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牽著戰霆驍的手,跑到了田埂上。
空氣格外的清新,搖曳著各種各樣的芬芳。
鳥語花香,瓜果香甜。
‘呱呱呱’,田裏的青蛙在唱歌。
‘蟈蟈蟈蟈’,草叢裏的蟈蟈在蹦躂。
小星星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著。
她猛地一撲,撲到了草叢裏,抓住了一隻蟈蟈。
“你好吖~”她開心地跟蟈蟈打招呼。
她還沒說完,就仿佛聽到蟈蟈的聲音:“九敏鴨~別吃我~”
小星星:╭(╯^╰)╮。
她是那種什麽都往嘴裏塞的小饞妞嗎?
蟈蟈一點都不好吃,親測╭(╯^╰)╮。
戰霆驍摘了一朵小紅花,送給了她。
她捧著小紅花,甜甜地笑著,甜美的就像可愛的小精靈。
戰霆驍又摘了一朵小紅花,戴在了她的小啾啾上。
她摸了摸小啾啾,小圓臉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彩虹~”她指著半空中的彩虹,大眼睛裏閃爍著七彩的光。
戰霆驍握著她的手,對著彩虹揮了揮手。
彩虹仿佛落在了她的手心,在她的小手上變幻著繽紛的色彩。
“好美啊~”她歡欣地盯著自己的小手,十個手指動來動去,追逐著彩虹。
“小星星,你想把彩虹抓在手裏嗎?”戰霆驍寵溺地問。
“嗯嗯~想~”小星星開心地點著小腦袋。
戰霆驍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後,彩虹照了進來。
“現在彩虹藏在了這個盒子裏,你想看的時候,打開就能看到了。”
“太棒啦~”
小星星眨巴著大眼睛,崇拜地看著戰霆驍。
她歪著小腦袋,又開始了奇思妙想。
霆驍哥哥真厲害啊,什麽都有,什麽都會。
那如果她想飛到彩虹上麵去,霆驍哥哥能不能帶她飛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爹地打過來的視頻。
“爹地~”她甜甜地笑著,“是不是想我啦?”
陸君曜黑著一張臉,麵無表情地說出兩個字:“不想。”
他怎麽會想她?
這個漏風的小棉襖,非要跑到鄉下,結果他一整天都沒吃飯,就連上班都沒心思。
公司的文件他無心細看,隨便簽字,誰知道一不小心又賺了幾萬個億。
要那麽多錢幹什麽?他對錢根本就不感興趣。
“嗚哇~”小星星的小臉臉鼓了起來,就像隻小鬆鼠。
其實她也不想坑爹啊,是係統哥哥發布的任務啊,每天都要坑爹。
呃……
好叭她承認,其實是她自己想坑爹,因為她真的很想回鄉下看一看呀。
陸君曜一看她小臉鼓鼓的模樣,就連忙改口:“晚星,爹地想你!”
“爹地~我也想你~愛你~”小星星對著手機飛吻。
陸君曜看到她對他飛吻,他煩躁一天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
進來送文件的卓爾凡鬆了口氣,終於逃過一劫,要不然腰都快累斷了。
“晚星,真乖。”
陸君曜話音未落,就看到她旁邊的戰霆驍。
他臉一黑,宛如鍋底。
“晚星,他怎麽會跟你在一起?”
“嗯鴨~驍哥哥陪我玩~”
小星星開心地笑著,緊緊地牽著戰霆驍的手。
陸君曜那叫一個心塞啊。
可愛的小寶貝,就這麽被拐跑了。
他冷冷地看著戰霆驍,就像看著一隻狼崽子。
“叔叔,我會好好照顧小星星的,你不用擔心。”
戰霆驍一說話,陸君曜就更生氣了。
“爹地臉黑黑~大熊熊~”
小星星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陸君曜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不行,他必須吃降壓藥了,不然會被她氣死。
“陸少……你……你怎麽了……”卓爾凡小心翼翼地問。
“我的降壓藥!”陸君曜在抽屜裏翻找。
“我給您備著呢!”卓爾凡慌忙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降壓藥,打開後喂給了陸君曜。
幸虧他機智,早就知道小星星坑爹,所以每天都備著降壓藥。
陸少生氣,他就喂藥。
喂著喂著,說不定陸少對他……嘿嘿嘿……
那他以後就不用辛苦地加班了,腰終於保住了。
美滋滋♪(^∇^*)
“爹地~卓叔叔~好消息~”小星星開心地說道,“慎之哥哥~采薇姐姐~戀愛啦~”
“霧草霧草霧草!”卓爾凡驚的降壓藥都掉了。
他火急火燎地跑出辦公室,打給了陸景淮。
“小凡凡,是不是想我了?”陸景淮壞壞地問。
“想你妹啊!”卓爾凡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妹!”陸景淮壞笑道。
“MDZZ!”
“來跟我一起浪啊,我在日光浴呢!”
“好的沒問題等著我!”卓爾凡說著就往外跑,突然一拍腦袋,“我要說什麽來著?哦對了,韓慎之戀愛了!”
“霧草霧草霧草!慎之居然跟你戀愛了?你們兩個對的起我嗎?”
“……”
確認過眼神,陸景淮真的是智障,而且是智障晚期,沒救了。
“嚶嚶嚶,我失戀了!而且是雙重打擊!我要去找輕舟浪!”
陸景淮內流滿麵,打給了薄輕舟。
薄輕舟忙著拍戲,沒空理他。
他打給傅瑾修,傅瑾修忙著處理法務,也沒空理他。
“嚶嚶嚶,全世界都拋棄了我。”
他拍了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自拍照,然後發到了微博。
百無聊賴的吃瓜群眾立刻就瘋狂轉發。
#驚!陸二少居然失戀!網友集體狂歡!小迷妹或成最大贏家!#
韓慎之和薑采薇在花叢裏翻滾,滾著滾著,手機突然響個不停。
他拿出手機一看,滿屏幕的推送都是陸景淮失戀。
他實在是震驚至極。
他跟薑采薇就接個吻的功夫,陸景淮就失戀了?而且還飆到了熱搜?
“慎之……”薑采薇輕輕地推他。
“采薇,我想——”
韓慎之英俊的臉龐泛起了迷人的微紅,聲音如同春風般醉人。
“不……真的不可以……”薑采薇臉紅如灼。
“采薇,我向你保證,我就抱抱……”
呃好吧,他覺得他自己可能保證不了。
他明明是個純情的正經人啊。
在這之前,他甚至從來都不知道,男女之間戀愛,居然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