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林清歌一口糖水噴了出來,嗆得自己咳了半晌。

清月連忙上前去幫林清歌拍著後背順氣,麵色愈發的羞慚了。

“對不住了太子妃,您別這麽激動,這事兒奴婢待會兒就去告知福公公,讓福公公去好好敲打一下廚房裏的人。酥餅怎會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必是廚房裏有人手腳不幹淨昧下了!連太子妃的東西都敢動,定要好好的教訓才是!”

林清歌有些發窘,驀地就想起了吳澤天走之前的那番話。

他是知曉別苑的廚房是在哪裏的,所以不用林清歌去讓下人幫忙取過來,他走的時候就直接順手牽羊的帶走了?

林清歌有些發懵,吳澤天明明是個狀元,不該是個文弱書生麽?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廚房裏拿走一盤酥餅,絕對不是別苑裏的自己人做的,他們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那麽肯定就隻有一個可能,是被吳澤天走的時候順手牽羊帶走了!

林清歌想想吳澤天出現和離開的方式,也有些了然了,看那翻窗戶的利索身手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吳澤天是會武功的。

一個文弱書生忽然變成了武林高手,這種轉變讓林清歌一時有些接受不能。

清月看著林清歌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嚇壞了,沒想到就是丟了一盤酥餅,竟然讓林清歌的反應這麽大。

清月急得不行,連忙安慰。

“太子妃別著急,奴婢這就下去稟告福公公,務必讓福公公抓住那個賊不可,一定給太子妃您一個交代,太子妃莫要氣壞了身子。”

林清歌瞬間回神,聽著清月一副要給她找回公道的語氣囧了一下。

她哪裏是被氣的,隻是無意間知道了一些真相,被嚇到了而已。

眼看著清月急紅了眼睛,轉身就要出門去找福公公了,林清歌連忙伸手攔住了。

“別,咳咳,別著急。不過就是一碟酥餅,沒了就沒了吧。”

林清歌不確定清月知不知道吳澤天的身份,就沒好明說。

看吳澤天翻窗戶的做派,就知道很明顯是不想要被旁人發現的。

雖然清月之前跟著林清歌去書房送酥餅的時候,清月看見了吳澤天也沒有表現出太意外的情緒,但是也難保清月是不是真的知曉些什麽,還是保險一些為好。

林清歌是沒有了追究的意思,偏偏清月有些不依不饒了起來。

“這怎麽能就這麽算了呢,若是別苑裏真的有手腳不幹淨的人,就是要給個教訓才行。不能就這麽放過了,若是日後都敢這麽做,豈不是人人都能欺負到太子妃您的頭上來了?”

清月氣的眼圈通紅,林清歌心裏卻是暖暖的。

清月這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才會這般的維護啊。

原本林清歌雖然看似重用清月,但是也保持了一些警惕的。

畢竟清月本質上還是安景辰的人,被安景辰安排到自己的身邊,難保不會有別的目的。

但是這會兒看著清月一副著急,生怕是有人故意給林清歌難堪的模樣,林清歌倒是相信了,這小丫頭是真的一心向著她的。

不過就是一個剛接觸還不及一個月的小丫頭,就能這般真心對待她。

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碧桃,卻能在她不得勢的時候為了自己就毫不猶豫的賣了她,這就是區別啊。

“莫急,本宮其實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不過無礙,你不必這般著急。本宮會尋個機會跟殿下說一聲的,你別急。”

不知要怎麽跟清月說酥餅失竊的事情其實是吳大狀元幹的,林清歌隻好含糊應付了過去。

好在清月本性純良,還真被她就這麽糊弄過去了。

“太子妃心裏有數就成,臣妾也是擔心太子妃別被有些人給糊弄了過去。太子妃跟殿下說的時候,一定要讓殿下給他一個教訓!”

林清歌有些無奈的看著一臉不滿的清月,忍俊不禁的點頭應下。

此時正坐在馬背上,捏著一塊尚且溫熱的酥餅吃的歡快的吳澤天,猛然打了幾個噴嚏,一個不留神,讓酥餅的碎屑嗆著了,瞬間咳了個昏天黑地。

逸王府內,安逸和林錦熙剛回到王府,就得知了林夫人差使人來請林錦熙的事情。

林錦熙回了林尚書府,安逸則是徑直去了書房。

“可查出些什麽了?”

安逸眸色黑沉的看著跪在下手的屬下,眼底一片黑霧翻騰。

下屬額頭冒出了冷汗,連忙回應。

“回王爺,屬下們今日接連不斷的在尋找各種證據,可是對方像是察覺了一般,忽然藏了起來,現在一點兒蹤跡都尋不到了。王爺放心,屬下一定會繼續尋找的,定要把那群小人找出來不可!”

下屬的一番保證說的擲地有聲,卻依然沒有讓安逸的臉色能好起來。

“本王要的可不是這等虛無縹緲的保證,本王要的是你們把人抓到,把人送到本王的麵前來!保證能值幾個錢?本王的鋪子被不知道什麽人給廢了,你們都拿不出一個章程來,要你們何用!?”

安逸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

這些人暫時還有用,需要留著。

“這邊的事情就罷了,別苑那邊呢,本王讓你們盯著一些,裏麵可傳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下屬的身子瞬間僵硬了,安逸一看他的表現就知道肯定又是一無所獲,氣的一腳上去把可憐的暗衛踹倒了。

“本王留著你們還有何用!?養著你們這群人,結果就養出來了一群廢物,什麽都幹不了,什麽事都辦不成!”

下屬咬著牙忍著心窩處傳來的陣痛,重新跪好。

“王爺,別苑那裏實在是看管的太嚴密了一些,屬下們根本就無法靠近,在別苑裏的自己人也無法傳播出什麽消息來。平日裏若是沒有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出入別苑,屬下們也是無法……”

暗衛不說還好,這番話一說,安逸更是氣的麵色鐵青,抓過桌案上的茶盞就衝著暗衛砸了過去。

瓷杯砸在了暗衛的腦袋上,所幸沒有砸出來血,但是也青紫了一塊,被淋了滿頭滿臉的茶水,還好茶水是溫熱的,沒有燙出個好歹來。

“王爺息怒,屬下們這就去繼續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