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駱浩勇準備出發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駱浩勇接起電話。
“團長,周強的父親送物資過來了,就在我們團部駐地門口。”是門口的哨兵打電話過來的。
門口的哨兵,已經得到通知,周慶東來了,就直接給駱浩勇打電話。
“好,我馬上出去。”駱浩勇掛了電話。
正好,他要去訓練隊那裏,可以把物資送過去。
掛了電話,駱浩勇立刻帶著魏良策,還有其他相關工作人員,來到門口歡迎周慶東。
一番寒暄,駱浩勇就讓人清點物資。
“周老板,非常感謝你為我們邊防部隊所做的一切。”駱浩勇感謝道。
他知道周強的父親是一位退伍軍人,現在已經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業家,身家億萬。
所以,就直接喊周慶東為李老板。
“駱團長,你太客氣了,是部隊成就了我,我為部隊做點事,是應該的。”周慶東笑道。
周慶東一直將自己的成功,歸咎於三年的當兵生涯。
他覺得,要是沒有當兵的三年經曆,就錘煉不出不怕苦不怕累的不屈精神,就不可能創立這麽大的公司。
他一直以能為部隊做事,而感到高興和自豪。
很快,邊防七團後勤保障處的工作人員,清點完了物資。
魏良策拿著物資清單,來到駱浩勇的麵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駱浩勇問道。
“團長,物資的量不對。”魏良策表情有些古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少的,你們是不是點錯了。”駱浩勇臉色一變。
這要是物資的量少了,就不好處理了。
“團長,不是少了,而是多了,多了整整一倍。”魏良策道。
駱浩勇一愣,看向周慶東:“周老板,這是……”
周慶東笑道:“駱團長,我送物資過來,本來就沒想著收你們的錢,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可你們一定要給錢,我沒辦法,隻能用那些錢再多買點物資過來了,我兒子每次寫信回家,都說這裏的兵不容易,我有點能力,你們就讓我盡一份力吧。”
聽到這話,駱浩勇等人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有的小夥子眼眶都紅了。
“周老板,我代表邊防七團全體官兵,向你表示感謝!”
駱浩勇給周慶東敬禮。
在場的所有人,都朝周慶東敬禮。
作為軍人,敬禮是他們表達謝意的最好方式。
周慶東擺擺手,轉移話題道:“駱團長,我這次來,除了送物資,就是想看看我兒子,我聽說他下偵察連了,你告訴我偵察連怎麽走,我去看看他,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隻知道周強去了偵察連,不知道去偵察連怎麽走。
駱浩勇笑道:“周老板,周強現在不在偵察連,他正在執行一項訓練任務,我正好要去看他,我們一起去吧,順便把他們那邊需要的物資送過去。”
駱浩勇讓人把三連和訓練隊需要的物資清點出來裝車。
然後,一行人就出發前往三連駐地。
駱浩勇和周慶東坐在同一輛車上。
周慶東非常激動。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和一個團長,同乘一輛車。
“駱團長,我能問一下,周強在執行什麽訓練任務嗎?”
“還有就是,他剛下連隊沒多久,怎麽就晉升為上等兵了,難道部隊的晉升條例改了?”
“他又是怎麽獲得三等功的,我都不知道他具體幹了些什麽。”
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周慶東意識到了什麽,又趕緊道:“團長,我多言了,我知道部隊有保密條例,有些問題可能涉及到保密方麵,你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不要說啊。”
他是退伍軍人,對於部隊保密條例,還是清楚的。
駱浩勇微微一笑:“沒事,這些都不是什麽機密,他立了三等功,應該跟你說了吧。”
周慶東連忙點頭:“說了,上次寫信就說了,說是寫了什麽論文,具體的沒說,我不太清楚。”
說實話,周慶東很好奇,兒子寫了什麽論文,竟然能夠獲得一個三等功。
“就是一片關於如何訓練狙擊手的論文。”
“他寫的那篇論文,非常具有前瞻性和建設性,就被授予三等功。”
“我們就把訓練狙擊手的任務交給了他,為了配合他擔任教官,就破格提升了他為上等兵。”
駱浩勇含糊的說了一下,反正等下周慶東到了,肯定會見到的,這方麵不算保密。
“啊?周強有這麽大的能耐嗎?不僅寫了狙擊手相關的論文,還當狙擊手的教官。”
周慶東有些傻眼了。
實在是想不到,兒子哪裏來的本事。
寫一篇論文得獎就算了,還擔任了訓練狙擊手的教官。
話說,兒子恐怕拿槍的機會都不多吧,有資格擔任狙擊手的教官嗎?
“周老板,周強確實有這個能耐,他的表現非常優秀,你作為他的父親,可能對他的軍事天賦還不太了解,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駱浩勇道。
一行人很快來到三連駐地。
得知駱浩勇到了,三連長帶著人出來迎接。
當他看到駱浩勇身邊坐著的周慶東,立刻警惕起來,按照標準來進行嚴格檢查。
車前車後,車裏車底都進行了檢查。
三連長還跟駱浩勇聊天,東扯西扯的,就是不放行。
這下子,讓周慶東納悶了。
檢查都檢查了,怎麽還不放行。
“好了,不用懷疑什麽,趕緊放行吧。”
“這位是周老板,周強的父親,一個企業家,也是一個退伍軍人。”
“他今天送物資過來,要看望周強,我正好要來這邊一趟,就帶著他一起過來了。”
駱浩勇向三連長解釋道。
他知道三連長擔心的是什麽,就是怕他是被周慶東給挾持了。
周慶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心裏忍不住感慨,邊防部隊的檢查真是嚴格。
當年他當兵的時候,是在內陸地區,不會有這種檢查。
“好的。”
聽到駱浩勇的話,三連長才讓人放行。
進去之後,駱浩勇讓三連長帶著他和周慶東,去了狙擊手訓練場。
可是到了哪裏之後,發現人不在。
“人到哪兒去了?”駱浩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