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要跟係統要一個特別的獎勵,能夠把哥哥變小裝在她的兜兜裏,隨時都能給她做餅幹!
係統感知到了她的這種想法,慌忙冒泡了:
【寶兒,你的想法很危險啊!獎勵可以冷門,但是不能邪門啊!】
【✧*。٩(ˊᗜˋ*)و✧*。】
寶寶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寶寶就是想吃餅幹吖︽⊙_⊙︽。
“叮”,烤箱響了。
香氣四溢,整個廚房都是奶油香味。
小星星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開烤箱,季予安連忙拉住了她。
“小星星,這個是超高溫,必須戴上手套才行!”
季予安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烤箱。
“哇!哇!哇!太香啦!”小星星兩眼放光,口水直流,小肚肚饞蟲叫個不停。
季予安拿起一塊小熊餅幹,輕輕地吹了吹,然後喂給了她。
她‘嗷嗚’一口吞下,香香甜甜的餅幹實在是太好吃了,她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就像是兩彎月牙,可愛極了。
季予安又喂給她一塊,yummy!超棒!她差點把舌頭都咬了。
“小星星,吃這個!”季予安拿起了小星星餅幹。
“不鴨不鴨~”小星星搖晃著小腦袋。
這塊餅幹看起來好可愛,她怎麽舍得吃呢?
而且,她也是小星星啊!她又不傻,怎麽可能自己吃自己呢?
她接過這塊小星星餅幹,準備收起來。
但是實在是太香了,她忍不住塞進嘴裏,一口吞掉。
不是她要吃的吖,是小星星餅幹往她嘴裏跑呀~
“小星星,你好萌啊!”季予安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嘴角的奶油。
“蟈蟈,泥也吃~”小星星拿起一塊餅幹,喂給了季予安。
季予安開心地吃著,餅幹好香好甜,妹妹的笑臉也好香好甜。
以後他放假了就回來,如果不放假,那他就偶爾逃一逃課,反正他已經自學了所有的功課,每次都是年級第一。
不行不行,他可是好學生,怎麽能逃課呢?
他連忙搖了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甩出腦海。
“蟈蟈~好稀飯泥~”
小星星爬到凳子上,摟著季予安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糊了他滿臉的奶油。
他帥氣的小臉‘唰’地紅了,呆呆地看著她,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以後還是每天都逃課回來陪她吧……他偷偷地想。
陸君曜找了過來,這是他第一次來廚房,沒想到居然看到小星星親季予安!
他臉黑如鍋,大步衝了進來,一把拎起了小星星,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決定以後不理她,除非她能反思自己的錯誤。
“爹地~”她甜甜地笑著,舉著一塊小餅幹,送到他的麵前,“爹地吃~”
“不吃。”陸君曜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不吃算啦~我吃啦~”
“……”
陸君曜心塞,爸爸的好乖寶,這就是你哄人的誠意?能不能有點毅力?
他連忙吃掉這塊餅幹,真香!
“爺爺~奶奶~二叔~蟈蟈~”小星星掰著胖乎乎的手指,家裏人都數了一遍,然後捧著餅幹盤子,‘噠噠噠’地往外跑。
爺爺陸高峰、奶奶薛翠玉、二叔陸景淮、蟈蟈傅瑾修和韓慎之,本來都想去找小星星,但是這個特權被陸君曜獨占了,他們隻能眼巴巴地等著。
小星星把餅幹分給他們每一個人,他們都搶著想要抱一抱她。
薛翠玉一把搶了過去,緊緊地摟著小星星,給小星星喂餅幹。
“奶奶吃~”小星星又拿起一塊餅幹,送到薛翠玉的麵前。
薛翠玉接過餅幹,隻見這是一個麵疙瘩,不用問就是小星星捏的。
“景淮,你看這個餅幹,又厚又香!”薛翠玉別有用意地看著陸景淮。
陸景淮欣喜若狂,“媽,你的意思是,要把這個餅幹給我吃,對吧?媽,我就知道,我是你的乖寶寶!”
薛翠玉沒好氣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臉皮跟這個餅幹一樣厚!你都多大了還不結婚也不生娃,還有臉吃你侄子侄女做的餅幹!他們做的餅幹再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你就不能自己生娃,讓你孩子給你做餅幹嗎?”
陸景淮被他媽一頓劈裏啪啦的給砸傻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他媽這他喵的居然也能發揮?
陸君曜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活該!”
敢跟自己搶女兒,陸景淮不是活該是什麽?
陸高峰吃著餅幹,突然詩興大發,他看著陸君曜,一字一字地念道:“遍吃餅幹少一人。”
陸君曜神色如故,壓根就不接話。
陸高峰不死心,拿了兩個小熊餅幹,一個餅幹比較小,是季予安用模具做的,一個餅幹非常大,是小星星隨手捏的。
“君曜,你看這兩個餅幹,一大一小,多像一對父女啊。就是總感覺少了誰……”
“爸,你說的是,既然很像一對父女,那應該給我吃!”
“……”
“謝謝。”
陸君曜直接從陸高峰的手裏拿過了那兩個小熊餅幹,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陸高峰當場石化,好半天才回過神,尷尬地搓了搓手。
“君曜這孩子,打小就孝順!小星星隨了他,也很孝順!”
沒人理他。
氣氛一度灰常尷尬。
陸景淮在沙發上打滾兒,○( ^皿^)っHiahiahia大笑,就跟個蛇精病似的,笑的肩膀直抖。
陸高峰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笑什麽笑?還不快去睡覺?”
陸景淮淚流滿麵,“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薛翠玉抱著小星星,來到她的專屬浴室給她洗澡。
她在超大浴缸裏撲騰著,一邊唱一邊跳。
洗漱完了,薛翠玉給她穿上超萌卡通睡衣,抱著她來到房間,然後給她身上的淤青抹藥。
這是韓慎之開的特效藥,不會對孩子產生任何副作用,而且見效特別快。
家人們都跑進來陪她玩遊戲,她玩累了開始打嗬欠。
陸君曜把她放在被窩裏,很自覺地開始唱兒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你在思念誰?
唱到這句的時候,他冷寂的心裏突然湧起了一陣莫可名狀的劇痛。
他的腦海裏,瞬間劃過了一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