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路上沒有堵車,霍良辰的車速也非常快,最後準時到達,趕上了刷卡。
“呼……”
蘇子初身體微彎,兩手插在腰間,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剛才跑的太快,心跳和呼吸跟不上,這會兒隻覺得喉嚨發幹,心髒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
“喂,沒遲到吧。”
突然,白雪出現在身後,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
蘇子初擺擺手,連話都說不了。
“你怎麽了?”
“ 跑……太快太急……”
白雪搖頭,“你這渣體質,確實得好好鍛煉鍛煉,先不說了,中午見。”
“好。”
趕到服裝室,秦悠悠的助理正在幫她穿衣服。
蘇子初連忙走過去,幫忙。
“死哪裏去了,這麽晚才來。”助理冷著臉,沒好氣地罵道,“比女一號還會耍大牌。”
沒說話,蘇子初靜靜地幫著穿衣服,像是沒有聽見。
“ 還挺會裝聾作啞。”
助理故意用肩膀狠狠地撞她兩下。
蘇子初挑眉,依舊忍。
得不到回應,助理也覺得無趣,沒意思,也就沒有再繼續為難。
隻不過,離開時,她親眼看到,秦悠悠助理將兩根針放在了其中一套衣服內。
蘇子初走過去一看,是女二號今天要穿的貼身裹胸。
擰著眉頭,她將裏麵的兩根針取出來。
不管秦悠悠和女二號有什麽仇,什麽怨,服裝師是她,如果服裝出了問題,肯定第一責任人是她。
轉眼間,到了午飯時間。
白雪很早就在化妝室外等著。
一看到蘇子初,就朝著她揮手,“這邊,餓不餓?”
“已經前胸貼後背。”蘇子初拉過白雪的手,兩人勾肩搭背,早上沒吃早餐,這會兒確實餓的肚子直叫。
“哎呦,你這胸,挺豐滿的,蠻有料。”
白雪趁機抹了一把,眼神裏完全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
蘇子初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當旺仔小饅頭不好嗎?非要當奶牛,你是有多想不開?”
“男人不喜歡,摸起來沒手感,沒一丁點情趣。”
“不然是男人用,要不然就是孩子的食物,就你自己又用不上,管它有沒有手感。”
白雪嘖嘖地感歎兩聲,朝她伸出大拇指,“精辟。”
“那必須,別囉嗦了,快點去吃飯。”
劇組的午餐非常簡單,就是盒飯。
兩人,一人拿一盒,坐在台階上。
“對了,秦悠悠和女二號是有什麽仇?”塞了一口白米飯,蘇子初問她。
“秦悠悠有什麽動作?”
“早上,秦悠悠穿好衣服離開後,她助理給女二號衣服裏塞了兩根針。”
白雪臉色很正常,沒有絲毫意外或者震驚,聲音很小道。
“女二號背後有金主,有追資,勢力也挺大,然後呢,迫於壓力,導演讓編劇給女二號加戲份,秦悠悠的戲份被刪了一半。”
蘇子初搖頭,“萬惡的資本家。”
“沒辦法,拍劇,誰的錢多,誰說的話就算數,對了,最後怎麽樣?”
“我把針拿出來了。”
白雪皺眉,瞪著她,“不是,你拿針幹什麽,秦悠悠知道了,還不得弄死你。”
“我是服裝師,衣服出了問題,秦悠悠不弄死我,女二號和導演也得弄死我。”
“……”
她說的太有道理,白雪竟然無言以對。
“依我看,你這份工作也不好幹,先走著看吧,如果最後實在幹不下去,你就去你姐的公司幫忙吧。”
蘇子初低著頭,沒說話。
似乎是想到什麽,白雪輕撞她肩膀,“對了,你覺得陳俊楠怎麽樣?”
“挺好的,年輕有為,長的也不錯,怎麽,你有興趣?”蘇子初看她一眼。
“我是很感興趣,不過,人家對我沒興趣,他想追你。”
“噗——”
蘇子初受了不小的驚嚇,嘴裏的湯全噴出來,“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昨天,陳俊楠端著煮好的紅糖薑茶過來找你,知道你走了以後,別提多失落。” 白雪繼續道,“昨晚他特意送我回家,加了微信,想晚上約你去喝茶。”
“晚上喝茶容易睡不著。”
白雪在她胳膊上擰一把,“這是重點嗎?下班後,一起走。”
“太晚,沒時間。”
“下班才七點鍾,怎麽就沒有時間?”白雪簡直恨鐵不成鋼。
蘇子初皺眉。
總覺得今天好像忘了一件挺重要的事,卻又死活想不起來,她敲敲腦袋,“我有門禁。”
“我去給伯父說。”
聞言,蘇子初覺得腦袋疼,“我對他沒興趣。”
“感情這種事,培養培養就有了,他公司規模不小,再過兩年,肯定會超過你姐姐的公司,放著這麽好的男人不要,你是要上天?”白雪咬牙切齒。
“其實吧……”蘇子初話語微微頓了一下,“我結婚了。”
白雪冷笑,“這麽瞎的謊話,你也能說得出口,以為我白癡?”
“真的,我沒騙你。”
“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你結婚,能不邀請我?”白雪反問。
蘇子初一噎,沒敢說話。
“繼續編啊,你怎麽不說你老公比陳俊楠有錢,還比他長的帥?”
蘇子初眯眼一笑,“這個不用編,我老公本來就比他有錢,也比他帥。”
“醒醒吧你,別做夢了,你姐姐給你介紹的肯定都是那種富二代,不是我說話不好聽,富二代有幾個品行端正的?哪個富二代不喜歡亂來,玩女人,陳俊楠這是白手起家,三觀正,和咱們也是同學,知根知底,最靠譜。”
“咱們能不能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你要再說,我就走了。”
白雪很執著,依舊沒有放棄,“晚上,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蘇子初咽下最後一口飯,拒絕的無比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你你你——”
白雪氣的指著蘇子初,身體都在抖。
蘇子初油鹽不進,無動於衷。
“算了。”
白雪說的口幹舌燥,這會兒更是一臉頹敗,耷拉著肩膀,“ 那晚上我生日,你總得去吧?”
蘇子初眼角輕挑,斜她一眼,“真生日,假生日?”
氣的捂住胸口,白雪從包裏掏出身份證,劈頭蓋臉砸在她懷裏,“自己看!”
“過公曆還是農曆?”
“農曆,我們一向隻過農曆生日。”
蘇子初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