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熱鬧的訂婚典禮,一直到了晚上。

霓虹繽紛,流光溢彩。

陸景淮大手一揮,豪氣萬丈:“接著奏樂接著舞!”

“我要回去了!”白芷晴依依不舍地看著他。

“你莫走!”他一嗓子嗷了出來。

“我要走!”她也一嗓子嗷了出來。

“你莫走!”他接著嗷。

“我要走!”她也接著嗷。

“你莫走!”他繼續嗷。

“好吧我不走了。”她嬌嬌地笑著。

“呃……”

一下子把他給整不會了。

他就是客套一下,她怎麽還當真了呢?

“兒媳婦兒,別走了,就住在這裏吧!”薛翠玉笑的合不攏嘴,“你們倆生個娃,養條狗!”

“媽,我不養狗!狗咬我!”陸景淮委屈兮兮地說道。

“你看看還有誰不咬你?誰叫你整天像個二傻子似的呢?”薛翠玉沒好氣地瞪著他,然後又一秒鍾變臉,滿臉都是笑,“兒媳婦兒,如果你想養狗,那你就把景淮養起來吧!”

陸景淮:???

媽,你禮貌嗎?

白芷晴捂臉:“重點錯了啊喂!重點是——”

重點是,生個娃?

她是那種沒有節操的女人嗎?

哼,生個娃怎麽夠呢?要生七個娃才行!

一胎七寶,老公、體、力好!

天哪,她又在想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容?實在是太羞恥了!

“芷晴,你別害羞,你跟景淮都親親了,還這麽害羞?”薛翠玉笑眯眯地說道。

白芷晴:嗯,確實挺害羞的……

她就連七寶叫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陸大,陸二,陸三……陸小寶!

“景淮,你倒是吱一聲啊!”薛翠玉火急火燎地催促著。

陸景淮:“吱吱吱!”

薛翠玉氣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身上,把他給打哭了。

“媽,你叫我吱一聲,我都吱了三聲了,你為什麽還打我啊?”他哭的慘兮兮。

“算了算了,這個二傻子我不管了,誰想要誰就拿走!”

薛翠玉直接把陸景淮往外麵趕,陸景淮哭的好大聲。

“芷晴,求收留求抱大腿!”他拉住白芷晴的手。

“這可是你說的啊!”

白芷晴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她已經想好了,今夜的一萬種玩法。

戰霆驍一家人要離開了,跟他們告別。

小星星拉著戰霆驍和戰寒辰的手,舍不得他們走。

“小星星,你放心吧,我們很快又會來找你。”戰霆驍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道。

戰氏夫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

關於戰寒辰的身世,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吧。

他們離開之後,其餘的親朋好友也陸續離開了。

小星星抱著小腦虎,藍瘦香菇。

‘嗷’,小腦虎跟她貼貼臉。

她聽到小腦虎說:

“別難過,還有我陪著你呢!”

“虎虎~愛你喲~”

她摸了摸小腦虎的軟毛,甜甜地笑了起來。

今天的主角:韓慎之和薑采薇,兩人緊緊地牽著手,柔情脈脈。

他們的手上,戴著訂婚戒指,在霓虹燈中閃爍著鑽石的光芒。

薛翠玉笑道:“采薇,要不你就跟慎之住在一起吧?”

薑采薇臉上一紅,輕輕地搖了搖頭。

“采薇,你們兩個現在訂婚了,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可以住在一起了。”薛翠玉道。

倒不是因為薛翠玉心急,而是因為她看的出來,韓慎之非常心急。

以前那麽內斂穩重的韓慎之,自從談戀愛後,每天都春光滿麵。

薛翠玉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韓慎之在想什麽。

他可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萬一把他給憋壞了,那可怎麽辦?

隻要薑采薇願意,那就能住在一起。

如果不願意,薛翠玉也尊重她的意願。

薑母笑道:“還是等他們結婚之後吧!采薇現在還不知道怎麽照顧人,我回去後教教她……”

薑母說的很委婉。

她當然不可能直說,是因為她不想女兒婚前就跟韓慎之同居。

韓慎之英俊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其實他想說,他不需要采薇的照顧,他會好好地照顧她。

但是,如果此刻他這麽說,他們還以為他有多著急想跟她住一起呢。

怪羞臊的!

“我……我送你們回家吧……”他不好意思地說道。

“慎之,你喝了酒,叫傭人開車。”薛翠玉笑著叫來了傭人。

韓慎之和薑采薇以及薑母上了車,車子往薑采薇的房子駛去。

小星星依依不舍地送著他們,直到車影徹底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晚星!”

陸君曜抱起她,往裏麵走。

“爹地~”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帥臉上吧唧吧唧。

“晚星,今天很乖,沒有坑爹。”

“呃……”

小星星抓了抓小呆毛,怪不好意思的。

事實上,她已經坑爹啦。

她偷偷地開啟了讀心術,聽到了爹地的心聲。

爹地說,他不需要老婆,絕對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他。

“爹地~老婆不香嗎~”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不。”陸君曜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個字。

“為森麽鴨~”她更好奇了。

陸君曜沉默許久,終於說出兩個字:“過敏。”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部分原因。

一方麵是因為他確實不需要老婆,另一方麵是因為他對女人過敏。

“啊咧咧?”

小朋友,你是否有許多小問號?

小星星簡直是驚呆惹。

既然爹地對女人過敏,為什麽他跟媽咪生下她啊?

這時,陸景淮跑了回來,笑嘻嘻地問:“哥,當初你跟你老婆製造小星星的時候,你不會全身都穿著防毒服吧?那種畫麵無法想象!Hiahiahia…”

活著不好,他非要作死。

毫無疑問,他今晚死的很慘!

小星星‘噠噠噠’地挖坑,把二叔埋起來,尋思著是不是該給他請個黑人抬棺?

一邊吹嗩呐,一邊吃席,美滋滋~

“這個沒皮沒臉的陸景淮,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薛翠玉瞪了一眼涼透的陸景淮,再次一秒鍾變臉,神秘兮兮地說道,“君曜,其實……媽也很好奇……”

陸君曜:……

他冷著一張臉,大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浴室,打開了花灑。

他低頭看了看,事實上,他也很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