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倒是不高,有的女生體重卻比較重,所以非常考驗男生的耐力和體力。
但是,因為獎品的**,全部都在咬著牙硬撐。
半小時後,剩下的情侶已經所剩無幾。
又有一對情侶摔倒在地上,女生氣的指著男生罵,“你就不能爭氣點,沒吃早飯啊!“
“也不看看自己的體重,心裏沒點逼數嗎?還好意思說我!” 男生累的氣喘籲籲,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當下,女生臉氣的又漲又紅,轉身,快步離開。
見狀,男生又隻好從地上爬起來,連忙追過去。
台下,一圈又一圈的觀眾被惹的轟然大笑。
“連自己女人都抱不動,這種男人,也配有女朋友……”
霍亦琛眼皮輕掀,淡淡瞥了一眼,不屑冷嗤。
蘇子初點頭,表示讚同。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說自己的女朋友太重,女生得多傷心啊。
終於,到了第三輪,隻剩下四對情侶。
折疊成對半的紙張,又被折了一半,隻容得下一隻腳。
“最後一關了,所以難度會增加,兩個人無論以什麽樣的姿勢站在紙上都可以,但是兩人臉頰中間貼的那張紙不能掉,否則就算失敗,加油吧!”
主持人話音落,就有服務員拿著一張薄紙遞給幾人。
蘇子初想要和他商量一下,“這次,我們要怎麽站比較好?”
霍亦琛瞥她一眼,眸色漸深,二話不說,再次彎腰將她抱起。
然後,他一隻腳踩在紙上。
蘇子初拿出那張紙,放在中間,兩人臉貼著臉,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蹭一下,她紅了臉,心跳加快。
到三輪,有些男人的體力就已經見底,再說隻能踩一隻腳,當下就有兩對情侶跌倒。
蘇子初餘光瞥他一眼,睫毛輕輕顫動,一隻腳,懷裏還抱著她,竟然也能這麽穩,像座山似的。
“堅持就是勝利,現在隻剩下兩對情侶,到底哪一對能勝出,讓我們拭目以待,加油啊!”
右邊的那對情侶,已經實在撐不住,可勝利就在眼前,又不甘心放棄。
偷瞄了一眼蘇子初和霍亦琛,咬牙,死死地撐著。
十分鍾過去了。
二十分鍾過去了。
……
終於,右邊那對情侶精力耗盡,男生一頭汗水,筋疲力盡倒在地上。
相比之下,霍亦琛麵無表情,紋絲不動,穩的像塊石頭。
“霍亦琛,我們贏了。”
蘇子初一臉喜悅,眼底都是欣喜和激動,絲毫不掩飾。
“嗯。”
口罩下,霍亦琛一向麵無表情的臉龐難得流露出幾分情緒,睨著她明亮的眼神和笑容,心底陰霾一掃而空,緊繃的臉柔和許多,心情也不錯。
“來,這是兩位的獎品。”
主持人拿出兩個精美的包裝盒,“一對LVONG的鑽戒,請兩位互相給彼此戴上。”
拿著鑽戒,蘇子初僵著沒有動。
霍亦琛眸光定定落在她身上,深沉起伏,猶如深不見底的漩渦,長臂一伸,拉住她的手,親昵的戴在她無名指上。
蘇子初心髒狂跳,壓都壓不住,心髒根本不聽使喚。
她甚至不敢和男人四目相對,總覺得這像是婚禮上新郎和新娘交換鑽戒的場麵。
見她沒動,霍亦琛望著她,出聲,“發什麽愣?”
蘇子初這才回過神,抿著嘴,她看著男人伸到麵前的大手。
骨節分明,修長,幹淨,又好看。
幾秒鍾後,她緩緩抬起手,拿起鑽戒,對著他的長指戴上去。
有種感覺在心底跳動,霍亦琛目光一下深沉,心底波動,眼神熾熱。
一直到下了台,蘇子初臉上的溫度都沒有消散。
“記住,欠我的禮物。”霍亦琛沉聲道。
“我不是都還了嗎?你手上戴的鑽戒,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這男人,怎麽耍無賴?
抬頭,瞥她一眼,他扯動薄唇,嗓音沙啞又暗沉,緩聲道,“我在下麵累的要死,你在上麵一動也不動,隻會享受,沒有我,你能拿到鑽戒?”
蘇子初噎住了。
這話,怎麽聽起來汙汙的?
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也挺有道理,想了想,她點頭,“那好吧,我還欠你一份禮物。”
“記住。”
霍亦琛再次出聲提醒。
“記住了。”
蘇子初有點無奈應聲,她記性真的還沒差到那種地步。
人流很多,連走路都有點困難,簡直是人擠人。
忽然,霍亦琛伸手把她拉住。
蘇子初一愣,停下腳步。
“小短腿,別走散。”他聲音暗啞,言語間,把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些,大步向前走。
蘇子初跟在後麵,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咬咬唇,心底酥麻麻的。
停車場內,顧恒睡的天昏地暗,一覺睡醒,也沒看到兩人身影,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伸著懶腰。
這是去挑禮物,還是去做禮物,竟然挑了兩三個小時。
正坐起身,看到不遠處走來的兩抹身影,他連忙下車,態度恭敬的打開後車門。
回到霍宅,各自回房間。
“晚安。”蘇子初聲音輕柔,出聲。
霍亦琛勾勾唇,臉龐柔和,心念**漾,“嗯。”
……
慕家。
慕語辰正在喝燕窩,接到一條微信,是小姐妹發過來的,她接起。
“我去商場,偶然間碰見那隻騷狐狸精,然後拍了幾張照片,你看看。”
說話間,發過來一連串的照片,是蘇子初在台上被男人抱著的照片。
“你說,這男人是不是霍亦琛?”
頓時,慕語辰臉色變得猙獰,情緒激烈,“怎麽可能是霍亦琛,他連商場都不進,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事?”
“也對,可能是我看錯了。”
兩人說話間,慕靖霆走出來,他臉上有幾道傷疤交錯縱橫,很明顯,乍看之下,竟然有點可怕,“和誰語音呢?”
“沒誰,就一小姐妹,說是在商場看到了那個賤人。”慕語辰咬著牙,牙根都在發癢。
“別讓我看到她,否則,我一定弄死她!”
慕靖霆胸口起伏,整個人情緒都不對勁,瘋狂又變態。
這時,慕安邦走進客廳,一看到自己兒子那張臉,他就來氣,“以後,你們兩個都給我離霍亦琛遠遠的,再過段時間給你的臉做手術。”
“嗯。”
慕靖霆根本就不想聽到臉這個字,他現在,對這個詞語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