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9

第三百七十七章兄弟們的近況

白君朔問起原因,任逍遙於是陰沉著臉把那段曆史挖掘了出來,原來東郭梅香率領的蚩尤部落十分強大,能爭善戰,東郭梅香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跟他同來的三個四大家族之人也十分強大。而火君作為炎帝部落的盟主,雖然有劍道、月蠶、將臣、淼滄瀾、任逍遙、土行孫以及眾位兄弟在背後鼎力支持,可是仍然不是東郭梅香率領的蚩尤部落的對手。蚩尤部落為爭奪領土,與炎帝部落大戰,結果可想而知,火君率領的炎帝部落被東郭梅香率領的蚩尤部落趕到了逐鹿。而在戰鬥中,火君被東郭梅香重傷,差點死去,任逍遙等人也多有負傷,帶著火君殺出重圍。後來得知黃帝就是穀風,於是向他求救。兄弟重聚,其中歡喜自然不必多說,最後炎帝部落和黃帝部落在眾位兄弟的努力下結成聯盟,世稱炎黃聯盟。隨後炎黃聯盟與蚩尤部落大戰於逐鹿,那場大戰慘不忍睹,天塌地陷,鬥崩星墜,血海滔滔,屍骨成山。東郭梅香在眾位兄弟的合擊下,受了重傷,遠遁而去,眾人追擊,卻被四個臉上帶著青銅麵具,背後披著披風的人阻攔,不消多說,這四人正是刑天。

這四人十分厲害,尤其是其中那裏臉上戴著鑄有“寸斬”兩個凸起的血紅古文大字的人。眾人聯合也不是他們四人的對手,反而還被打成了重傷,不得不停止追擊。那一戰,最終炎黃聯盟慘勝。於是奠定了華夏五千年曆史。

“哼!東郭梅香欺人太甚!”聽完任逍遙的講述之後,白君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身而起,怒道。嚇得一旁的任小小渾身一抖,撲進青蘿懷裏,都不敢再看他了。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那麽好相處的大伯發起脾氣來居然這麽可怕。

“大哥,你看……”任逍遙也站了起來,問道。

“逍遙,兄弟們現在都在哪裏啊?”白君朔收斂了怒氣,看向他問道。但是在他眼中卻有怒火在燃燒。

“大哥,兄弟們可都等著你出現呢,劍道自上古退隱之後在巴蜀開宗立派,建立蜀山;火君與柔柔在蜀山中也混了個祖師當,深居簡出,算是一對令人整個修真界羨慕的神仙眷侶,對了,他們在上古時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叫女娃,一個叫瑤姬,這兩個小家夥可不得了,勵誌要超越她們的父輩,瑤姬建立了一個世界性的商業帝國,名叫華夏電子集團,而女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西方中世紀的時候跑到那邊去當什麽海賊王,後來又跑去海底,說是去尋寶,結果把海底弄了個底朝天,使得那些從遠古時期隱藏起來的怪獸跑出來興風作浪,搞出來的海嘯、地震害死了許多人,最後沒辦法,火君和柔柔跑去給她擦屁股,平息了那場風波,那丫頭回去後被關了禁閉,不久前又逃跑出來,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裏去禍害了。”

“將臣和月蠶建立了僵屍帝國,將臣是僵屍之父,月蠶是僵屍之母,隻不過這個僵屍帝國是不能放到台麵上來的,中國曆來有名的僵屍都是他倆的徒子徒孫,西方那些吸血鬼,也是他倆的後裔。現在兩人在環球旅行,說是慶祝結婚五千多少年。”

“土行孫和淼滄瀾那兩個單身漢經常廝混在一起,後來似乎很無聊,跑到少林寺去鬧,把少林寺鬧得雞犬不寧,死活不肯走,最後那些和尚沒辦法,隻好給他倆一個長老的名分,呆在了那裏,後來兩人分別收了叫洪熙官和方世玉的徒弟,建了個洪門,洪門後來又轉型為青幫,兩人現在又唆使青幫發展為世界性的黑幫組織,現在正跟俄羅斯、美國、日本的黑手黨爭奪地盤。”

“那你呢?”白君朔看向任逍遙笑道。聽兄弟們都混得不錯,心裏高興的同時,也覺得好笑。

“我嘛,後來從上古時期退隱下來,建個道教,再後來青蘿對我情根深種,我沒辦法,所以……”

“你說什麽?”一旁的青蘿大怒。

“呃……我是說我對我娘子情根深種,難以自拔,婚後心也收了,就在這裏隱居下來,不過兄弟們相邀,我們時常也出去。”任逍遙大囧,居然忘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青蘿還在這裏呢!

“穀風呢?”白君朔問道。

“穀風從上古時期退隱下來之後仗劍走天下,嫉惡如仇,看見什麽不平事,就拔劍掃平,陪伴他的隻有一把劍和一壺酒還有一個女人的畫像。我們這些兄弟怕他孤獨,時常去找他拚酒。後來當曆史走到近代,他見華夏被列強瓜分,民生疾苦,於是拉我們入夥,建立華夏龍組,也因為這樣,列強始終不能動搖華夏的根本,兄弟們達成一致,外麵來的勢力,鬧可以,這樣可以讓華夏民族更加凝聚,這也是曆史發展的必要,但是一旦鬧得過了頭,想要滅了我華夏民族,那對不起了,我們華夏龍組就必須出世幹涉,日本鬼子投降這件事,其中就有我們華夏龍組的身影。現在由於東郭梅香那混蛋的關係,穀風在北京建立了華夏龍組分部,他擔任組長,從孤兒院中挑選出適合修煉的孤兒,把他們培養成為龍組精英,為暗中保護祖國而努力。”

白君朔聽完後,微微有些唏噓,穀風,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們是從同一個家族中走出來的。穀風是一個重情的人,靜女的死成了他一輩子的痛,永遠也無法釋懷。想到穀風,就讓他響起了一首詩:“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傷感間,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她風華絕代,對自己情深意重,但是自己卻不能給她任何承諾。

“對了,逍遙,雪姬她在哪裏?”白君朔霍然看向他問道,眉間有些急切之色。

“雪姬?她沒跟你在一起嗎?”任逍遙一怔,看向他道。

“什麽!”白君朔大驚,腳步虛浮地噔噔地倒退了幾步,似乎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手撐在柱子上。雪姬,一個為他拋棄了一切的女人,即使自己不能給她任何承諾,也心甘情願地守候在身旁,可是現在他卻把她弄丟了,甚至不知道死活。他臨走的時候,曾答應過伊姬,更答應過自己,絕對要保護好她,可是現在她卻不見了。白君朔的心在滴血。

“大哥!你怎麽了?”見到白君朔這個樣子,任逍遙和青蘿連忙過來扶他,任小小也跑了過來。白君朔揮了揮手,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可是他剛坐下來,頓時又霍地站起。

“不行,我擔心雪姬的失蹤跟東郭梅香有關,我必須采取行動,不能幹坐在這裏。”白君朔道。

“可是大哥,東郭梅香並不知道雪姬跟你的關心,他抓她幹什麽?”任逍遙道。

“你有所不知,刑天的勢力現在已經蔓延到了火域,而我又跟他們有舊,那個寸斬,我就曾與他的分身戰鬥過,我擔心他們知道了我的行蹤,從而打探到雪姬和我的關係,對雪姬不利;並且就算東郭梅香不知道雪姬和我的關係,但是雪姬的美色卻足以讓他起歹心,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一點。”白君朔看向天外,目光驟冷地道。就是站在他身旁的任逍遙和青蘿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壓抑的冰冷殺氣,隻管隻有一絲,可是卻讓他們如墜冰窖。

忽然白君朔轉過頭看向他們道:“你們把這裏的事情解決醫患,就去蜀山找我,我要把兄弟們召集起來,逍遙,青蘿,我忽然覺得如果在劫難來臨之前,不把麻煩掃除幹淨,恐怕我們就要永遠留在這裏了,留下來的或許是活人,或許是屍體,決戰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丟下這句話後,白君朔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決戰的時刻已經到來了。”任逍遙喃喃地道,眼中射出璀璨的精光。

“福伯!”任逍遙叫道。

“老奴在此。”福伯如一股風卷了進來,單膝跪在任逍遙的身下道。

“你持我號令,去道教一趟,命令掌教號召所有道教弟子做好準備,隻等我一聲令下,掃平華夏四大家族勢力!”任逍遙道。

“老奴遵旨!”福伯接過令符,身體化為一陣風,出門而去。

接著任逍遙轉頭看向青蘿和一副目瞪口呆樣子的任小小道:“青蘿,我們也該出發了,敢動我們女兒,就從成都區域的西門家族開始下手吧。”

青蘿點了點頭,看向呆頭呆腦的任小小道:“小小,你就呆在家裏,千萬不要出去,媽媽和爸爸出去一趟,就回來。”

“爸爸媽媽,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隱瞞我,這麽多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看著任逍遙和青蘿出去的背影,任小小問道。

兩人側過身,看向她,春天的陽光照在她們半邊的臉上,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像陽光一樣和煦。

“因為……你是爸爸媽媽的寶貝,我們隻想讓你活得無憂無慮,不要承受太多的東西,你的天空,由爸爸媽媽撐著,就夠了……”任逍遙的話如同陽光下的山穀中的回聲一樣在她心中回響,而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春天的陽光下,宛如被春風悄然帶走的水蒸氣。任小小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如霧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