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8

第一百九十二章鬼穀子

上智玩味兒地看著他,又道:“怎麽,小家夥,心動了?第二名和第三名的獎品雖然豐富,但卻是大賽決定了的,不能改變,可冠軍的獎品卻是由冠軍自己決定的,獎品可以是一個條件,可以使一個承諾,可以是實物,也就是說不管你想要什麽,大賽都會滿足,當然,獎品還是要符合實際的,不要提出什麽想娶仙人的女兒之類的條件。”

瞧這話說的,不是找死嗎?哪個色膽包天的家夥敢提出這種條件?不過既然獎品是自己決定的話,就是提出要麒麟血,應該也不是什麽不切實際的獎品吧?想到這裏,謔浪臉上不禁浮起了一絲笑容。

那一聲聲的哥哥,他那麽想再次聽見,西方,哥哥一定會拚盡全力在比賽中拿下第一名,得到麒麟血,煉製出九轉還魂丹,把你複活!謔浪暗暗發誓道。

謔浪的希望不是幻想,雖然即使是湊齊了煉丹材料,還要求他是九品丹師,但是他現在已經是七品丹師了,而靈魂境界同為煉虛合道中境的上智卻是八品丹師,這說明他其實已經具備了成為八品丹師的資質和條件,發展空間很大,隻是還需要一個磨合期,也就是熟練的過程。至於成為九品丹師,那還真是一個難以企及的目標,九品丹師是傳說中的存在,當然,這所謂的傳說,並不是指以前有,現在沒有,而是說現在或許有,但是鳳毛麟角,傳聞英雄會中就有一位九品丹師,隻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怎樣,既然有了希望就絕不能半途而廢。想當初,他什麽都沒有,沒有千年人參果,沒有萬年蟠桃,甚至連丹師都不算,想要得到九轉還魂丹,複活西方,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夢想,就像叫一隻螞蟻推倒一座大山一般。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現在已經成了七品丹師,如此年輕的七品丹師,一旦傳出去,定然引起軒然大波,整個修真界都會因此劇烈得震動。所以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成為九品丹師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得到傳說中的麒麟血也不是幻想。總之,他的希望都集中在三個月後的天下丹師大賽上。

這時候,謔浪依言劃破手指,把血滴在身份牌上,鮮血流轉著一層不易察覺的紫光,在身份牌上波動了一下,就緩緩融入了身份牌中,剛一煉化,一股信息就匯入他的腦海。

從傳來的信息中,謔浪得知,原來材桑宗丹師公會跟材桑宗一樣古老,有十幾萬年的悠久曆史,但是在此之前卻早有其他丹師公會存在。當時,材桑宗公會在所有丹師公會中排名末位,但在曆代材桑宗丹師公會會員們的不懈努力下,到現在材桑宗丹師公會在火域所有丹師公會中已可排到前十……

前麵講了許多丹師公會的曆史,接著又講到了身份牌的用法。說是有了這個身份牌,就可以隨意出入材桑宗丹師公會,跟其他會員交流煉丹之術,或者互換所需的材料,這樣一來,煉丹時材料缺乏的問題就可迎刃而解,就算一時換取不到現成的材料,但是一千來位會員就有一千來個龐大的人際網絡,難道還怕找不到嗎?不犯如此,這個身份牌還代表著你的背景,就算有人要動你,也要顧及你的身後站著的勢力。

丹師在走到哪裏都是吃香的,待遇好,就是犯了大罪,也可從輕發落。打個比方,你犯了死罪,但是一聽說原來你是丹師,並且還是高級丹師,那好,不用死了,從輕發落,就是這個意思。

丹師之所以這樣吃香,自然是因為丹師資源少,所謂的物以稀為貴就是這種情況。在火域,每十萬人中才有一個丹師,由此可見,丹師之少。你或許會問:不是說火域是丹師的聖地,專產丹師的嗎?怎麽才這點丹師?不消說,之給你一組數據就明白了,在其他四域——金木水土——即使把四域的人數加起來,從其中也找不出一個符合成為丹師條件的人。所以丹師如此珍貴,那待遇自然就不一般了。

見謔浪把身份牌煉化了,上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了,上麵有到丹師公會的地圖,你有空就來坐坐,跟大家切磋交流,不要閉門造車,還有兩個月後的選拔賽,希望你你不要遲到,別到時候給我找什麽在吃晚飯、上茅房之類的借口,不然,哼哼!”狠狠地叮囑完,上智的身影便在謔浪眼前淡化了,端是來無影去無蹤。

“兩個月後嗎?”謔浪望著眼前的空氣,喃喃地道。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忽然回過神來,歎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解決沒有煉氣化神境界功法的問題啊!”這個老頭子,耽誤了我這麽長時間不說,一點忙也沒有幫上,還白吃了我一顆增靈丹,當時那麽大顆丹藥就怎麽沒有把他噎死呢?謔浪腹誹道。

接著他看向人群,上智一走,這些人就可以動彈了,仿佛像什麽事都沒有似的,該幹嘛的還是幹嘛,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仍然在討論謔浪的增靈丹如何神奇之類的話題,隻是他們有些不解,剛才的那個老者去哪裏了?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蹤影?

在一座千丈高山的山頂上,空間忽然一陣波動,一個人現出身來,正是慈眉善目的上智,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臉上雖然布滿了如笑容似的皺紋,但是那雙眼睛卻顯得有些嚴肅。這是相當難見到的一幕,了解他的人知道,凡是出現這樣的神情,一定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

“你們怎麽看?”突然,上智開口問道,但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像是在問那棵屹立在懸崖峭壁上的古老蒼鬆。這時,他身上的一粒不起眼的鐵灰抖落下來,飄落在地上,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彪形大漢,這大漢身材十分魁梧,那張臉卻長得有些憨厚。接著上智嘴巴一張,一撮火種又從他的口中飄了出來,化為一個身長七尺、蒼顏鶴發的老者。這位老者看起來跟上智一個年紀,但是身上的衣著卻更加得整潔,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的深衣,衣袂和梳得光亮的白發在山頂上隨著流嵐起舞,鋝須的樣子別提有多仙風道骨了,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開合間,如有神光,充滿了睿智。

“這就要問鬼穀子了。”那個彪形大漢看向青衣老者道。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此子就是白君朔!”那被稱為鬼穀子的青衣老者,鋝須罷,看向二人道。如果謔浪在這裏,聽見有人居然點破了他的身份,一定會驚得連下巴都脫臼了。

“鬼穀子,雖然我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智計無雙、神機妙算,但是你總得拿出什麽讓我們信服的理由吧?”上智撇了撇嘴道。這老家夥,這麽多年都過去了,還是這麽愛吊人胃口,每次都先說結果,讓你好奇得要死,接著才說出原因,上智腹誹道。

“崇庸,你曾告訴我,三十多年前,你在申國國都風息城開鐵匠鋪時,見過當時尚是相國的申夫之子白君朔一麵,你可還記得,你見到他的時候,他是幾歲?”鬼穀子看向大漢問道。

“十二三歲的樣子吧。”崇庸想了想道。

“你今日見此子,跟十二三歲的白君朔相比,長相有幾分相似?”鬼穀子又問道。

“雖然過去了三十年,並且隻有過一麵之緣,但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初見他,跟他妹妹長得一模一樣,還以為是雙胞胎姐妹,,給你這麽一提醒,兩人長得倒是十分相似,不過天下之大,也能找出兩個長得相似之人,這並不能證明他就是白君朔啊!”崇庸道。

“對呀,難道你就憑這點認為他就是白君朔不成?”上智皺眉道。

“非也,聽我把話說完,白君朔出生於申國,而謔浪在被發現之時,在伊國的一座城池裏,兩者在不同的地域,時間上前後更是差了十來年,似乎沒什麽聯係,但是你們應該知道,白君朔在謔浪出現的十年前經曆了什麽。他打上天行宗,為救族人,與刑天交戰,後來不幸被趕到的俱五刑施法變成一個嬰兒,隨後在逃亡過程中不知去向。當時他的夥伴們帶著他逃到了中域也就是魔域,看其路線,正是朝火域的方向,若是這嬰兒未夭折,成長起來到現在也應該有二十多歲了,但是如果在他十來歲的時候被扔進廢墟,外界二十年,裏麵才過去了兩年。還有,白君朔修煉有連體功法,肉身堅硬非常,你看剛才謔浪那一拳之威,根本就是肉身力量,沒有一絲靈氣流動,更不要說用道法了,試問你上智不用道法,僅靠肉身力量能達到他造成的效果嗎?而且我們都親眼看到,在他出拳的時候,有紫氣運轉,傳聞白君朔在使用肉身力量時,就是這個現象。綜上所述,如果謔浪還不是白君朔,那才叫奇怪呢!”鬼穀子道。他一番將講來,有理由據,聽得上智二人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