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來到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外加一小盤甜點,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程靜薇回來。

隨後,兩人打車前往機場,乘坐四點鍾的飛機,飛往京都。

六點鍾,飛機落地京都機場。

今天已經沒有飛機飛寧城了。

周強也沒打算再乘坐民航回去,打算打電話給中部軍區的方建業,讓方建業安排軍機接自己回去。

要不然折騰來折騰去,實在太麻煩。

反正現在已經完成了任務,已經不用裝普通人了。

他打算在京都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周強和程靜薇一起乘坐機場大巴,回到京都市區。

兩人又一起吃了個飯,就分別了。

周強找了家酒店入住。

辦理了手續,周強拿了房卡上樓。

這時,從酒店餐廳裏,正好走出兩個人。

看來喝了不少,走路搖搖晃晃的。

其中一人,看到周強的背影,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老秦,怎麽了。”另外一人看同伴不走了,忍不住問道。

這個老秦,如果周強看到的話,肯定會知道,這家夥是誰。

就是一起去葡國的秦海波。

秦海波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強的背影。

“怎麽,那個人你認識?”秦海波的同伴馬秉超問道。

“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秦海波滿臉怨毒之色。

“哦,說說看,怎麽回事。”馬秉超來了興趣。

“老馬,我這次被公司炒魷魚,都是因為他!”秦海波咬牙切齒道。

他被炒魷魚,是因為他貪生怕死,出賣下屬。

可是,他並不這樣認為。

在他看來,自從遇上周強,他就一直走黴運。

他覺得,要不是周強,他就不會走背運,遇到天神殿殿主的兒子,被天神殿殿主爆頭。

沒有發生這種事,他就不會說出那番讓程靜薇陪睡的話,就不會被公司老板炒魷魚。

這是非常不可理喻的邏輯,完全不符合現實。

他被打,根本就不關周強的事。

當時在海岸酒吧,他被打的時候,周強都沒跟他們在一起。

可有些人就是這樣,一旦記恨上一個人,就會將事情的責任,往這個人身上推。

此時的秦海波,已經變成了這種人。

他的工作沒了,今天是專門找朋友出來吃飯,借酒消愁的。

“是嗎?要不要幫你找回場子?”馬秉超問道。

“當然要!”秦海波恨恨道,“咱們先去問問,他住的是哪個房間。”

兩人走向前台。

“美女,剛才那個人,住的是哪個房間?”秦海波直接問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酒店客戶的信息是不能透露的。”前台美女禮貌拒絕。

“草,老子讓你說你就說,你知不知道我身邊的人是誰?”秦海波猛地一拍桌子。

“不知道。”前台美女嚇了一跳,看了一眼馬秉超。

“你們這片區是歸豹哥管的,他就是跟著豹哥混的,還是豹哥的得力手下。”

“你識相的就趕緊把那個人的房間號說出來,否則讓他發怒,你承擔不起後果!”

秦海波狐假虎威。

他說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馬秉超確實是豹哥的手下。

但要說是豹哥的得力助手,就是假的了。

馬秉超充其量就是豹哥的手下的手下。

豹哥知不知道馬秉超這號人,還不一定。

“啊!你真是豹哥的人?”前台美女望著馬秉超,有些驚懼。

她聽說過豹哥,後者是這片區的地下大佬。

而且酒店經理跟她們交代過,遇到豹哥的人,隻要不是什麽大事,最好是對方說什麽,就按照對方說的做,免得給自己招來麻煩。

至於對方會不會是冒充的,不用懷疑這個,在這片區域,還沒有人敢冒充豹哥的人。

“沒錯,那小子的房間號是多少?”

馬秉超點頭,旋即問道。

“908。”

由於是剛幫周強辦理了入住手續,前台美女都不用查係統,就報出了周強入住的房間號。

“老秦,咱們直接上去,搞他一頓?”馬秉超問道。

“不,他身手挺厲害的,咱們得想個辦法才行,先到那邊休息區去商量一下。”

秦海波可是知道,周強的身手的。

那個天神殿殿主兒子麾下的打手,都被周強一腳踹飛。

縱然馬秉超有點身手,他們上去,隻有被虐的份。

兩人來到休息區。

“他身手很厲害?厲害到什麽程度?”馬秉超問道。

了解清楚對手,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怎麽說,以一敵十,應該不是問題。”秦海波沒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判斷,隻能這麽說。

“沒事,我手底下有二十多號人,我把人全都喊來,我就不信打不過他。”馬秉超道。

二十多號人,每個人都拿著棍棒,一擁而上,就算是特種兵也得歇菜。

他還真就不信,剛才那個小子,能夠打得過這麽多人。

“二十多號人,應該沒什麽問題了。”秦海波點點頭。

“那就行,我打電話喊人!”秦海波拿出手機,打電話喊人,“老郭,你把咱們的人都帶上,來東方酒店。”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好嘞,超哥,十分鍾就到!”

掛了電話,馬秉超道:“搞定了,人十分鍾就到。”

秦海波皺著眉頭:“咱們這麽直接上門,將他給打一頓,太便宜他了。”

馬秉超問道:“你還想怎麽樣?”

秦海波思量著道:“我覺得應該跟他好好玩玩。”

馬秉超有些不習慣秦海波這種讀書人的思維,問道:“直接幹不就行了嗎?還有什麽好玩的?”

在他看來,直接開幹,教訓一頓,目的達成就行了,沒必要搞什麽彎彎繞。

“我先想想。”秦海波思量著,過了一會兒,眼睛一亮,“咱們可以這樣……”

秦海波把自己想到的計劃,說了一下。

“有必要這麽玩嗎?”馬秉超覺得沒意思。

“有必要,咱們這麽做,不僅可以教訓他一頓,還可以從他身上搞點錢啊。”秦海波笑道。

“行,就這麽幹。”

聽到能夠搞錢,馬秉超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隻是這女的找誰,還得你來,你比較容易找人。”秦海波又想到一個問題。

“沒問題,紅燈區那些女人,隨便找個過來就行,我馬上聯係。”馬秉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