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辰一眼就看穿了林清歌心裏的小九九,對著他這麽唉聲歎氣的,可不就是有目的的!

林清歌聞言,猛地抬頭,衝著安景辰笑的露出了一口小白牙,麵上滿是討好。

“其實我也不想要什麽好東西,不過你也知道,有些藥材我倒是很需要,不過就我這身份,也沒法子自己去尋。所以……”

林清歌說到這裏就刻意的停頓了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安景辰。

安景辰雖然很想裝作一副自己什麽都沒聽懂的意思,不過看著林清歌可憐巴巴看著他的模樣,還是沒忍住。

安景辰看了一眼林清歌滿是討好的小眼神,歎了口氣,心下暗道自己對上林清歌的時候,還真是沒原則。

“行了,你想要什麽,回去列個單子出來,本宮會讓吳澤天他們去幫你尋來的。不過若是很難找的東西的話,估摸著就沒有那麽快能給你找出來了。”

林清歌登時就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能有的用就成了,隻要安景辰答應了她,找到東西也就是早晚的事兒,不在乎這麽一時半會兒的!

林清歌自認自己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爽快的點了頭。

自從小鄧子出去之後,安瑜就有些心神不寧起來,但是礙著自己的身份,也不好哦出去走動,隻能坐在窗前,朝著殿門外的方向看過去,等著小鄧子回轉。

昏睡在地上的彩蝶不知道睡過去了多久,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坐直了身子。

“誒?怎麽突然就這麽睡過去了,奇怪。”

彩蝶小聲嘀咕了一句,安瑜冷眼看過去,沒有作聲。

彩蝶打量了一番椒香殿內也沒見什麽異樣,安瑜捧著一本書端坐在窗前翻閱,壓根連個眼神也欠奉。

不過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都是這樣,畢竟安瑜可清楚著呢,她是被麗妃送過來的人。

彩蝶的任務就是盯著安瑜,也沒有去跟安瑜找麻煩的意思,這會兒見著安瑜不搭理她,自己抱著話本從地上爬了起來。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彩蝶打了個哈欠,猜測自己肯定是昨兒個看話本看的睡得太晚了,所以才會這麽困,果斷回身補覺去了。

等彩蝶從殿內離開之後,安瑜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繼續維持著從窗口望出去的姿勢一動不動,安靜的等著小鄧子帶著好消息回轉。

關雎宮內,貼身的幾個大宮女都被麗妃帶走了,留下的一部分小宮女都是守在外麵從來不能接近內殿的。

這會兒麗妃不再殿內,所有的小宮女小黃門都老老實實的守在外頭,沒有一個敢踏進殿內的。

不過由於麗妃不在,難得有了放鬆的機會,一眾小宮女們都鬆散了許多,三五個聚在一起喝著茶水圍著火爐做針線活。

就在她們沒留意的時候,一道黑影一閃而入,進了殿內。

飄香院內,安逸低著頭,急匆匆的快速從後門進入,徑直上了二樓。

蘭兒已然在房內等候多時了,安逸剛一推門而入,蘭兒就迎了上來。

“殿下,您可算是來了。蘭兒等的花都謝了,您都多日未來了,蘭兒都要以為殿下您是忘了妾身了。”

蘭兒軟軟糯糯帶著撒嬌的話語成功驅散了安逸心下多日積累的不悅,麵上帶了一絲笑意,轉身摸了一遍蘭兒嬌嫩的臉頰。

“這說的是什麽話,本王怎麽會忘了你呢,蘭兒這麽貼心,本王急救室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

蘭兒的麵上閃現一抹嬌羞,低垂著腦袋給安逸斟茶。

安逸看著蘭兒低頭時露出白嫩的脖頸,咽了口口水,眼底一片黑沉。

蘭兒就仿佛什麽都沒察覺到一般,斟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安逸跟前。

安逸一隻手接過茶盞,另外一直手拉了一把蘭兒的手腕。

蘭兒順勢歪倒在了安逸的身上,臉頰緊貼著安逸的胸膛,抬手在安逸的胸口處拍了一下。

“王爺你討厭了。”

安逸輕笑一聲,低頭啄了他一口,滿口的胭脂香氣。

“怎麽,方才不是還說等本王來看你都等的望穿秋水了麽,本王這已經來了,不過一會兒,就覺得本王討厭了?那本王這就先走了?”

安逸隻是作勢一說,依舊穩穩的坐在軟塌上一動沒動。

蘭兒仿佛是被唬了一跳,忙拉住了安逸的手臂。

“王爺別走,妾身跟您開玩笑呢。王爺這多日未來,妾身一直都盼著您呢。王爺可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這可有好些時日沒來了。”

安逸眯著眼睛在蘭兒的手背上點了點,沒有作聲,下一刻房門就被敲響了。

飄香院的管事一閃身從門外進來,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這才關緊了門扉。

“參見王爺。”

“嗯,”安逸抿了口茶水,手臂依舊攬著蘭兒沒動彈,“事情如何了,近日可有什麽好消息傳過來?”

管事對安逸的動作早已習慣,就當沒看見,對著安逸恭敬行禮。

“回王爺,近日來不知為何,突然跟陳將軍失去了聯係。不過屬下已經派人直接去邊關看情況了。”

“哦?”安逸挑了挑眉,“失去消息是怎麽回事兒?”

聽著安逸驟然陰沉下去的語氣,管事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冷汗,忙不迭的回應。

“回王爺,每隔一日,都會有邊關的消息傳過來,為的就是保證消息能夠時時流通。可是不知為何,昨兒個就應當是傳消息的時候了,卻一直都沒有等到消息傳過來。”

管事感受著周身的氣氛愈發的壓抑起來,說話都小心翼翼了起來。

“今兒等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過來。屬下為了以防萬一,已經讓人直接趕往邊關,去看陳將軍那邊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了。本來屬下今日就是想著若是再沒有消息的話,就直接去王府匯報給王爺的,趕巧今日王爺過來了。”

安逸眯著眼睛,手指輕輕在蘭兒的手背上點了點。

蘭兒不自覺的僵直了後背,感覺後背一陣泛涼,麵色都僵硬了,卻一動不敢動。

“昨兒個就突然出了消息?先前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陳雄不是一直都跟你們有一整條消息鏈的麽?就算陳雄那邊斷了消息,也該有人第一時間過去查探情況的話,怎麽還需要你從這裏緊急派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