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要的就是福公公這麽一句話,有了福公公的保證之後,林清歌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福公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辦就好了。
不過就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要以贖罪的名義,老老實實的待在安景辰的跟前,不在外麵露頭,依舊做被懷疑的對象罷了。
不過……
雖然答應了福公公的主意,林清歌卻還是有些顧慮。
“雖然公公的想法確實很好,不過有些事情也需要注意一下,我還會醫術的事情,眼下很多人都已經知曉了,不過我不希望這個消息傳出去,尤其是傳到某些不該知道的人耳朵裏。”
福公公心下一凜,衝林清歌恭敬的行了一禮。
“太子妃的意思奴才明白了,這就去讓人把嘴巴閉緊了。”
林清歌應了一聲,目送福公公離去。
她沒有追問福公公會用什麽法子,讓那些人安分的閉嘴。
畢竟在林清歌看來,福公公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既然他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是空口允諾就是了。
也許是給安景辰吃下去的那顆救命丸藥有了效果,眼下安景辰的情況已然比剛開始好了太多,尤其是反反複複的高熱,也終於平定了下來。
為了給林清歌打掩護,充作障眼法的蘇立對於安景辰眼下的情況,驚呼奇跡。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殿下先前的脈象還很是凶險,這不過隻是一夜過去,竟然穩定了下來,這就是個奇跡啊!”
跟隨蘇立一同前來給安景辰診過脈的大夫們,一個個都眼神晶亮的看著林清歌。
這般神奇的能力,林清歌的醫術,到底已經到達了怎麽樣一個高度?
“不知小兄……哦不,太子妃,給殿下使用的,到底適合神奇的藥物?不知太子妃可否能說?
蘇立神情迫切的盯著林清歌看,那神情,不亞於見到了一個金疙瘩。
林清歌被幾位大夫的眼神看的有些支撐不住了,忙擺手示意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
“雖然這麽說你們可能不會相信,不過給殿下吃的藥,確實不是我弄的,我也不清楚裏麵到底含了一些什麽樣的藥材。實不相瞞,給殿下吃的藥,其實是家師留下的。”
蘇立等人有那麽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很快重振旗鼓。
“那……不知太子妃可能說出……您的師父是……?”
林清歌猶豫了一下,雖然她很不想暴露穀秋,不過蘇立等人幫助了她不少,也不算是什麽外人了,不需要特別堤防著。
抱著這個想法,林清歌爽快的點了頭。
“家師姓穀。”
林清歌隱晦的說了這麽一句,蘇立等人麵麵相覷,有那麽一瞬間的愣怔。
忽而有個大夫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了什麽,驚呼出聲。
“姓穀,莫非是怪醫穀秋?”
他的話一出,蘇立等人都愣住了,忙扭頭看著林清歌的表情,想要確認他們的猜測對不對。
也難怪方才蘇立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姓穀的名醫是誰,實在是怪醫的名號太響亮,不過一般人隻知道怪醫這個名號,對於怪醫的名字,倒是真的沒有多少人記得住了。
蘇立等人見林清歌含笑不語,算是默認了,登時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對著林清歌的態度也恭敬了不少。
“原來尊師竟然是怪醫,怪不得太子妃的醫術這般的高明,怪醫的徒弟,當真是不一般啊,怪不得太子妃給殿下吃的藥這麽管用,原來是出自怪醫之手,那就理所應當了。”
林清歌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蘇立等人,一起把穀秋恨不能給誇出來一朵花的模樣,感覺這個世界她有些理解不能了。
穀秋怪醫的名號雖響,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對穀秋的脾性不是很推崇的。
尤其是穀秋立下的那幾個規矩,更是讓許多人詬病。
所以這些醫者仁心的大夫們,對於脾氣怪異的穀秋如此的推崇,當真是出乎了林清歌的預料。
不過林清歌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對著蘇立等人露出了得體的微笑。
“許久不能聽聞過怪醫的蹤跡了,也不知怪醫如今身在何處啊?”
其中一位大夫突然出聲,林清歌麵上的表情未變,眼神卻幽深了許多。
那位出聲詢問的大夫很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慌張的補救。
“對不住,草民這一不小心就說錯話了,草民隻是好奇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還望太子妃恕罪。”
麵對戰戰兢兢的大夫,林清歌莞爾一笑。
“不必如此害怕,我又不是什麽吃人的人,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我還不至於計較這個。不過諸位也都知曉師父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實話,我也許久未曾見過師父了,倒是也很想師父身在何處。”
林清歌說著,眼神意味不明的在麵前的幾位大夫身上掃了一圈。
“你們也該知道師父的規矩,自從我決定跟在殿下的身邊之後,就已然是壞了師父的規矩,師父沒有跟我計較,把我趕出師門已經是師父對我的愛護了。所以師父不願意經常出現,也是理所應當的。”
林清歌一番似是而非的話,說的一群人都沉默了。
實際上方才幾個大夫故作不經意的話,其實裏麵也存了一些試探。
林清歌不跟他們計較,不代表就是真的沒有聽出來。
林清歌的話裏隱含的意思幾個大夫們都很清楚了,很快就閉上了嘴巴,沒有再敢多言。
對於他們的識時務,林清歌表示很滿意。
不過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到底林清歌還是很懂得的,威脅的話說完了,對著幾個大夫林清歌又重新綻開了笑顏。
“不過諸位也不必太過擔憂,師父吉人天相,常年在外頭行走,從未出過什麽意外,自然是能平平安安的。等下次尋到師父的蹤跡,我自會向師父轉達幾位對師父的崇敬。”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幾位大夫們已經待不下去了,麵上掛不住的幾位大夫,跟林清歌含糊的道了別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蘇立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走,而是站在了房間裏看著林清歌,等房間裏的人都退下之後,蘇立這才開口。
“你不該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