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吃我……”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不要吃她?
這是什麽意思?
向來冷靜鎮定的她,居然被嚇成這樣。
可見剛剛發生的事實在是可怕至極。
霍承川隊長帶隊過來了,立刻就展開了調查。
戰霆驍站了出來:“我是唯一的目擊者。”
霍承川問:“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Lydia和美人魚蠟像廝殺,而曲映雪被嚇暈了。”
這是戰霆驍早就想好的解釋。
霍承川陷入了沉思。
美人魚?
蠟像?
他想起了之前的案件,都是跟美人魚有關。
難道這次真是如此?
事情已經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但是,他看著戰霆驍幽邃的眸子,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謹慎地思考許久,他對戰霆驍說道:“以後如果還有需要,我會再找你,請你配合。”
“當然。”
戰霆驍冷酷的小臉上是與他年齡不符的鎮定。
“大少爺!二少爺!”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都快急哭了,“求你們跟我回家吧!”
戰霆驍知道,他必須回家了。
他拉著小星星的小手,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別。
“小星星,我要回家了,我會再找你的。”
“嗚嗚嗚……”
小星星的大眼睛裏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她好舍不得他和寒辰哥哥啊。
這次分別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麵。
為什麽他不能經常出門呢?
“小星星,再見!”
戰霆驍親了親她的小臉。
“小星星,再見!”
戰寒辰對她揮了揮手。
兄弟二人跟著管家離開了。
小星星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的車子徹底地消失。
就在這時,韓慎之帶著薑采薇匆匆趕來,同行的還有一個叫作劉玲玲的護士。
他們對曲映雪進行了措施,曲映雪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曲小姐,發生什麽事了?”霍承川問。
“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曲映雪捂著慘白的臉,淚水落了下來。
傅瑾修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哭。
她就像是冰雪玫瑰,向來都是明傲而又疏離。
可是此刻,她卻在顫抖。
“曲小姐,別哭了。”傅瑾修拿出紙巾,遞給了她。
她擦了擦眼淚,臉上一片慘淡。
“我送你回家吧。”傅瑾修道。
“謝謝……”曲映雪聲音輕顫。
“小星星,你跟我們一起吧!”傅瑾修抱起了小星星。
韓慎之道:“我和采薇送她回去吧。”
他把小星星抱了過來,帶著她上了車。
“韓醫生,能不能送送我?”劉玲玲問。
韓慎之點了點頭,叫她一起上車了。
小星星坐在薑采薇和劉玲玲的中間,她緊緊地抱著薑采薇。
“小星星,你剛剛沒有嚇著吧?”薑采薇心疼地問。
“米有~”
小星星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被耳機和麵罩隔絕在一個小小的世界,這個小小的世界鳥語花香。
“沒有就好!你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出門了,你的家人們肯定不讓你出門!”
“可是我想出門啊!”
“天哪!小星星,你說話怎麽這麽清晰這麽流利?你叫一聲哥哥姐姐!”
“慎之哥哥,采薇姐姐!”
小星星口齒清晰,發音準確。
這讓薑采薇和韓慎之又驚又喜。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她僅僅是出了一趟門,居然就學會了說話。
劉玲玲驚奇地說道:“她已經兩歲半了,有的小孩子兩歲半確實能流利地說話了,韓醫生,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啊。”
韓慎之道:“小星星由於之前的生活環境,她的語言發育比較落後,很多字詞都不能清晰地發音,而且也不能說長句子。”
“你的意思是,她今天突然能夠流利地說話了?”
“是的。”
“真奇怪,語言發育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怎麽會突然就能流利地說話呢?”
“我也覺得很奇怪。”
韓慎之說著,他的腦海裏突然掠過一個奇異的念頭。
他想起了之前小星星教他超時代醫術的事情。
還有小星星一拳頭把他捶地上的事情。
以及一些不可思議的小事情。
毫無疑問,她藏著一個難以想象的秘密。
難道她突然學會了順利地說話,跟這個秘密有關?
小星星瞪著大眼睛,驚奇地看著韓慎之的後腦勺。
她不過是能夠順利地說話而已,慎之哥哥為什麽這麽震驚啊?
她似乎看到他握方向盤的手在抖。
這可是在開車啊,一抖一抖的多危險啊。
不過話說回來,慎之哥哥的後腦勺真帥啊,打敗了全世界99.99%的後腦勺(#^.^#)
“小星星,你在看什麽啊?”薑采薇笑著問。
“哥哥後腦勺~帥帥~”小星星指著他的後腦勺,如實說道。
薑采薇臉上一紅,偷偷地想,他何止是後腦勺帥……
韓慎之臉冒黑線,心想小星星的關注點真是奇特。
劉玲玲看著韓慎之的背影,她巧妙地掩飾住眼睛裏的貪婪。
“韓醫生,我們整天一起上班,但是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單身呢?”劉玲玲的臉上掛著笑。
“當然是單身啊!”韓慎之笑道。
“以前大家都傳聞,你是不婚主義者,一輩子都不會結婚,想不到是真的。”
劉玲玲在套他的話,但是心思單純的他並沒有多想。
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劉玲玲從他的這個反應猜到了他的答案。
她竭力地壓製住心裏的妒恨,依然是滿臉的笑,“你對采薇真好啊,每天的工作不管有多忙,都會耐心地教她,下了班還一起吃飯,別的女同事可沒這種待遇。我們還聽說,采薇住的房子開的車都是你送的呢。”
“采薇對小星星有恩,不管我怎麽做,都無法報答采薇的恩情。”
“這麽說來,你對她隻是報恩?韓醫生,你別介意啊,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大家都是同事,一起工作這麽久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怎麽會呢?”
韓慎之溫和地微笑著,就像是春風一樣。
劉玲玲暗暗地掐著自己的手心,手心被掐破了都不覺得疼。
經過一家商店,她想到了一個惡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