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這時總算調整好了心情,立即接口道:“當然,這可是作為一個紳士最基本的禮儀。所以,請。”

剛才靳徽和傅筱惜對話的時候她一直在發呆,如果這時候還不裝裝樣子,豈不是明擺著讓靳徽看出異常。

傅筱惜也沒多想,由著林晚送靳徽出了宴會廳。

一走出門,靳徽就立即迫不及待的開口問:“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那個影後林晚的親哥哥?她居然有個哥哥?以前怎麽都沒聽說過?”

“呃,這個......”林晚現在整個人都還是亂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圓謊,“就,保密工作做得還不錯而已嘛......再加上我經常在國外,不在國內,自然很少會有我的報道消息啊......”

靳徽壓根沒注意到林晚的不自然,仍舊有些激動的說:“我之前急急忙忙的差點沒想到這一層!武義晗那家夥當初不就是靠著影後林晚入圈的麽?

他是林晚的男朋友,又是殺害你妹妹的凶手,再加上如今林晚陷入醜聞後失蹤......所以林晚就是你妹妹!而且她不是失蹤,而是被......”

靳徽說到這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人家的傷心事,及時打住了。

林晚則是神情複雜的緩緩點了點頭,說:“對,不是失蹤。有關我的、我是說有關我妹的那些醜聞都是假的!那些都是陷害,是武義晗和蕭莞莞的陰謀......”

“那你為什麽不站出來替你妹妹澄清?你就這樣任由他們往你妹妹身上潑髒水?你難道沒看如今大家對林晚的評價有多麽......那個......”

林晚苦笑了一下,答道:“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能還大家一個真相。可是......我沒有證據,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

當初我、我妹對武義晗是完全百分百的信任,避開了所有記者狗仔攝像頭,毫無戒備的跟著他去了了無邊際的大海之上。

然後,被武義晗和蕭莞莞下藥,奪走了她最寶貝的項鏈,將她推下船,葬身大海,屍骨無存......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之後,再刻意曝光他們捏造的醜聞,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妹是‘畏罪潛逃’,羞於見人,才會一直不出現......”

林晚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已經很努力在控製自己的情緒了,但是依舊讓聆聽的靳徽心裏沉甸甸的,感覺悲傷又壓抑。

過來幾秒,靳徽又忍不住問:“不過,這一切,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和他們一起上船了?”

林晚被這個問題堵住了。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意味著要撒無數個謊來圓。除了那種職業騙子,一般人隨口扯的謊常常會一不小心就暴露出邏輯的硬傷。

林晚頓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到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說:“我說是我做夢夢見的,你信麽?”

靳徽一臉的不敢相信:“做夢?”

“是啊,做夢!”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林晚自然也就豁出去了,“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也許這就是所謂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總之,在她告訴我她要和武義晗去海上之後,我的心裏就一直惴惴不安,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特別慌亂。

當天晚上,我就做了個惡夢,這些都是夢裏的情景。我直接被夢嚇醒,醒來之後拚命想要聯係我妹,卻再也聯係不上她了......

所以,我個人覺得,這個夢就是那天發生的事實,是上天教我報仇的指示。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畢竟這真的挺扯的......”

“不會啊!”靳徽毫不猶豫的說,“我相信的!”

林晚有些驚訝的看向靳徽,隻見她堅定而誠懇的說:“我相信的是你,是你的直覺和判斷,是你的不會騙我。”

“Quendsin......”林晚看著靳徽欲言又止。

“好啦,我之前不就和你說了嗎?不方便說的話就不用急著說,我這個人很有耐心的。”

靳徽見林晚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故意調笑逗弄道:“對了,咱們都回國相認了,就不要再喊什麽Quendsin了,喊我徽姐就好啦!我是不會介意的哦!”

林晚有些哭笑不得,也終於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說:“同學,麻煩身份證出示一下,證明你是徽姐還是徽妹。”

“Sorry,我拒絕!”靳徽對著林晚眨了眨眼,“你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我的司機已經在那邊等我了,你快回去陪筱惜吧!我這邊要處理的事情還真不少,所以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拜!”說完,就瀟灑得如一陣風般走掉了。

林晚笑著搖了搖頭,回到了宴會廳。

傅筱惜一見到她就兩眼放光的把她拉到了一旁,滿臉都是八卦的興奮:“我越想越覺得司夜南不錯!我正式宣布,我同意你們倆在一起了!”

林晚有些無語的歎息了一聲,說:“不要亂開這種玩笑。我是不會跟他有任何實質性的......”

“為什麽?”傅筱惜沒等林晚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問。

“經曆過武義晗那種事,你覺得我還會再陷入所謂的愛情麽?我......”

“你腦袋壞掉了嗎?是不是重生到秦夢身上被秦夢的腦袋影響,導致你變笨了?”傅筱惜再次沒等林晚把話說完就開始搶話。

“不對,你原本就笨,不然也不會傻傻的讓那武義晗和蕭莞莞騙你那麽久......你啊你啊,簡直是又瞎又笨又不講道理!”

“不是,我怎麽就......”

“怎麽,還不服氣?”傅筱惜語速飛快的質問道,“你看上武義晗是不是瞎?你把蕭莞莞當閨蜜是不是笨?你在渣男武義晗那兒受到傷害,卻讓這可憐的癡情娃司夜南來承受惡果,是不是不講理?”

林晚聽著“癡情娃”這三個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剛想開口卻再次被傅筱惜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