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投資,收益要很長時間才能看到,女王現在年紀大了,根本等不了那麽就久,況且,皇室一向揮霍成性,也並沒有多少錢。”
顧恒出聲道。
“哎。”蘇子初歎口氣,“果然,還是生在我們國家最幸福。”
她仔細又一想,如果這筆合作能談成的話,以後的W國,霍氏會占據半邊江山,地位舉足輕重,會撐起W國百分之九十的GDP。
霍氏,還真是恐怖。
吃完早餐後,顧恒離開,霍亦琛再次進了書房。
蘇子初無所事事,非常無聊,卻也不能出酒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周圍的景色。
突然,街道上湧現出密密麻麻的人群,手中舉著橫幅和牌子,一邊前行,一邊呐喊。
蘇子初輕輕眨眼,這是民眾在遊行示威?
參與的民眾居多,隊伍很長,一眼根本看不到頭。
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她皺眉,坐回到沙發上,打開電視,直接調到新聞台。
“據悉,皇室和A集團的總裁布萊恩已經達成合作意向,並且簽署了合約,將會建成十到二十個工廠,增加不計其數的工作崗位……”
主持人播報著當天最新新聞。
蘇子初咬住下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書房。
怪不得他一夜沒有睡,一直待在書房,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的眉頭,無意識皺起,情緒也跟著變的有些低落起來,想了想,她給前台打電話,讓送一些甜點過來。
五分鍾後,蘇子初端著甜點站在書房門前,猶豫再三後,抬手,敲門。
霍亦琛從電腦上抬起頭,言簡意賅,“進。”
她走過去,將甜品放到書桌上。
霍亦琛微微挑眉,眸光落在她身上,也不出聲,就那樣直直地睨著她。
“那個……”
蘇子初咬著下唇,心底無比糾結,想了想,還是略微艱難地開口道,“俗話說的好,失敗乃是成功之母,不怕失敗,隻怕活得不夠精彩,偶爾失敗一次,還能增添情趣,人生如果太順利,你難道不會覺得枯燥乏味,沒挑戰嗎?”
她一向不怎麽會安慰人,隻想這些話,就已經絞盡腦汁,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霍亦琛眸光低垂,薄唇微動,狐疑開口道,“你,在說什麽?”
“啊?”蘇子初怔愣了一下,隨後移開兩人交匯的視線,她抿著嘴,聲音很輕,“我已經看到新聞了,新聞上說,王室和布萊恩已經達成合作意向,連合同書都簽了,你…沒事吧?”
瞬間,霍亦琛眸光幽深,散發出幽幽光芒,一臉的神清氣爽,“你在關心,安慰我?”
蘇子初被盯著的渾身不自在,更有著被猜中心事後的扭捏。
她臉蛋緋紅,不著痕跡的轉移開話題,“你吃甜品嗎?聽說吃甜的東西,會讓人心情變的很好。”
“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驀地,霍亦琛站起身,高大頎長的身軀微彎,一點一點,逐漸逼近她。
蘇子初被逼的隻能往回退。
長臂一伸,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語氣輕柔低沉,“回答我。”
“你…你……”蘇子初被逼迫的都結巴了,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平複自己的心跳,“你別離我這麽近,好歹你也幫我吸過毒血,我關心你,安慰你,也是…應……應該的。”
霎時間,霍亦琛臉色又黑又沉,連語氣都跟著變了,“你這種安慰,太浮於表麵,沒什麽用。”
“那你想怎麽樣?”
蘇子初眼神躲避,心底已經非常後悔,她不應該進來的,真是自找罪受!
“肉償,會不會?”
言語間,霍亦琛目光深深地落在,她柔軟而嬌嫩的紅唇上,靠近。
“你無恥,還有,不要得寸進尺!”蘇子初眉心皺起,臉頰燥熱不已。
她雙手抵在身後的書桌上,視線微垂,正好對上男人凸出又上下滾動的喉結,性感至極。
下一秒,他欺身向前一壓,直接壓在她上半身,“安慰,就得有安慰的樣子,我,可沒那麽容易被糊弄。”
“砰——”
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顧恒一抬頭,就看到眼前這出無比**的場景。
二話不說,他立即轉身,直愣愣地就往外走。
“站住!”
霍亦琛沉沉出聲,隨後,直起身。
蘇子初滿臉通紅,窘迫不已,明明什麽都沒做,卻還是尷尬,幾乎都沒臉給顧恒。
她雙手捂住臉,快步往外走去。
一出書房,她抬手,在滾燙的臉蛋上輕拍兩下,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書房內。
霍亦琛一臉火氣地在皮椅上坐下。
顧恒咽了咽口水,看二爺這臉色,很像是欲求不滿,他是不是打斷了二爺的好事,來的不是時候?
“都辦好了?”
他挽起襯衣,目光掃過桌上的甜品,嚐了一小口。
又甜又膩,味道不算好,也不算太差,除了太甜,將就著還能吃。
“辦好了。”
顧恒嘴巴微張,一臉震驚地看著二爺的舉動。
“嗯……”他又吃了一口,“備車,回王宮。”
“是,二爺。”
聽到回王宮,蘇子初眉頭微皺,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還有回去的必要麽?
三人上了車,車子直向王宮駛去。
車子後麵還跟了五六輛不起眼的普通車,暗中保護。
還好,路上並沒有發生意外,一路安全的回到王宮。
隻是,王宮外民眾太多,擁擠成一團,紛紛大聲抗議,擠的水泄不通。
沒辦法,車子隻好繞到側門。
後花園內,女王正在宴請雲瀚文和慕海昌,作陪的還有安娜,氣氛其樂融融,每個人臉上都麵帶微笑。
“霍,你沒死,布萊恩說你死了,他在騙我!”
安娜一臉欣喜,像隻花蝴蝶似的,朝著霍亦琛飛撲過來。
霍亦琛臉龐深沉,一臉大寫的冷漠,直接往後退了一大步,任由安娜摔在皮鞋前,連衣角都沒有讓碰到。
蘇子初站在旁邊,嘴扯了扯,隻是看著,她都覺得疼。
其他三人,也紛紛回過頭。
雲瀚文嘴角掛著陰冷邪惡的笑,毫不掩飾其中的得意。
而慕海昌卻是溢出一聲冷笑,之前架子擺的那麽高,現在,摔的真慘,真難看!
嗬嗬,什麽霍家繼承人,依他看,是狗屎家的繼承人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