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看李珺焱神色不變,好似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心裏不覺有些訝異。

這睿王平日裏是得罪了多少人?

偷偷掀開車簾一角觀察了一下外麵的景象。

馬車剛拐入一個丁字入口,兩麵高牆,看不見洪林說的那些人,但是依稀可以感覺到暗處有幾道氣息。

天時、地利,時機卡的剛剛好,這群人,絕對是有備而來。

正欲收回手,刹那間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破空之聲!

一支羽箭直衝她麵門射來!

心髒驟然緊縮,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

“趴下!”

身上驀地一沉,後腦撞在馬車上,咚的一聲悶響。

再次睜眼,對上一雙滿是戾氣的黑眸。

“愚蠢的女人,你想害死本王?”

“王爺,沒事吧!”

外麵洪林話音剛落,便響起叮叮當當兵器相撞的聲音。

敵人前赴後繼,源源不絕。

個個眼神凶狠,不要命的揮刀圍攏馬車。

洪林孤身一人,漸感吃力,橫刀架住幾把長刀,扭頭大喊,“王爺先走,我隨後就到!”

旋身一震,手指朝著馬屁股彈出一道勁氣,見馬驚走,心神一鬆,冷不防被人偷襲砍中左肩,頓時血花四濺。

他緊咬牙關,持劍一揮,斷了那人手臂,快速朝著反方向奔逃遁走。

留在原地的黑衣人眉心升起一團陰雲,“上麵說了,隻要李珺焱的狗命,不用管那個雜碎,追!”

馬車無人控製,一路橫衝直撞,也不知到了什麽地方。

靜靈被晃得七葷八素,雙手扶著矮凳坐起,眼角餘光瞥見李珺焱則坐在那裏穩如勁鬆。

“王爺,這馬識路嗎?”

李珺焱哼了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無人駕車,你當它們是神駒?”

靜靈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這馬車再放著不管,怕是要衝到山裏去了。

“那您能屈尊駕個車嗎?不然王爺怕是要跟我死同穴了,我想你也不願意。”

李珺焱臉色很是難看,但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爺也不會駕車?”靜靈奇道。

按理來說,征戰沙場之人,沒有理由不會駕車才是。

李珺焱被她盯得有些窘迫,反倒惱羞成怒,後槽牙咬的咯嘣響。

“那箭上……有毒,本王現在動不了。”

靜靈似是想起了什麽,起身繞到李珺焱背後。

那隻羽箭,深深地插進了馬車的另一端,紫黑色的錦袍被劃出一條長口子,裏麵血肉外翻,看著甚是猙獰。

這是他剛剛救自己的時候受的傷。

靜靈眼底光芒湧了湧,從袖中滑出玉笛,短暫了吹了幾個音節,便半跪在他身後,順著破裂處撕開了那長袍。

“謝靈兒!你做什麽?!”

一股冷氣包裹後背,傷口猶如風割般的疼,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頭上冷汗不停下落。

靜靈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王爺放心,我以前或許對你有非分之想,但是今後沒了。”

李珺焱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的意思是他現在魅力**然無存?

真是叫人不爽。

“本王自己會處理,不必你管!”

氣急敗壞的聲音將將落下,就感覺後背貼上了一張柔軟的唇。

身子瞬間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