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鵬冷笑道:“這還用問嗎?他是我的女人,難道連我的女人,你也敢搶?”

索娜以為,白新鵬這麽說,隻是想要把這件事處理好,就沒有出言糾正。

這種情況下,她確實不宜出聲。

高晨沒有說話,他確實不敢跟白新鵬搶女人。

就是不知道,耀哥會不會幫自己出頭。

要是耀哥幫自己出頭,那一切都沒問題了。

白新鵬又道:“馬上向我女人跪下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是他展露威風的時候了,必須要霸道,這樣才能征服索娜的心。

他就不信了,索娜看到他這麽牛逼,還不心動。

高晨臉色變得很難看:“白少,你說她是你女人,我可以向她道歉,但跪下道歉,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嗎?”白新鵬冷笑道,“你要是不道歉也可以,我明天打個電話給我爸,讓他打擊一下你家公司,你家公司就等著倒閉吧。”

他這話倒是不假,由於兩家公司的體量相差太大,豐鼎集團想要打擊興旺集團,讓其破產,不是太難的事。

高晨咬咬牙,跪下跟索娜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怨毒的看了白新鵬一眼,帶著人走了。

白新鵬對於高晨的眼神,根本就不在意。

無能狂怒罷了。

他看向索娜:“索娜,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

索娜輕聲而又堅定道:“白少,我很感謝你為我解圍,但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還希望你自重。”

剛才沒有說,現在有機會,她就要說出來。

她何嚐不知道,白新鵬就是想要借此占她的便宜。

白新鵬要真想幫她,直接說朋友就可以了,又何必那麽說。

由此可見,白新鵬的居心不良。

白新鵬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範華道:“索娜美女,白新鵬幫了你,你還這麽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宋浩附和道:“是啊,你怎麽能這麽跟白少說話。”

索娜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什麽,對葉嘉怡道:“嘉怡,我看剛才那個人,可能不會善罷甘休,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學校吧。”

葉嘉怡道:“有白少在這裏,沒關係的,他剛才都下跪向你道歉了,肯定不敢再來了,就再玩一會兒吧。”

索娜又問了陳小希和杜欣美,兩人跟葉嘉怡一樣的意思。

索娜確實覺得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又感覺自己一個人離開不好,就給周強發信息,讓周強過來接她,盡早離開這裏。

如果隻是室友一起來玩,她不會覺得有什麽。

有其他男的在,她在這裏感覺非常不好。

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周強。

葉嘉怡安慰道:“索娜,你放心,沒事的,我們再唱一會兒。”

索娜點點頭:“嗯。”

接下來,幾個人繼續唱歌,白新鵬又坐到索娜身邊,撩撥索娜,可是索娜根本不搭理他。

白新鵬心裏非常不爽,表麵卻是保持紳士:“你說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是幹什麽的。”

索娜沒有說話。

旁邊的葉嘉怡道:“白少,索娜的男朋友是當兵的。”

白新鵬嗤笑一聲:“當兵的?”

一個當兵的,有什麽資格跟自己這個百億集團繼承人相比。

索娜聽出了白新鵬的輕視之意,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白新鵬笑道:“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一個當兵的,配不上你,像你這樣的女孩,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索娜道:“要說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他,他願意跟我在一起,是我的幸運。”

她雖然不是很清楚,周強在軍中的地位,但知道周強很厲害,已經是軍方的高層。

能夠跟周強在一起,她真的感到很幸運。

就算她再怎麽不了解軍隊,也知道像周強這樣的年紀,就當上了軍方高層,意味著什麽。

整個國家,恐怕沒有多少比周強更優秀的年輕人了。

白新鵬嗤笑道:“他一個當兵的,有什麽好的,現在這個世道,最主要是有錢,當然了,有權也可以,可是一個當兵的,有這些東西嗎?很多當兵的出來,就是去當保安,你不會想要跟一個保安在一起生活吧。”

索娜本來想說一下周強的身份,為周強正名,又怕給周強惹麻煩,就沒有說,而是道:“隻要是他,我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會跟他一起生活。”

自從愛上周強的那一刻,她就認定周強這個人了。

不管周強做什麽工作,隻要周強願意,她都會跟周強在一起。

白新鵬搖頭失笑:“索娜,你可能還沒有接觸這個社會的真實麵貌,以後你會知道,這個世界上,要麽有權要麽有錢,否則在社會上寸步難行。”

索娜沉默,沒有再說話。

因為她發現,兩人的思維有很大的差距,再怎麽說也說不到一塊去。

白新鵬給江濤使了一個眼色。

江濤立刻會意,又給自己的女朋友使了一個眼色。

葉嘉怡有些為難,想到白新鵬的身份,還是開口道:“索娜,我知道你跟你男朋友的感情很好,但你可以先把白少當朋友相處一下嘛。”

索娜搖頭不說話。

葉嘉怡看向白新鵬,無奈的聳聳肩。

白新鵬目光閃爍,腦瓜飛速轉動,都沒想出什麽好辦法,能夠拿下索娜。

看來,隻有用強硬手段了。

索娜是西區的,家庭環境肯定不怎麽樣。

索娜的男朋友就是一個當兵的,肯定也不怎麽樣。

這樣的人,還不是他這個百億富二代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

就在他準備聯係幾個混混,在索娜回去的路上,把索娜給綁走的時候,包廂門再度被人踹開,走進來幾個人,還是剛才的高晨幾個人。

白新鵬沉聲道:“你們又來幹什麽。”

高晨冷笑不說話。

這時,從外麵走進一個身穿奢華服裝的青年,這個青年冷笑道:“白新鵬,你很囂張啊,竟然讓我的兄弟給一個女人下跪道歉。”

看到走進來的人,白新鵬臉色一變:“耀哥,你怎麽來了?”

耀哥冷笑道:“怎麽,我跟兄弟來唱個歌,還要你同意?”

白新鵬連忙搖頭:“不不,耀哥,你別開玩笑了,這京都之地,還不是耀哥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又何須別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