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來得很快。
“老徐!”隻聽六樓啪一聲,門關上,然後有個人飛擦擦往下奔。
小羊一不留神,腳踩空,差點在樓梯間打滑。
徐福貴聞聲道了借路,忙去樓梯口迎。
顏嚴一行人默契地都站在了原地,第五樓的門戶間,也就是電梯口前的空地上。
“老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來人是個年輕小夥子。
濃眉大眼,黑發寸頭,穿著長袖長褲,一雙人字拖鞋。
見到顏嚴一行人,暗數了圈人頭。
他激動地一拍徐福貴的肩膀。
接著搓了搓手,點頭哈腰,朝李長青打招呼。
“兄弟,哪來的?瞅你們這一大群,裝備不錯啊?“
”是借住,還是有什麽打算?”
快人快語,看似無防。
伸出的手,落在空中。
李長青很自然地上前,跟對方握了手,隨即一鬆。
“我們路過,就上來看看。哥們兒,不知這兒情況如何?”
小羊循聲而去,就見一個胖子從眾人中竄出來,笑容憨厚老實。
“誒呀,不瞞你說,我們這兒,是個風水寶地。“
小羊吹起殼子來,滕兒都打一個。
”現在喪屍多,能有個安身地兒不容易。咱們這兒每周天,才組織大家出去一趟,收集物資。安全方麵,還有會異能的兄弟些護著”
“你們完全可以考慮留下來。畢竟還有女孩子嘛。”
小羊自然沒有錯過,隊伍裏的兩個女孩子。
好看,且幹淨,還抱著一隻貓兒。
末日的貓兒,可不是善茬,十個動物九個變異,唯一一個多是嗝屁兒。
雪槍注意到陌生人的目光,抬起腦袋。
慵懶地瞥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眯起眼睛,老神在在。
這貓兒要是變異了,既可以當坐騎,又可以當戰力。
他們一路那麽遠過來,這貓多是變異了。不然,怕是活不到現在。
老實說,他們這兒還真的沒有這東西。
“哥兒,咱能找地方坐下說麽?”
顏嚴開了口。
對方眼裏的渴求,麵對雪槍時,太過火熱,簡直可以燙死個人兒。
“是啊,小哥兒,咱們這群人還好,但這一路上來,也有些累了渴了。”
天色已晚,在外住宿,都走到這裏了,自然就是在這邊借宿了。
“哈哈,瞧我,來來來,老徐,你們先進屋,我帶他們去樓下歇會兒。”
小羊一拍腦袋,轉身踩著拖鞋,就示意眾人跟他下樓。
麵對對方露出後背,往前帶路的架勢,顏嚴一行人沒有懷疑,自然跟上。
小羊一邊走,一邊往下看,瞅著樓梯間的喪屍,他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那殘骸就憑空消失了。
他的異能是移動,可以將目標物從原來的位置,移動到直線距離100米外的位置。
“樓上的障礙物不見了。”走在隊伍尾巴上的夏天,把這話小聲往前傳遞。
落到顏嚴耳朵裏麵時,顏嚴剛對眼前不遠處突然出現的障礙物表示疑惑。
“這是我的異能,我把樓上的障礙物移了,然後重新整理了一下。“
”放心,就算有不長眼的喪屍想進來,也越不過這個障礙物。搬也夠他們搬好久的,哈哈哈。”
一路都有殘骸,小羊皺了下眉,眉心很快又舒展。
又是一揮手,幹幹淨淨。
唯有血跡殘痕證明先前發生過的事情。
“不過,你們剛剛也太不小心了,把喪屍都帶進來了。”
小羊隨口吐槽了一句,落在眾人耳邊卻是驚雷。
他居然不知道喪屍是從樓上下來的?
是裝的,還是他真不知情?
“今晚,就辛苦你們在這一樓住下了。晚點,我會跟老大說一下你們的情況。“
”等我申請了,食物和水就會由老徐送過來。“
小羊看著被斧頭劈開的門,有些詫異。
轉頭又看眾人腰間和手上的斧頭,眸子將痕跡快速比對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默。
這群人還帶了武器?
“這門..算了,我去找老孫處理,你們先在這邊歇一會兒吧。”
他是個話癆,主打熱心,但是麵對著被暴力破開的門......
小羊選擇換了個方向,然後掏出鑰匙開了門,讓一群人先進屋,然後又上樓去了。
顏嚴看著對麵的門也有些詫異,她記得離開前沒有暴力破開啊。
心虛的夏瑜,摸了摸鼻子。
盡管知道是安全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好奇。
主要是雪槍嗅了嗅門然後伸爪子摸了摸的反應,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一人一貓,達成默契,在顏嚴帶隊的時候,悄悄弄了弄。
門開以後,裏麵的環境確實看著,也還行,客廳就擺了沙發和床。
雖然不知道裏麵的裝修具體如何,但是看著除了有些許灰塵外,環境還是不錯的。
眼前的屋子寬敞明亮,瞅著就是個大戶型。
進屋是一個室內陽台,陽台上入目就是一張床。
方向一轉,入戶,客廳肉眼可見三張大床,接著臥室四間房,也是四張大床。
顏嚴算是明白為什麽先前那個徐福貴一開門,就有一窩蜂的人兒出來。
感情是這屋子裏,真的滿滿當當塞了床啊。
被小羊期待的老孫,正在徐福貴的門口修門。
他的異能是修複和加固,目前隻能修複一些死物,譬如門窗刀劍之類。
但在日常生活中,他的能力也很剛需。
譬如逃到一間房子裏,能快速修複門窗然後進行加固,為後續逃生爭取時間。
老孫剛把徐福貴的門修好,水還沒來得及喝上,又被小羊拉著去了樓下,給李長青一行人善後。
“這是咋了?怎麽這門也壞了。”
老孫疑惑看向小羊。
小羊努努嘴,朝他暗示是身後那間屋子裏新來的那幫人幹的。
行吧。不知者無罪。那群人能破門,也證明是有能力的人。
老孫歎口氣,認命地修複起來。
也不知道那群人的斧頭有沒有報廢,如果報廢了,找他修複的話,他的要求也不高,換點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