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邊哭邊拚命的搖頭:“太子妃,奴婢真的對您是一片忠心,難道您就不顧奴婢和您的感情了嗎?”

林清歌嗤笑一聲,就是因為從小碧桃就待在她的身邊,她是真的把碧桃當成了自己人的,最後才會在被背叛的時候那麽刻骨銘心。

若非死過一次,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那個曾經和自己親如姐妹的人,竟然會在自己的身後毫不猶豫的捅刀。

“碧桃啊,本宮是真的待你不錯了。若不是念著你在本宮的身邊這麽久了的份上,本宮這次進宮,可是誰都不想帶著的。說來依照你的本事,在尚書府裏也能過得很好,至少能給自己謀得一個好差事的本事你肯定是有的。”

碧桃邊低著頭邊暗自抹淚,若不是知曉她的為人,看著碧桃的這副做派,林清歌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了。

“行了,別在這裏杵著了,本宮還有事情要做,你就先退下吧。日後隻要你乖乖的待在本宮的身邊做你該做的事情,本宮念著舊情自然不會為難你的。”

林清歌說完之後就沒有再管還跪在地上的碧桃,徑直衝著書房的位置而去了。

碧桃咬著牙槽,原本還打算一鼓作氣的把戲做全套,卻在最後關頭猶豫了一下。

林清歌現在要去的位置明顯是書房,書房那可是安景辰的地盤,若是沒有傳喚,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靠近。

碧桃之前還試圖靠近過一次,想要去看一看,結果還沒來得及踏進書房的範圍內,就被人給攔住了。

被攔住之後碧桃就這哪是打消了那個念頭,不敢再靠近了,擔心會露出破綻來。

結果緊接著碧桃就被教訓了,這幾日沒能出來也是因為在養傷。

安景辰沒有騙林清歌,並沒有把碧桃弄死,隻是給了一個教訓,打了幾板子。

隻不過安景辰手下的人有專門做這種事情的,就是用來教訓不聽話的下人的,雖然隻是幾板子,從外表甚至都看不出是受了傷。

卻傷了內裏,硬是讓碧桃太**躺了好幾天,知道今天才能下地走動。

一能走路,碧桃就來找林清歌了。她的本意並不是單純的就為了給林清歌添堵,而是為了要賣慘。

碧桃知道林清歌其實是個心軟的人,在她的麵前賣慘,指不定林清歌一心軟,就把她重新領回自己的身邊用著了。

另一方麵碧桃也是故意的,碧桃其實已經是林夫人的人了,不過最開始卻隻是為了保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碧桃也漸漸的發現,單單是靠著林清歌,她可能是沒有機會尋找出路的了,這才決定徹底投靠了林夫人。

是知道不過就是一場大婚,不過就是進了一趟宮,林清歌突然就變得這麽難對付了。

碧桃可是有林夫人的授意,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就會給林清歌身邊的人上眼藥,敗壞林清歌的名聲。

林清歌可不知道碧桃心裏的小九九,隻知道碧桃真是愈發的蠢了。

現在她們可不是在林尚書府,而是在皇家別苑,在安景辰的地盤上,還做出這麽一副樣子給誰看?

清月邁著小碎步緊跟在林清歌的身後,林清歌步子走的很急,清月還以為林清歌這是被氣著了,還有些憤憤不平。

“太子妃,您方才攔著奴婢作甚?這般沒有眼色的丫鬟,就是要教訓一番才能長記性。看來之前福公公還是下手太輕了一些,這都沒讓她長記性,還敢來給主子添堵。”

林清歌飛揚的思緒被清月憤憤不平的話給拉了回來,頓住了腳步。

清月還在憤懣的喋喋不休,沒注意前頭林清歌已經停下了腳步,差點沒撞上去。

清月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就要下跪致歉,卻被林清歌攔住了。

“無礙,有些人,若是早早就收拾了,日後豈不是少了許多的樂趣?有時候有些人自以為是的行為,剛好能娛樂別人,就當看了一場免費的戲,為何不好?小丫頭,你還有的學。”

清月被林清歌最後一句略帶著寵溺的話給糊了一臉,微微臉紅。

林清歌站在書房的門外深呼吸一口氣,實在是這幾日被安景辰壓著每日都要按時到書房裏練字,都快有陰影了。

林清歌跟安景辰說了她要去後山找穀秋的事情,安景辰一點頭,立刻就表示要跟著一起去。

林清歌毫無意外,其實林清歌已經在懷疑,安景辰是不是已經猜到穀秋的真實身份了。

雖然林清歌一直沒有明說,是出於要保護穀秋的安全的心態,不過安景辰是個聰明人,他們也沒有刻意的隱瞞什麽,能猜出來也不意外。

不過暫時他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挑明,就都裝作一副不知曉的模樣。

“你的醫書都背熟了?”

林清歌誌得意滿的點頭,她都悶在房間裏這麽多天了,再背不會都能自殘謝罪了。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輕輕抿唇,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這次福公公和清月就有經驗了,不等人開口,把安景辰和林清歌送到之後就自行退開了,隻不過林清歌和安景辰卻沒有看見穀秋的身影。

“咦?怎的沒人?”

林清歌走近山洞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就探進腦袋去看,山洞裏的情況比林清歌之前想象的要好很多,很是幹淨整潔。

地上鋪著一層被褥,很是厚實,隻不過那被褥林清歌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看料子和樣式怎麽這麽像別苑裏的配置?

山洞的角落裏還擺放著一些雜物,就是不見穀秋的身影。

林清歌遍尋不到穀秋的身影,隻好遺憾的放棄了,走到安景辰的身邊歎息。

“人不見了,不過山洞裏的東西都還在,應該不是離開了,隻是不知道這會兒去哪裏了。這山上這麽危險他不會知道,還亂跑什麽,不知道有人會擔心麽!”

安景辰眼底帶著笑意看著碎碎念的林清歌,等林清歌發泄完之後才幽幽開口。

“這幾日你師父一直在山上找尋一種草藥,這會兒指不定是閑著沒事做,又去尋找草藥去了。先等一會兒吧,估計去不了多久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