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殺我。”布萊恩連忙跪了下來,“我保證,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我還可以給你錢,我大半輩子賺的錢,大概有五百萬,隻要你饒了我,我都給你,怎麽樣?”
周強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對錢不感興趣。”
這是馬老板的名言,又一次被周強說了出來。
葉雨桐翻了翻白眼,心想周強真是能裝。
“駱思茵同學,你讓他不要殺我,我是你的導師,這幾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應該知道,沒有我教導你,你的學術成就不可能有這麽高。”
“我竊取你的學術成果,向你索要技術,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幫我求求情,讓他不要殺我啊。”
布萊恩知道向周強求情沒用了,就向駱思茵求情,打起感情牌。
“這……”駱思茵有些猶豫起來,“周強,要不放了他吧。”
在學業上,布萊恩確實幫助過她。
要不是布萊恩的指導,她就不會有這麽大的進步。
可以說,能夠研發出新技術,跟布萊恩的指導有一定關係。
隻可惜,布萊恩後來變了,竊取了她的論文,要逼迫她交出技術。
對布萊恩,駱思茵的心裏是複雜的,有些不忍心。
周強歎了口氣,心想駱思茵太善良了。
若是讓布萊恩離開,恐怕他們三個很快就會被警察追捕。
葉雨桐跟布萊恩沒有關係,能夠客觀的看待問題,勸道:“思茵,你不要被他騙了,就算他曾經幫過你,那也是他的工作,他是你的導師,他幫你是他應該做的,你不要忘了,他剛才還想殺你。”
周強看了葉雨桐一眼,點點頭道:“葉雨桐說的沒錯,你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如果你不想死在米國,就不要說放了他的話。”
聽到兩人的話,駱思茵才反應過來。
剛才自己為布萊恩求饒,有多麽愚蠢。
周強歎了口氣道:“你們把先拿行李出去,到樓下等我,我處理好了這裏的事,就下去找你們。”
有些場麵,不能讓兩女看到。
說話間,他還給葉雨桐使了個眼色。
“你要怎麽做?”駱思茵還是有些不忍心。
“思茵,這個咱們就不要操心了,周強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我們聽他的就行了,走吧。”
葉雨桐讀懂了周強的眼色,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駱思茵的手,離開了房間。
兩女走了,關上了房門。
“我們素不相識,是你自己撞上來的,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周強看著布萊恩,歎了口氣。
他說的倒是真的,兩人都不認識,若不是布萊恩要死不活的來找麻煩,還要殺了他們三人,周強不可能會殺布萊恩。
隻能說是布萊恩恰巧撞在槍口上,怪不了別人。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感受到即將到來的死亡,布萊恩充滿了恐懼,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不斷磕頭求饒。
周強沒有再廢話,一把抓著布萊恩的頭發,一個手刀斬在布萊恩的脖子裏。
哢嚓!
一道斷骨聲響起。
布萊恩眼神帶著強烈的不甘,緩緩倒在地上。
周強將三個人的屍體,拖進衛生間,拿出腐蝕液,在每個人的屍體上滴了一點。
很快,三個人的屍體便化成一灘血水。
從此,這三個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衝洗幹淨,周強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上背包離開。
樓下。
“雨桐,布萊恩是不是死定了?”駱思茵問道。
“思茵,你要知道,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葉雨桐知道駱思茵心裏是怎麽想的,連忙開導。
“可他終究是我的導師。”駱思茵的神情有些落寞。
來米國學習的這段時間,她過的很快樂。
隻是沒想到,最終的結局會是這樣。
“從他竊取你論文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是你的導師,而是你的敵人,你不要忘了,他剛才還想要我們的命。”葉雨桐繼續開導。
“哎!”駱思茵重重的歎了口氣,不再多說。
道理她都明白,隻是心裏很不好受。
“別想太多。”葉雨桐抱住駱思茵的肩膀,安慰道。
“嗯。”駱思茵重重點頭。
不多時,周強下樓來了。
“處理好了,我們走吧。”周強道。
一行人坐上駱思茵的車,往安納市趕去。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安納市。
班尼迪克安排在這裏接應的人,名叫帕克。
周強聯係了帕克,說明了情況,帕克立刻過來。
周強道:“你們把他送回哥特國首都,需要多少錢?”
如果是送他自己一個人,就不用額外收錢裏,都在最開始給的五十萬裏。
這是額外的送兩個人,自然要給錢。
“給個三十萬吧,跨越了兩個邊境,還送到首都,挺麻煩的。”帕克道。
兩個人,單程,三十萬並不多。
當然了,還是哥特幣,不是米金。
“可以。”周強點頭,“現在沒法給你錢,我應該是明天上午走,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回去,再給你錢,沒問題吧。”
“沒問題。”帕克幹脆的道。
他接到班尼迪克的電話,說周強有什麽要求,隻要不是特別過分,都要滿足,可以放心合作的。
“那就好。”周強道
周強和兩女道別,目送兩女穿過邊境。
他沒有立刻離開安納市,而是找了一家小旅館休息。
這種小旅館,不用證件,隻要有錢,就能隨便住。
缺點就是不太安全。
以周強的身手,這些都不用擔心。
他要到淩晨再回卡塔市,淩晨六點動手。
晚上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周強到外麵吃了個晚飯,去網吧發了一封郵件,買了張電話卡和一部手機,又回到旅館,打了一個電話。
……
卡塔市,郊區的一棟房子裏。
男主人維克多陪著老婆孩子吃了晚飯,就到院子裏抽煙。
人到中年,有老婆孩子要養,他的壓力非常大。
壓力大,隻要有工資拿,不管怎麽樣,為了家庭,他都能挺住。
可是,現在的維克多,麵臨失業的危險。
維克多是米國卡塔市電視台的一名記者,已經很久沒有采訪到有價值的新聞了。
主管今天找他談話,說他要是再不找點能夠引起公眾關注的新聞,下個月就不要來上班了。
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望著房子裏,老婆陪著兩個女兒在玩遊戲,維克多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可是想到工作即將不保,就滿臉苦澀。
有價值的新聞,能夠引起公眾關注的新聞,哪裏是那麽容易找的。
就在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