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修,你不要告訴我,因為你愛我!”
“我——”
傅瑾修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聲音。
“之前你對我那樣羞辱,你說我是最浪**最不堪的女人,你還懷疑我跟別的男人……現在就因為我懷孕了,你就來向我道歉?我不需要這樣的道歉,而且我也沒有資格接受你的道歉。我對你犯下那樣的罪孽,無論怎樣都洗不清!我們兩個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如果繼續糾纏下去,隻會錯上加錯!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曲映雪用力地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他怔在原地,許久之後,突然回過神。
“映雪!”
他大步追了上去,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映雪,不管你是否相信,也不管你是否接受,我都要告訴你——我愛你!從前的一切已經過去,我們以後誰都不要提起。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明天,我會好好地照顧你和孩子!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她呆呆地看著他,淚水洶湧。
“映雪,我來問問咱們的孩子!”
傅瑾修彎腰,貼在她的肚子上。
“寶寶,你能原諒爸爸嗎?”
曲映雪看著他這幅模樣,又傷心又好笑。
“寶寶現在還是個小不點,怎麽可能聽的到你說話,又怎麽可能回答你?”
“映雪,跟我回家,我用別的方式跟寶寶交流!”
“你……你想幹什麽……”
曲映雪嚇的想跑,被他緊緊地抱著。
韓慎之走過來,輕咳一聲:“有些話我是真的不好意思說,但是為了孩子,我不得不說,你們……”
他紅著臉,好半天也說不出口。
傅瑾修:“我說的是,給寶寶做胎教!”
“哦哦,我說的也是這個!”
韓慎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燙的。
“映雪,跟我回家,好嗎?”傅瑾修期待地看著她。
“可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以後赤誠相對!”
傅瑾修話音剛落,韓慎之又有話說了。
“瑾修,我是真的真的不好意思說……你們……”
算了,他還是不說了。
他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呢,這些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傅瑾修無語:“慎之,我說的是彼此誠實,你到底在想什麽?”
韓慎之俊臉通黃。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跟薑采薇談戀愛後,就變成了秒懂男孩。
“慎之,你還是跟采薇早點結婚吧。”傅瑾修道。
“還是你們先結婚吧,映雪懷了孩子,要早點結婚。”韓慎之道。
“其實可以同時舉行婚禮。”
“可是要先等叔叔醒過來……他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如果不能醒來,就抬著他參加婚禮。”
“好主意!”
**的陸君曜:就挺無語的。
他都已經植物人了,他們還要折騰他?
就不能讓他安安心心地做個植物人嗎?
“君曜,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蔚藍瘋狂地叫著他的名字。
許久以後,她走出了房間。
“媽咪!”小星星撲進她的懷裏。
她抱起小星星,溫柔地說道:“你放心吧,你爹地肯定能醒過來!”
隻要她日複一日地堅持,總有一天他能夠醒過來。
“媽媽,要不你跟爸爸現在就結婚吧?”戰寒辰道。
蔚藍答應了。
她自己設計戒指,自己設計婚紗和禮服,完美的無懈可擊,驚豔全世界。
“君曜,三年前是你向我求婚,現在我向你求婚!”
蔚藍跪在他的麵前,給他套上了。
熠熠生輝的戒指,在陽光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她驚喜地看到,他的手指動了動。
“君曜,你聽到了,對不對?你很快就會醒過來,對不對?”
蔚藍驚喜萬分,撲進他的懷裏,
看來她那種特殊的治療方法果然有用,隻要日以繼夜地刺激他,很快他就能恢複意識。
圍觀祝福的親人朋友們散去,她關上門,又開始了對他的治療。
“小星星,寒辰,二叔帶你們出去散散心吧!”陸景淮道。
自從他哥變成植物人,他就再也沒有挨打了。
他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渾身都有勁兒了。
但是,他居然無比的渴望那種感覺。
有時候他撲進他哥的懷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嚎:“哥,求你再打我一次!”
他把自己都給感動哭了,他哥卻一動不動。
“嗚嗚嗚……”一邊開車一邊抹淚。
“二叔,別哭啦,爹地會醒來的。”
小星星安慰著他,自己心裏也非常悲傷。
“真的嗎?”他抽抽搭搭地問。
“真的呀,媽咪有辦法!”
“什麽辦法啊?他可是植物人啊,就連慎之都沒辦法!”
“馬賽克的辦法!”
小星星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辦法。
反正是係統哥哥跟她說的,然後她又告訴媽咪。
“啊這……”陸景淮受到了一萬點驚嚇。
他真的是個很純情的騷年啊,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捂臉~
紅色的瑪莎拉蒂開到海灘,他準備衝浪。
“陸景淮!”白芷晴跑了過來。
“陸景淮!”薄輕舟跑了過來。
“陸景淮!”卓爾凡也跑了過來。
“輕舟!”葉嘉橙跑了過來。
“爾凡!”小迷妹們跑了過來。
陸景淮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拉住誰的手。
突然,他一嗓子嗷了出來:“你們誰最浪?”
誰最浪他就牽誰的手,畢竟他衝浪的技術不好,必須找個人帶他一起浪。
“放著我來!”
白芷晴一個大招放出來。
大海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景淮,現在你是我的了!”
白芷晴明豔一笑。
七彩的陽光下,她笑的明媚而又甜蜜。
“我……我是你的?”陸景淮不服氣地說道,“我是大家的!”
“景淮,告訴你一個秘密,遊戲裏的染芷風晴就是我!”她神秘地笑著。
“芷晴,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彎腰咬住她的耳朵,“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天哪!你的意思是——”
白芷晴驚喜地看著他。
她和他在遊戲裏結為情緣,她還以為他不知道,沒想到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自古情深留不住,隻有套路得人心。”陸景淮風流一笑。
“還等什麽?來浪啊!”
白芷晴嫵媚一笑,猛地把他撲倒在沙灘上,抱著他滾了起來。
她狠狠地咬住他的唇,親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