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中庸和蔣中燁也連忙圓場,引著幾個皇子走到了前頭。
遠遠還聽到前麵十七皇子的聲音:“幾個哥哥倒是跟姑娘們熟悉的很,連小名都知道呢!還楚楚眷眷的,那個小的叫畫畫?哈哈哈!想來沒少出來玩,回去我也去向皇兄提一提分府的事,別不是他把我忘了,宮裏哪有外麵自在,太監姑姑們都板著個臉。”
焦仲玨的聲音回答的也很幹脆:“那是,順國公夫人是我母親生前最好的姐妹,對我而言,她們都是我的親人,十七弟以後可別為難她們。”
“可藥香縣主那性子,也太倔強了些,我又沒想怎麽她,真是氣人,還有那個蔣畫,自己都站不穩,還敢站出來護別人,我長得有那麽凶神惡煞嗎?我要折磨她們了嗎?非要出來惹我生氣。”
“女孩子臉皮薄,哪裏見過你這副驕橫的樣子?”
“就是就是,你別把在外麵欺負混子的那一套用在小姑娘身上。”
“我驕橫了嗎?明明我這臉招女孩子喜歡的很……”
那聲音漸行漸遠,楚楚倒沒再往心裏去,在她看來,十七皇子隻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罷了。
還以為蔣畫被嚇著了,沒想卻聽到她在後麵偷偷的跟蔣冰說:“其他人一個個都板著臉,就十七皇子還知道多跟我們說幾句話,看來也是個會玩的,還以為我怕了他。”
這話把蔣冰嚇了一跳:“我倒是覺得挺嚇人的,那樣子,稍有不慎感覺就像是要把人吃了去,以後你還是小心點,小心禍從口出。”
這話卻把蔣畫逗得哈哈大笑,連連埋汰說她:膽子也太小了。
被十七皇子這一頓奚落,雖然最終沒發生什麽事,但是幾個人心裏都有點不舒服。
所以也等前麵走的那幾個人離得遠了,才慢吞吞地往回走,也不著急,在後麵刻意放慢了速度。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沒有跟上幾個皇子也有一個其他原因,省得到前麵貴女堆的時候成了眾矢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刻意出來偶遇貴人呢。
果不其然,剛見到她們幾個,封姣姣就湊了過來,一副關心的樣子,卻笑意不達眼底,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
“幾個妹妹去哪裏玩了?那邊的風景是不是更雅致一些?我看著剛剛宙親王幾個都從那邊過來了,想來那邊風景確實不錯,幾位說不定巧遇了吧?”
第一句話聽著對她們很是關心的樣子,可後麵那幾句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味呢?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沒想都這樣刻意避開了,還是有人故意針對,明明兩群人隔開的時間已經相差挺久了。
可能是看她們從相同方向而來,不管碰沒碰麵,反正都認為她們是去故意接近皇子們的。
果然注意到她們幾個的不隻是封姣姣一個人,但是她一起了頭,馬上就有一道尖銳又稍稍拔高的聲音馬上應和了過來,語氣咄咄逼人,話卻好似不是針對她們的。
“蔣琳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家兩個妹妹都知道帶她們去那邊玩,是我們交情不夠還是怎麽的?白白冷落我們在這。”
許媚娘的話比封姣姣的音調高了不少,完全是責怪的意思了。
馬上就把其他貴女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看看她們幾個,又看了看已經集中到另一側的那些男子們,一個個那眼神就是在說:被我們發現了吧?
惡心死個人。
就連聽到的貴婦也不追究來龍去脈,不管是不是事實也一副考究的樣子,好像她們有心為之似的,甚至有人看向了蔣大夫人,仿佛她們家是這麽故意安排,厚此薄彼,搶占先機。
“十幾株墨梅枝枝都正開得豔,姐姐們沒過去看嗎?錯過了倒是可惜,想來你們家裏也不會有的呢。”眷眷的話倒是大方得體,臉不紅心不跳的表情,不管人家信不信,反正是圓了過去。
蔣畫也連忙接過話:“如若姐姐們不知道在哪裏,遲一點妹妹可以帶你們去觀賞一番!”
楚楚感覺鬧大了,不論對她們或者是對蔣相國府都不利,所以也想著怎麽應付,她明顯聽出了那兩人的敵意,又不想駁了蔣家的麵子,但不想給她們麵子,說話也帶了點刺:“怕是她們府上也是種了墨梅呢,看來也不是人人都稀罕,不像我們順國公府和淳親王府,少見多怪,所以才叫蔣畫妹妹特意帶過去看的。”
蔣畫也點點頭,有心無意地說:“那幾株墨梅母親最是寶貝,你們去了,可別亂折花,那可不是大家閨秀所為。”
幾個小的這麽一說,倒是讓人覺得她們這些年紀稍長的姑娘,心眼像針尖那般,一些貴女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不想摻和到這些爭鬥裏。
封姣姣也如出一轍,馬上摟過一個閨女就往前走了,好像剛才那話不是她先挑起的那般。
但是許媚娘是不信的,但又找不出實際的證據,總不能拉她們去跟皇子們對峙,問他們是不是偶遇了吧?
“你們都說什麽呢?琳姐兒快點過來,比賽還得你來領頭,哪有主家姑娘不參加的道理,快點讓姐妹們都聚攏過來,自己選塊好畫板。”
那邊和蔣大夫人一樣,被眾人簇擁著看花的德太妃,對已經跟過來的蔣琳招手,說話和動作對她都非常熱絡,聽那稱呼都覺得不一般,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蔣夫人也連忙對她們招手:“畫兒也招呼姐妹快點過來,就差你們幾個了,這次拔了頭籌,可是得德太妃賞賜的。”
聽這麽一說,在蔣琳的帶領下,那些貴女們雖然還保持著矜持,但都快步衝上前去,盡量地往中間湊。
一個個雖然不敢搶蔣琳最中間那個畫板位置,可是都按著這個為中軸往兩邊排,生怕被擠到了最旁邊的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