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進劇組,就看到一輛豪華保姆車停下,張榮軒從車上走下來。
三人當麵撞在了一起。
“爺爺。”
張榮軒對著霍亦風開口。
“嗯,乖孫子,爺爺改天給你買糖吃,記得聽話。”霍亦風挑眉,俊美陽光的臉上扯出一抹笑,略微帶著幾分譏諷。
蘇子初一聽,眉頭跟著直抽抽。
等張榮軒離開,她開口道,“他怎麽還在劇組?你沒搞走他?”
“嗬,小爺我是那種小心眼,喜歡和別人斤斤計較的人嗎?”
蘇子初麵不改色,回他一個字,“是!”
“NONONO,你對我有很大的誤解。”
霍亦風吊兒郎當的將胳膊搭在蘇子初肩膀上,嘴裏塞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棒棒糖,“他,用處還大大滴。”
蘇子初皺眉,胳膊肘輕抬,出其不意地打在他腹部。
接下來,她完全充分的感覺到了什麽叫狗腿子,以及討好。
就連她都跟著沾了光,中午沒吃盒飯,而是醉仙居的四菜一湯,還有現磨咖啡。
秦悠悠,柳依依,全劇組上下的人都無比震驚,甚至包括導演。
白雪震驚中又往嘴裏塞了一口菜,含糊不清道,“張榮軒到底怎麽了?”
“嘖嘖嘖……”蘇子初連連低讚幾聲,“這滿滿的求生欲。”
白雪依舊雲裏霧裏,一頭霧水,“啥意思?”
“佛曰,不可說。”蘇子初故作神秘。
“哦——”白雪卻拉長聲音,忽然一臉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蘇子初目光轉向她。
“張榮軒看上霍亦風,想要追他。”白雪語氣篤定,“絕對沒錯,畢竟霍亦風那張臉,長的太好看!”
“噗——”
蘇子初沒忍住,嘴裏咖啡全噴了出來。
她被白雪神一樣的邏輯給折服,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還不忘添油加醋,“嗯,我也覺得是這樣。”
下午接著拍攝。
一開始拍的是霍亦風的戲份,戲份不多,台詞多,也有點繞口。
而背台詞,一向是霍亦風的軟肋,一直拍,一直卡,一個鏡頭,拍了快十二次。
張進忠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最後,沉聲冷斥道,“能不能走點心,過一下腦子,這點詞都記不住?”
“不滿意?那換人,本少爺正好補覺。”
說話間,霍亦風已經動手開始脫衣袍,昨晚在警局大鬧一宿,都快困死了。
張進忠;“……”
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隨便的演員,脾氣這麽大,說都說不得!
王明宇怕局麵會僵,走到霍亦風身旁,說著好話輕哄,好說歹說才讓他繼續演下去。
這邊,霍亦風的戲份才結束,就開始拍蘇子初的戲份,是哭戲。
然而,她比霍亦風更爛,一個鏡頭,硬生生的卡了二十多次。
扔掉劇本,張進忠氣的差點沒暈過去,“怎麽,你們兩今天是合夥想要氣死我?”
蘇子初有點尷尬,輕咳一聲。
說實話,她真心哭不出來,擠都擠不出眼淚,眼睛都疼。
“給我繼續拍,今天不拍好,誰都別想離開,一直拍!”
張進忠踹了一腳椅子,火氣很大。
瞬間,拍攝現場的氣壓低下來。
……
霍氏。
“二爺,晚上還有兩個重要的會議。”顧恒推門走進來。
長指鬆了一下領帶,霍亦琛抬眸,“幾點?”
“晚上八點十分。”
“推了。”隨意翻閱著文件,他直接道。
顧恒愣了下,點頭,“是。”
“八點以後,無論是晚宴還是會議,全部推了。”他又添一句。
“是。”
沙發上,南景澤手裏撚著佛珠,抬眼,不由得多看他兩眼,“為什麽八點以後的會議和晚宴都推了?”
聞言,霍亦琛瞥他一眼,順勢道,“對了,你和韓宇澤的約也推,超過八點,別約我。”
“為什麽?”南景色打破砂鍋問到底。
“有事。”
“什麽事?”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南景澤想了想,道,“我想死的快一點,什麽事?”
霍亦琛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起身,直接離開。
南景澤;”……”
回到霍宅,晚上八點半。
蘇子初還沒回來,霍亦琛脫掉西裝,換上灰色羊毛衫和同色係休閑褲,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我讓廚房準備晚餐?”
“不用,以後晚餐不用準備,二少奶奶會親自準備。”
聞言,張管家一笑,“二少奶奶對二少爺真好。”
霍亦琛眉微揚,薄唇勾起,長指翻著雜誌,靜靜地等待。
一直等到十點鍾,也沒有看到那抹身影出現,他緊皺著眉,臉色又沉又冷。
張管家也從剛才的滿臉笑意變成小心翼翼,他輕聲試探道,“二少爺,二少奶奶今晚上可能有事耽誤了。”
“嗯。”
他薄唇輕扯,冷冷地應聲。
“我去讓廚師準備晚餐。”張管家又道。
“不用。”
他將手機撥過去,傳過來的提示音卻是無人接聽,連打三次都是。
張管家屏住呼吸,依二少爺的性格,幾乎可以預見,下一秒絕對是狂風暴雨。
誰知道,霍亦琛扔下雜誌,起身,上樓。
眼看著身影消失在視線內,張管家還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沒發脾氣,奇跡啊!
十一點鍾。
蘇子初才終於結束拍攝,騎上電動車,霍亦風跳上後座。
一場哭戲,拍了將近三個小時,她都快虛脫了。
“你來騎吧,我眼睛疼,看不見路,你抹辣椒抹的有點多。”
霍亦風瞪她一眼,坐在前麵,“如果不是小爺把辣椒抹在你眼睛上,你以為你能哭的出來,還敢嫌棄!”
蘇子初揉了揉眼睛,道,“作為報酬,告訴你一件事,劇組裏已經傳開了,說張榮軒對你一見鍾情,正在追求你。”
“靠!”霍亦風爆粗口,“誰傳的?”
“劇組所有人。”
霍亦風氣的直翻白眼,他不過是想找一個長期飯票,誰知道竟然把自己搞成了同性戀。
真是荒謬,扯淡。
回到霍宅,蘇子初洗了臉,連澡都沒有來得及洗,倒在**就熟睡過去。
……
一連三天,霍亦琛每天準時八點半回霍宅,但是一次都沒有等到過蘇子初。
“砰——”
水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聲音無比響亮,他一身寒氣。
隻聽那聲音,張管家就感覺頭皮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