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你是二傻子嗎?”薛翠玉氣的一巴掌拍在陸景淮的身上,陸景淮痛的鬼哭狼嚎。
他不李姐,為什麽他一言不合就挨打。
說好的母慈子孝呢?
O(╥﹏╥)o。
他擦了擦淚,捋了捋頭發,對白芷晴露出一個**的笑容。
“芷晴,不知有沒有榮幸請你共進晚餐呢?”
他說的非常真誠,非常溫柔——
如果不是他媽拿著雞毛撣子的話。
“拿來吧你!”白芷晴挽住了他的手,一起往裏走。
薛翠玉滿意地笑了,傻小子終於開竅了,她很快又要抱孫子或者孫女了。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這樣的:
陸景淮偷偷地說道:“芷晴,我覺得我跟你有一種特別的緣分。”
白芷晴甜蜜地笑著:“我也這麽覺得。”
“霧草!你也覺得,我們兩個像是失散已久的兄妹?”
“……”
“我這就問我爸或者我媽,看看你究竟是誰偷生的!”
“……”
白芷晴好想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這種二傻子的奇葩腦回路,他不挨打誰挨打?
白芷晴突然很同情他爸媽,把他養大真是不容易啊o(╯□╰)o。
小星星耷拉著小腦袋瓜,小臉臉癟癟噠。
平時最愛吃的美味佳肴,一點都不香了。
“小星星,快吃飯啊,阿姨喂給你。”白芷晴抱著她,笑眯眯地說道。
她搖了搖小腦袋,蔫不拉幾的,像是泄氣的小皮球。
“小星星,要努力幹飯,吃的飽飽的,才能幹掉壞蛋啊!”
白芷晴這句話起了作用,小星星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
對啊,她怎麽能不吃飯呢?
如果不吃飯,小肚肚嘰裏咕嚕,哪有力氣幹掉壞蛋?
她連忙捏著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小星星,真乖!”白芷晴輕輕地摸了摸她軟絨絨的頭發。
薛翠玉眉開眼笑:“芷晴,你可真會哄孩子。以後你跟景淮的孩子,肯定很乖很可愛。”
陸景淮正在埋頭幹飯呢,聽到這句話,嚇的一口飯噴了出來,噴到了白芷晴的臉上。
白芷晴淡定地擦掉臉上的飯粒,淡定地繼續幹飯。
薛翠玉滿意地點點頭:“瞧瞧景淮多激動啊!”
陸景淮滿臉黑線:“媽,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很激動的?我明明是受到了驚嚇,好嗎?”
“不想吃飯了?”薛翠玉指著門口,意思不言而喻。
陸景淮慌忙求饒:“激動激動!我真的很激動!”
激動地都快哭了o(╥﹏╥)o。
他明明是一個很純情的騷年,怎麽就扯到生孩子上了?
不要打擾他幹飯╭(╯^╰)╮。
小星星看了看陸景淮,又看了看白芷晴,她覺得二叔和阿姨就像是兩個開心果,隻要一遇到,就會快樂加倍。
如果兩個開心果生個小小的開心果,那該多好玩啊。
“小星星,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想著怎樣安慰二叔受傷的小心靈?”陸景淮笑嘻嘻地問。
小星星如實說道:“二叔阿姨生寶寶~”
陸景淮又一口飯噴了出來,再次噴到白芷晴的臉上,白芷晴依然是淡定地擦了擦臉。
“小星星,你……你說什麽?”陸景淮瞪大了眼睛,“我是不是聽錯了?”
“米有米有~二叔阿姨開心果~寶寶小小開心果~”小星星奶聲奶氣地說道。
陸景淮:……
就挺離譜的。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製裁他,而不是全家人都催他結婚生娃。
就在這時,陸君曜從外麵大步走了進來。
“爹地~”
小星星撲騰撲騰地跑過去,一把撲進他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他的大長腿。
“晚星!”
陸君曜彎腰抱起她,愛不釋手地親著她的小臉。
“爹地~次飯飯~”小星星乖巧地說道。
陸君曜抱著她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給她喂飯,自己都顧不得吃。
“爹地~”小星星低著頭,小聲說道,“對57~”
“怎麽了?”陸君曜連忙問,“怎麽突然說對不起?是不是有什麽事?”
小星星不敢說傅瑾修和曲映雪的事。
她對著手指,小腳腳畫著圈圈。
抓了抓雞窩頭,半天不敢吭聲。
“晚星,你不必跟任何人道歉。你是我們陸氏的千金寶貝,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向來冷厲無情的陸君曜,緊緊地抱著小粉團子,聲音裏滿是寵溺。
“嗚嗚嗚……”小星星更難過了,她伸出四根手指,非常認真地說道,“窩發四~再也不坑爹啦~”
“真是孝順的小乖寶,爹地的小棉襖。”陸君曜親了親她的額頭,冷戾的心髒湧起暖流。
以後終於能父慈女孝了,再也不用吃降壓藥了。
“爹地~你真有文化~說話像唱歌~”小星星天真地說道,“你小學雞咩?”
陸君曜:“……”
“小學雞~小學雞~”
小星星覺得,小學雞是她對別人最高的讚美。
畢竟,她就連幼兒園文憑都木有呢。
陸君曜忍著一口老血,默默地拿出了降壓藥。
吃飯先吃藥,生活要有儀式感。
“嗷~”小腦虎跑了進來。
它盯著陸景淮,虎視眈眈。
小星星聽懂了它的獸語:
“陸景淮手裏的雞翅看起來很美味,想吃!”
小星星連忙說道:“二叔~雞翅給虎虎~”
“我才不給它呢!我最喜歡吃雞翅了!他們說雞翅是垃圾食品,今天好不容易做這個菜!”
陸景淮美滋滋地啃著雞翅,突然小腦虎竄了過來,撲到他的懷裏!
“啊啊啊!救命啊!”陸景淮嚇的鬼哭狼嚎。
白芷晴笑著問:“要不要我救你啊?”
“要要要!我要你!快快快啊!”陸景淮急不可耐地催促。
白芷晴還來不及出手,陸景淮就被陸君曜一腳踹了出去。
“陸景淮,從今天起,別進來吃飯了!”陸君曜冷冷地說道。
“為什麽啊?我又做錯了神馬?”陸景淮大哭。
“你聽聽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話?當著小星星的麵,居然說這種話?”
“我……我說了什麽……”
陸景淮一臉懵圈。
努力地回想著,終於想了起來。
他好像說,他要要要?
呃……
他真的不是開車啊!
他說他是一個很純情的騷年,為什麽就是沒人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