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變成了翠綠色,就跟他第一次見到的一樣。
明明之前已經變成了櫻花色。
小星星看到玉墜,她也吃了一鯨。
她整天戴著這個玉墜,藏在她的衣服裏,並沒有覺察到玉墜的任何顏色變化。
但是此刻,她卻似乎看到,玉墜竟然透著淺淺的裂痕。
“裂開啦~”她驚奇地說道。
陸君曜仔細地觀察著玉墜,他並沒有看到裂痕,他隻看到顏色又變成翠綠色。
他越來越確定一件事,她的身上肯定藏著什麽秘密。
到底是什麽秘密呢?
“爹地,怎麽啦?”
“晚星,玉墜很漂亮,沒有任何的瑕疵,好好地保管著,別讓人看到。”
“嗯嗯~”
“快回去吃飯睡覺吧。”
“不~陪奶奶~”
“奶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你必須吃飽睡好,這樣才能夠陪她。如果你不吃飯不睡覺,就會生病,到時候怎麽陪她?”
“嗚嗚嗚……好叭……”
小星星從他的懷裏跳下來,趴在床邊看著奶奶。
奶奶緊緊地閉著眼睛,臉上慘白慘白,嘴唇青紫青紫。
她好想現在就給奶奶喂神藥啊。
喂了神藥,奶奶就能很快醒過來,恢複到以前那樣了。
她緊緊地攥著小拳頭,使勁兒地控製著自己。
韓慎之看到她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慌忙走過來,抱起了她,“走吧,讓二叔叔送你回家,哥哥把你們送到醫院外麵。”
小星星依依不舍地看著薛翠玉,陸景淮也依依不舍地看著薛翠玉。
走出病房的瞬間,兩人又哭了。
韓慎之也差點哭了,“小星星,二叔叔,你們別哭,我向你們保證,我會徹夜守著她,她肯定會很快醒過來。”
小星星擦了擦淚,大眼睛紅通通,小肩膀一顫一顫的。
“不會哭啦~”小星星很認真地跟他保證。
“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韓慎之親了親她的小臉,把她交給了陸景淮。
陸景淮抱著她上了車,叔侄兩人又抱著哭了起來。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都是淚水。
“媽!”陸景淮哀嚎。
“奶奶!”小星星哀嚎。
“媽!你快醒過來打我啊!”
“奶奶!你快醒過來打二叔啊!”
“???”
陸景淮嚇的立刻就閉嘴了,把她放在安全座椅,帶著她回到了陸氏別墅。
“嗷嗚~”小腦虎跑了出來,撲在他們的身上。
“小腦虎,我今天沒心情,改天吧。”陸景淮哽咽著。
小腦虎一爪子把他拍開,跟小星星抱了起來。
陸景淮哭的更傷心了,“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再讓我當工具人了,行不行啊?”
傭人端來了宵夜,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沒事吧?”
不問還好,一問陸景淮‘哇’地又哭了。
他抱著小星星,給她洗了手臉,然後自己也洗了手臉。
“小星星,快吃吧,吃完了二叔哄你睡覺。”
“不吃~”
小星星雖然肚子‘咕嚕咕嚕’,但她真的吃不下。
她擔心奶奶,不知道奶奶現在怎麽樣了,她餓不餓,渴不渴……
“小星星,我們隻有吃飽了睡好了,才有力氣悲傷。”
陸景淮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小星星終於吃了起來。
他們不能沉浸於悲傷之中,必須化悲傷為食欲——哦不對,化悲傷為力量。
小星星平時能把整張桌子都給啃了,但是現在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她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想偷偷地從隨身空間拿出神藥。
陸景淮連忙扔掉碗筷,跟了上去。
“小星星,二叔給你洗澡啊……呃……還是我叫女傭給你洗吧……“
陸景淮叫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傭,女傭抱著小星星來到浴室,給她洗澡。
“小小姐,二少有沒有女朋友啊?”女傭低聲問。
小星星呆呆地坐在浴缸裏,呆呆地搖著頭,就像個呆萌的小小機器人。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在浴缸裏嬉鬧。
平時基本都是奶奶幫她洗澡,可是奶奶現在躺在病**。
她一想到奶奶受苦的樣子,大眼睛就紅了。
“小小姐,都說二少喜歡男人,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女傭又問。
小星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小小姐,你覺得我漂亮嗎?”
女傭問出這個問題,卻發現她睡著了。
她抱著小星星往外麵走,經過鏡子的時候,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覺得她很漂亮,相當的漂亮,誰都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她怎麽能放過?
她把小星星放在被窩裏,然後就走了。
來到樓下的花園,隻見陸景淮站在那裏發呆。
“二少!”她擠出一個柔膩膩的聲音。
“小星星睡了嗎?”
“我給她唱歌哄睡,她睡著了。”
“我去看看她。”
“小小姐睡的很香,我關了門,萬一開門聲吵到她,那怎麽辦?她這麽傷心,好不容易睡著了……”
“那好吧,你忙完了就早點睡吧。”
“二少,你不睡嗎?”
“我睡不著。”
“我哄你睡啊!”
“???”
陸景淮愣了。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是他想的那種意思嗎?
“二少,我的意思是,我唱歌哄你睡覺。”
“你會唱什麽?”
“你想聽什麽,我就給你唱什麽。你喜歡哪種聲音,我都能給你聽。”
“啊這……”
陸景淮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汙了。
他怎麽聽都覺得,這句話不對勁。
肯定是他想太多了。
他為自己感到可恥。
這破路居然也能開車?
“二少,走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女傭往他的房間走去,走到裏麵的浴室,往浴缸裏放水。
“好了,你出去吧,早點休息。”
“二少,我服侍你洗澡啊!”
“???”
“我給你脫衣服啊!”
“!!!”
陸景淮驚的差點坐在了地上。
這回他終於確定了,不是他汙,而是她在開車。
他就知道,他是最純潔的藍孩子。
“二少,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陪你狂歡!”
女傭伸出了白嫩的手,摸在他粉色的襯衫上。
“你……你別過來啊……”陸景淮不能不孝啊。他媽還躺在病房呢。
他可是個帶孝子,怎麽能做這種事?
“二少,我保證你明早不再悲傷!”
女傭猛地一推,把他推到了浴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