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表示不想要再跟這個人說話了,沉默著吃完了飯,隨即一臉冷漠的收拾完自己徑直躺在了**。
安景辰蹙著眉,連飯都吃不香了,明明今兒林清歌應他的要求,做的都是他很喜歡吃的食物,可是這會兒看著也沒有任何胃口了。
安景辰隨便用了一些,實在吃不下去了,就索性讓人撤下去了。
待安景辰準備休息了的時候,才發現林清歌居然躺在了床中間!
林清歌這明顯是不想要讓他休息的意思!他必須要重振夫綱,給林清歌一個教訓不可!
林清歌這會兒並沒有睡著,也知道安景辰正在床邊看著她,就是賭氣不肯動也不肯睜開眼睛。
林清歌委屈著呢,她為了安景辰操碎了心,結果人家本人根本就不上心,她一番好心當了驢肝肺!
安景辰猛地一把掀開了林清歌身上的被子,隨手抖落在了地上。
林清歌這次終於受不了刺激了,一骨碌坐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瞪著眼睛跟安景辰對視。
安景辰挑了挑眉,他還沒生氣呢,林清歌就先給他甩臉子看了?
看來當真是這一段時間他太寵她了一些,寵的她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這般的蹬鼻子上臉了!
“睡回你的位置去,本宮要休息了,沒時間跟你在這生氣。”
林清歌在心裏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安景辰是真的不懂她的意思還是在裝不懂?
她都故意躺在床中間了,很明顯就是表現自己不想要跟他一起睡在同一張**了。
雖然他們一直都睡在同一張**但是什麽都沒做,林清歌現在是連一張床都不想要跟安景辰一起睡了,她再生氣,必須要讓安景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若是安景辰自己都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那不管她怎麽努力,都不會有太大的進展。
畢竟本人都不肯配合了,她就算再操碎了心有何用?
隻是可惜的是看樣子安景辰並沒有意識到她是在為什麽生氣,看著林清歌的眼神愈發的不善起來。
“你這是在跟本宮鬧別扭?嗬,你別忘了,你隻是本宮的太子妃,夫為妻綱,本宮還沒把你怎麽樣,就衝著你方才衝本宮發脾氣那一遭,本宮都能找法子治你,你還不好好討好本宮,還要繼續鬧別扭?”
林清歌簡直被氣笑了:“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做錯了,你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你的錯誤!”
安景辰眉心一擰,原本他還是有些心虛的,偏偏林清歌這般的不依不饒,讓他詭異的產生了一種反叛的心理。
“太子妃,你莫不是還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夫為妻綱,你要做的就是要聽本宮的。本宮要做什麽事,哪裏輪得著你來隨意置喙?當真是本宮這一段時日對你太好了一些,讓你恃寵而驕了?”
林清歌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們在繼續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
林清歌默不作聲的下了床,抱著被安景辰丟在地上的被子就往外走。
她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此時她心裏的怒火已經快要把她淹沒了,她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她很擔心自己會一時怒氣上頭失手把安景辰給掐死了!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頭也不回的就準備離開,還是沒忍住開口。
“你去哪裏?”
“臣妾覺得殿下還是冷靜一下為好,為了防止臣妾會做出什麽惹殿下不快的事情,臣妾覺得還是暫時跟殿下分開睡比較好。”
安景辰目瞪口呆的看著林清歌徑直抱著被子出了臥房,沒想到林清歌居然真的這麽小孩子脾氣,他還沒出聲就自己要跟他分房睡了?
福公公正在殿外審查最後一班值班的人,準備安排好人之後自己就去休息了,結果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看到林清歌麵色鐵青的抱著被子從臥房裏走了出來。
福公公上前一步,衝林清歌行李,麵色有些好奇的看著林清歌懷裏的被子。
“太子妃,您這是……莫不是這被子有什麽問題?您要換被子直接說一聲就是了,老奴這就幫您換了。”
福公公說著就準備上前去接過林清歌懷裏的被子,接過林清歌後退一步錯開了。
“不必了,天晚了,福公公去歇息吧。”
林清歌說完就轉身抱著被子就走,福公公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福公公好歹也是個在宮裏浸**多年的人了,一想到林清歌方才的臉色,瞬間就了悟了。
福公公從半開著的門縫朝臥房裏看了一眼,可惜什麽都沒看見。
福公公猶豫了一下,眼看著林清歌越走越遠,連忙追了上去。
“太子妃,您這是要去何處?您跟老奴說,老奴去幫您安排。”
林清歌看了福公公一眼,有些意外。
“這別苑裏可還有別的空閑的臥房可以住人的?”
福公公裝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思索了一會兒,方才一臉愁容的開口。
“太子妃,這別苑裏平日裏就沒有來客,除了殿下的臥房,就隻有下人的臥房了,實在是沒有別的多餘的臥房了。而且都這個時候了,就算是臨時給您收拾出來一間也沒那麽容易啊。”
福公公的潛台詞就是讓林清歌還是乖乖的回臥房去,林清歌眸色清冷的看了福公公一眼。
福公公陪著笑臉,錯了腳步擋在林清歌的前路,欲把林清歌還勸回去。
林清歌勾了勾唇,弧度卻不帶一絲暖意。
“不必了,既然沒有別的臥房了,本宮隨意找個地方湊合一宿就是了。本宮記得書房裏有個臥榻,書房裏的炭火許還沒得及熄,暖和著呢,剛好合適。”
福公公的一張臉瞬間皺成了包子狀,糾結著要如何繼續勸說。
林清歌已經沒心思再跟福公公繼續掰扯了,抱著被子就繞過福公公朝著書房的位置過去了。
剛打了一盆熱水準備送進臥房去的清月看見林清歌,連忙追了上來。
“太子妃,奴婢剛把熱水打來,您這是急著用麽?”
清月說完之後這才看見林清歌的懷裏抱著一床被子,連忙把熱水塞進了福公公的手裏,伸手就要去接過來。
“太子妃怎的還自己抱著被子,是不是被子髒了?交給奴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