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蘇子初紅著臉,直接拒絕。
“太太,用不著不好意思,買這種東西,其實是對我們女人自己負責,萬一懷孕,還得打胎,多傷身體。”
女收銀員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推銷的機會,繼續又道。
“這款**,是最新推出的水溶性安全套,比起以前的那種,更舒適,健康,安全。”
蘇子初臉頰熱的發燙,已經被強製推銷到煩躁,“不需要,請盡快結賬。”
女收銀員有些失落和頹敗,接過錢,正準備找零時,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想起,“拿一盒……”
瞬間,女收銀員喜笑顏開。
蘇子初一怔,眼神詫異地看過去,卻沒想到霍亦琛忽然扭過臉,視線淡淡地掃過她,“看什麽?”
“沒……沒什麽……”
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將頭發別到耳後,心裏微涼。
突然間,她明白過來,隻要是男人,都會有生理需求,霍亦琛也不會例外。
買**,可能是和其它女人用吧。
畢竟,像霍亦琛這種男人,隻要勾勾手指,就會有女人前赴後繼,飛蛾撲火。
結好賬,兩人提著購物袋去了停車場。
霍亦琛向來唯我獨尊,從來沒有等人的習慣,也沒有人敢讓他等。
他直接撥通霍亦風電話,言簡意賅道,“停車場,等你們十分鍾,否則,自己打車回去。”
五分鍾後,兩人一狗上了車。
霍亦風兩手提著零食,小白嘴裏還刁著一袋,收獲滿滿。
霍良辰買了兩本書。
一行人,返回霍宅。
一下車,蘇子初就鑽進廚房,開始忙著和麵,擇菜,洗菜。
她做這些得心應手,片刻間,就已經弄好了皮和餡。
坐在餐桌上,她一邊擀著皮,一邊包餃子。
見狀,霍良辰也走過去,“你教我,一起包,這樣比較快。”
“先把餃子皮放在掌心,放入適量的餡,然後呢把餃子皮對折,封口,兩邊向中間彎攏,接口處捏牢就好了。”
蘇子初嘴裏輕聲細語,手上動作很慢,方便霍良辰看清。
霍良辰按照步驟,包出來的餃子模樣卻有些奇怪,他眨眼,輕咳兩聲,“歪了。”
“沒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一回生二回熟,會越來越熟練,順手。”
霍良辰衝著正在逗小白的霍亦風招招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如果偷懶,下午可沒有你的份。”
“廚房會幫我做。”霍亦風不以為然。
“張管家,廚師,還有傭人今天都放假,可沒人慣著你,快點過來。”
聞言,霍亦風哀嚎一聲,冷哼,“三哥,你怎麽專挑軟的柿子捏,二哥也在閑著看電視,你怎麽不叫他?”
“你不是說我專挑軟的捏,二哥比你硬,捏不動。”
“……”霍亦風被堵得啞口無言,不情不願地走過去。
他技術更爛,餡放太多,不然捏不住,好不容易捏住了又撐破。
霍良辰忍俊不禁,一直在笑。
蘇子初看了眼,滿臉嫌棄,“我就是用腳,也比你手包的好,東倒西歪,你以為你是在包手榴彈啊。”
“哎呦,瞧把你猖狂的,有能耐你把鞋脫了,用腳包啊。”
霍亦風冷笑,劈手指著她鼻子。
“你隻要吃,我就用腳包,怎麽樣,來不來?”蘇子初早都看他不順眼,這會兒也是硬扛著來。
“你身披麻袋,頭頂鍋蓋,你以為你是東方不敗,其實你就是傻逼二蓋。”
霍亦風眯著桃花眼,長指落在蘇子初腦門上,戳啊戳,恨不得戳出個洞。
“靠!”蘇子初胸腔內那點火焰躥升,扔下擀麵杖,扯住他頭發,“你一出門,千山鳥飛局,萬徑人蹤滅。”
電動車現在還沒找到,肯定是這傻逼幹的。
“你左看像白癡,右看像傻子,上看像頭豬,下看像頭驢!”
霍亦風也不是省事的主兒,胳膊一伸,也拉住她頭發,開始幹架。
霍良辰著實無奈,這兩人的嘴,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會罵。
“哐當——”
突然,一聲重響。
兩人抓著彼此的頭發,同時扭頭,順著聲線看過去。
隻見,霍亦琛冷著一張臉,遙控器被他扔在桌上,雙手抱胸,“繼續啊,停下來幹什麽?”
霍亦風偷咽著口水,鬆手,乖乖地坐下開始包餃子。
輕咳兩聲,蘇子初踩在椅子上的右腳放下去,也變得悄無聲息。
“吃過飯,你們兩個,圍著別墅,給我跑十圈。”
霍亦琛沉著臉,眉心突突的跳,語氣發冷。
這次,兩人安靜地連呼吸聲都沒有發出來。
餃子很快煮好,蘇子初調好料碗,盛滿餃子。
味道很香,就連一向挑食的霍亦琛,也難得連餃子湯都喝光了。
霍亦風食欲很好,吃了兩碗,順便還從霍良辰的碗裏偷了幾個,吃的一臉津津有味。
雖然,這女人醜,嘴巴毒,廚藝確實不錯,已經拴住了他的胃。
吃過晚餐,霍亦琛起身,似是想到什麽,他又回頭,對著蘇子初道,“跑完以後,收拾行李,明天早上出發。”
“嗯。”蘇子初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打著電話,走上樓梯,著留下高大偉岸的背影。
“好了,你們兩快去跑步吧,碗筷我來洗,早點結束,早點休息。”
霍良辰一臉溫潤,淡笑地看著兩人。
真是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蘇子初揚天長歎一聲,走出去,圍著別墅,開始慢跑。
霍亦風兩手插兜,一臉悠閑走的很慢,像是在踩螞蟻,無意中一抬頭,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黑影。
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開始狂奔起來。
不過體力太渣,跑了五六圈,就已經渾身發軟,他又有些犯賤,兩手賤賤地扯住蘇子初衣角,讓她拖著向前跑。
蘇子初咬牙切齒,牙都在發癢,回過頭,兩人連咬帶抓,又幹了一架。
第二天。
清晨。
八點鍾,蘇子初已經起床,在收拾行李,不知道去哪裏,也不知道去多久,就簡單地帶了個行李箱。
半小時後,顧恒來敲門,提起行李,她跟在後麵。
霍亦琛已經坐在黑色豪車內,骨節分明的長指拿著鋼筆,在文件上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