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眼底帶了一絲笑意,“可是本宮不想說。”

林清歌:

林清歌一時別噎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安景辰居然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麵!

林清歌幹笑兩聲:“無所謂,殿下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吧,以後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安景辰認同的點頭,當真就閉嘴不說話了。

林清歌看著安景辰暗自咬牙,突然覺得安景辰這副模樣好欠揍啊。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清歌等的都快有些不耐煩了,沈一終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問出來了?”

安景辰抬眸看向沈一,沈一衝兩人行了禮這才應聲。

“嗯,說了,他確實是逸王的人,殿下沒有猜錯。逸王讓他來,就是想要看看殿下的書房裏有沒有什麽東西,他們早在很久之前就一直試圖想要進來了,不過別苑的防守太好,他們一直沒有成功。”

安景辰想起昨日走水的西廂房:“昨天進來的,應該不止他一個吧?”

“正是,據他交代還有一個人,不過他們分工明確,一個放了火就撤,一個則是趁亂進書房。放火的那個估計早就離開了,不過屬下在昨日就讓人看守好幾個道路,一旦發現有異常,就能及時回報。”

林清歌有些驚訝,她方才什麽動靜都沒聽見,這就問出來了這麽多東西?

原本林清歌對刑訊的手段也知曉一些,就算安景辰不說,也覺得自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還真不怎麽著急知道。

不過這會兒回想到方才在暗室裏的時候,那個暗衛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這才多大會兒,就這麽爽快的交代了,林清歌感覺自己可能是被耍了。

“還有別的嗎?既然是被派過來的暗衛,總不可能就隻沾手了這麽一件事。”

沈一點頭,不過麵色卻有些不對勁起來。

“殿下料事如神,他的身上還真有一個消息。他的任務主要就是傳信,長期往返於西郊的荒地和逸王府。不過他自己卻說並不知道是誰給逸王的信,每次都是有他們自己人在西郊那邊等著,他接了信就走,從未靠近過。”

“西郊?”

安景辰眯著眼睛琢磨了一下,西郊是一片荒地,雖然靠近京城的地方多繁華。

隻是西郊那邊原本是屬於京城裏一個官員的地界,隻是前兩年那個官員犯了事兒,被斬首示眾,外加抄沒家產。

不過西郊那邊居住的人寥寥無幾,土地貧瘠沒有良田,不適合用來封賞,便暫時閑置了,未曾聽說現在屬於誰了。

西郊那邊到底有什麽秘密,安逸在西郊那邊布置了什麽?

安景辰皺著眉頭兀自思索著,而坐在一旁的林清歌麵色卻瞬間變了。

安景辰不曾知曉那個地方安逸是用來幹嘛的,可是她知道啊!

不過這時間點卻對不上啊!明明那個地方應該兩年之後才會被安逸啟用,怎的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啟用那個地方的點子,還是林清歌給安逸提議的,這一世林清歌跟了安景辰,沒想到那個地方還是被安逸用了,而且時間長還提前了足足兩年!

安景辰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即給沈一下令,讓沈一派人去調查一番。

“小心一些,不要被發現了。西郊那個地方地處荒涼,除了進城的道路,別的地方除了荒石便是林子,若是本宮那皇兄真的在那裏有什麽布置,必會異常警戒。”

沈一一臉鄭重的點頭領命,待沈一離開之後,安景辰扭頭看向林清歌,原本正打算招呼林清歌一起準備回去了,卻發現林清歌的麵色不對勁。

“怎麽了,可是發現什麽問題了?”

林清歌緊緊咬著後槽牙,不知道要怎麽跟安景辰說。

死而複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玄乎了一些,不能隨意透露出去。

可是若是不說出自己死而複生的事實,又沒法解釋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

實際上林清歌已經露出很多破綻了,雖然每一次林清歌就想法子圓了過去,安景辰是否相信了她卻是不能確定的。

若是露出的破綻太多,引起了安景辰的懷疑,到時候她要怎麽辦?

雖然她現在跟安景辰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她並不能確定現在的安景辰就是真的能相信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一世的結局就是對她最大的警示。

上一世的她把一顆心都撲在了安逸的身上,毫無保留,結果卻落得了那般淒慘的下場。

她怕了,也知道了人總是要保留著一些底牌的,有些事情,不能輕易的就漏了底去。

上一世的教訓,讓林清歌真正的知道了人心的可怕,也提高了警惕,再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把自己的一顆真心捧出去了。

所有的思緒在腦海中紛雜,林清歌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一些。

“無事,臣妾方才隻是有些好奇,在想著沈一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竟然會讓一個死士,這般輕易的就吐口了,而且還不像是用了重刑的樣子。方才臣妾可是什麽聲音都沒聽到,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一些。”

安景辰一本正經的點頭:“這是本宮自己人才知道的手段,概不外傳。”

林清歌看了一眼麵色淡然的安景辰,知道自己這是糊弄過去了,悄悄鬆了一口氣。

“那殿下可要把這個手段藏好了,莫要被別人學了去。”

林清歌順著安景辰的話打趣了一句,推著安景辰的輪椅就欲離開了。

待關上門重新走在甬道裏,林清歌忽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那個暗衛……就是被抓的那個死士,你們會拿他怎麽辦?”

安景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的罪名是意圖刺殺太子,你覺得,他會有什麽下場?”

林清歌心下一跳,了然了。

“他可是安逸的人,你們就不想要在他的身上做什麽文章?”

安景辰嗤笑一聲,搖搖頭。

“你把本宮的皇兄想的也太簡單了一些,他生性多疑,就算把人送回去到他的手裏也隻有一死。若不是本宮手裏有解毒丸,估計他早在咬毒自盡的時候就已經沒救了。皇兄送了本宮這麽一個大禮,本宮總要禮尚往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