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子初一走近,霍亦琛捏住她下巴,輕抬,看到腫脹的眼眶,臉色非常不好看。

下一秒,她打開藥膏。

見狀,蘇子初連忙開口道,“我來吧。”

霍亦琛冷冰冰,涼颼颼掃她一眼。

蘇子初訕笑兩聲,“那還是你來吧。”

互換位置,她在床邊坐下,霍亦琛站在她前麵,修長手指抹著藥膏,往女人臉上抹去。

“嘶——”

蘇子初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倒吸口涼氣,就連眉頭不自覺擰成川字,皺成一團。

動作放緩,霍亦琛瞪她一眼,冷哼,“活該!”

聞言,蘇子初差點沒氣死,“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同情心?”

霍亦琛徹底冷了一張臉,聲音更冷,像是冰塊渣子一樣,“拍戲攔不住,挨打不讓報複,怪誰?自己受著!”

蘇子初輕咳著,沒有再出聲。

一時之間,房間內靜靜的,隻有兩人呼吸聲。

臉,確實很痛,疼的她眼角都跟著一抽一抽。

眼皮輕掀,淡淡地瞥她兩眼,霍亦琛長腿微彎,俯身,對著她臉蛋兒輕吹兩口氣。

蘇子初眨眨眼,愣住了。

半晌都沒有反應,像個木頭似的。

他…他……他在幹什麽?

反觀霍亦琛,麵無表情,一臉冷漠,依舊拽的二萬五八。

“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幼稚?”

回過神後,蘇子初心底一陣暖流劃過,熱熱,暖暖。

霍亦琛低頭,冷聲道,“這招對白癡止疼很有用。”

隻是,瞳孔深處的不自然被他掩飾的很好,沒有絲毫外露。

“確實很有用,現在一點都不疼了,棒棒噠!”蘇子初對他讚賞的伸出大拇指,眯著眼睛,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

霍亦琛深深地睨著她。

燈光灑在臉上,她眉眼彎彎,滿眼的星星,一下就甜到心底,燦爛的比陽光還明媚。

盯著那抹笑容,霍亦琛感覺心髒都被融化,甜的讓他抵不住。

他抹藥的動作頓住,深深沉沉盯著她,眼神炙熱。

笑著笑著,蘇子初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怎麽停下了?

一抬頭,對上男人幽深,暗沉,墨光流溢的眼神。

寂靜無聲,兩人靜靜對視著。

喉結上下滾動,霍亦琛撩開散落在她臉頰的碎發,動作輕柔。

蘇子初被盯的口幹舌燥,不自覺的輕舔著下嘴唇。

終於,霍亦琛一直緊繃著的弦斷開,俯身,壓上去,吻住她的唇。

他吻的很輕,很柔,一下又一下,呼吸節奏強烈,身上散發著荷爾蒙以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蘇子初雙腿發軟,身體輕顫,身體就像是過電了一樣,電流從頭躥到腳,渾身發麻。

她眼睛有點睜不開,暈乎乎的,被吻的暈頭轉向,隻能任由男人擺布。

耳鬢廝磨間,她似乎也受到了勾引,回應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子初快要呼吸不了時,他終於移開,卻依舊貼在她唇瓣上。

“你能不能先挪開,皮帶硌的我難受。”

蘇子初睫毛輕顫,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

霍亦琛挑眉,聲音異常沙啞,“皮帶?”

恍惚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麽,臉頰爆紅,血液逆流。

這時,霍良辰走進來,手裏拿著藥膏,看到眼前的場景,他一向溫潤的臉色難得浮現出錯愕和震驚。

微愣兩秒後,他輕咳著,柔聲道,“打擾了,藥膏我放在這裏,記得一天塗抹三次。”

隨後,他離開,並體貼的關上門。

蘇子初就像是石頭一樣的僵住,片刻後,她手腳並用,準備將霍亦琛推開。

但,還不等她有行動,霍亦琛又在她唇上啄了口,起身離開。

房間內隻剩下蘇子初一個人。

“啊啊!!”

她尖叫兩聲,雙手捂臉,額頭一下一下的撞著牆。

剛才,她到底在幹什麽!

不僅,沒有抬手給霍亦琛兩巴掌,竟然還迎合回應他,要死了!

肯定是霍亦琛長的太好看,她一不小心被**,絕對是美色誘人。

這時,肚子又傳來咕咕的叫聲。

蘇子初坐在**,猶豫不決的徘徊著,下樓,還是不下樓?

下樓,肯定會和霍良辰撞見,尷尬,別扭,她的臉都被丟光了。

不下樓,肚子又餓的難受。

想了想,蘇子初還是下樓。

餐桌上,霍良辰正在優雅的喝湯,而霍亦風卻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甚至把湯都喂到了鼻子裏。

蘇子初不自然地輕咳兩聲,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臉色盡量平常。

誰知,霍亦風卻猛地扭過頭,像是神經病一樣的抓住她襯衣,“你和我二哥剛才真在接吻?”

“噗——”

蘇子初剛到嘴裏的湯直接噴出來。

噴了霍亦風一臉。

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解釋道,“不…不是的,你二哥給我上藥,那什麽,他被小白從後麵撲了一下,就…就……就壓在了我身上,然……然後就不小心碰到了,就是…是…這樣。”

霍亦風伸手抹了一把臉,“你能不能別結巴。”

蘇子初;“……”

“小白一直在我腳下躺著。”霍亦風直勾勾地看著她。

“那可能不是小白,是他……他……他腳滑了。”

很明顯,霍亦風被這個理由給說服了,“我就說,你現在的臉比豬頭還腫,我二哥除非是瘋了才能親下去。”

霍良辰一直沒有出聲,隻是優雅的用餐,隻是嘴角的笑憋的很辛苦,肩膀似乎也在抖。

蘇子初暗暗瞪了霍良辰一眼。

沒想到,霍醫生原來背後也喜歡八卦。

“對了,你不要拿著這張臉對我吃飯,轉過去,後背對我。”

蘇子初皺眉,“為什麽?”

“太難看,簡直和豬臉一模一樣,我會吃不下去,就算吃下去,也會吐出來。”霍亦風好心的將鏡子遞給她,“你自己看。”

看了一眼,蘇子初覺得他沒有說錯,真的太難看,眼睛都成了一條縫隙,像是發脹的麵包。

“二哥呢?”

霍亦風又出聲問。

“在洗冷水澡。”霍良辰溫聲道。

這句話,含義很深,但蘇子初卻秒懂,聽到這話,她臉埋進碗裏,一個勁的喝湯。

“二哥身體真好,素質也強,這個時候就洗冷水澡,也不怕感冒。”

霍亦風摸著小白腦袋,一下一下順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