清歌看見安景辰的人影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見安景辰沒事,她就有心情繼續去打量了。

溫泉所在的位置說是在內屋,實際上要稍微偏一些,應是這邊有個溫泉的原因,就特意圈了起來,住的臥室就在旁邊,泡完澡就可以去睡覺了。

池子周圍用圓滑的石頭圍了起來,能保證安景辰在池子裏泡溫泉的時候不會磕著碰著。

林清歌見安景辰沒注意她,偷偷伸手進溫泉池裏撩了一把水。

上一世的時候她雖然來過一次這個別苑,不過也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別說是泡溫泉了,甚至連這裏有個溫泉都不知道。

這會兒看著安景辰在池子裏跑著溫泉,忽然就有些羨慕了。

安景辰靠在池子的邊緣背靠著林清歌泡澡,隻露出一個腦袋,漆黑柔順的烏發飄散在水麵上,再加上縈繞的霧氣,壓根就看不清水下的情景。

不過這般也好,林清歌留下也愈發的毫無壓力了,抬手撩水玩的開心。

安景辰仿佛後背長了眼睛一般,沒回頭就知道林清歌在幹嘛了,開口斥責了一句。

“愛妃這是小孩子心性,玩上癮了?難道不知道要伺候本宮沐浴的嗎?”

林清歌衝著安景辰的後腦勺翻了個白眼,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上前去找到了池邊準備好新的皂角,給安景辰洗頭發。

也許是林清歌的手勁很合適,安景辰閉上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林清歌幫他清洗好了發絲,果斷決定自己要去讓下人給她準備熱水,她也要去泡澡了。

這般看著安景辰美滋滋的泡澡,她真是眼饞的緊呢。

“殿下,若是無其他的事,臣妾便先行退下了,若不然給您叫福公公進來伺候可好?”

林清歌小心翼翼的出聲,眼巴巴的等著安景辰同意。

然而林清歌沒有等來安景辰的同意,下一刻就被安景辰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拽進了水裏。

林清歌沒有防備,被嗆了一下,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林清歌掙紮了幾下,隨即被一隻手拉著冒出了頭,隨即咳了個天翻地覆。

林清歌嗓子火辣辣的疼,眼角都咳出了淚來。安景辰見林清歌眼眶通紅,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心下有一陣異樣的難受,抿了抿唇。

“真弱。”

林清歌都快把自己的內髒給咳出來了,聽到安景辰的話,恨不能把他的腦袋也摁到水裏去,讓他嚐嚐嗆水的滋味。

若不是安景辰及時把她拉了出來,她都要懷疑安景辰圖謀不軌,是想要把她淹死了。

待緩過來一口氣,林清歌也顧不上什麽身份不身份的,狠狠的瞪了安景辰一眼。

“你鬧什麽呢,差點把我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