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人家幹什麽?”
霍亦琛冷臉,“替他說話,你心疼他?”
“我都不認識,心疼個什麽勁?講解每一道菜,是他的職責,你這樣,不是為難人家?”看著經理微顫的肩膀,她忍不住道。
每一份工作都不容易,何必處處計較?
“怎麽不見你心疼我,替我說話?”霍亦琛黑眸眯起,逼問她。
放下叉子,蘇子初想都沒想,直接說,“整個京城,隻有你找別人的麻煩,誰敢找你的麻煩?”
別人看到他,隻有一個念頭,惹不起,哪裏還敢不要命的去得罪指責他?
霍亦琛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你。”
“我什麽時候找過你的麻煩?”蘇子初擰眉,他真是睜眼說瞎話。
“脾氣硬,對著幹,三番兩次的惹怒我。”
蘇子初;“……”
他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
每次都是他發脾氣在先,她是無辜的一方,好不好?
“換成其他人,早已經屍骨無存,不過,你是我的女人,應該享有特權,我不會和你計較。”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就得自己慣,自己寵。
偶爾蹬鼻子上臉,也是一種情趣。
“不需要!”
霍亦琛勾唇,大手不安分爬上她的腿,一點一點的向上移,“不需要害羞,是不是很開心,在心底偷著高興?”
“並沒有!”
說話間,男人滾燙的手指,猶如一條不安分的蛇,猛地從衣服下擺鑽進去。
貼著她肌膚,調情,遊移。
蘇子初身體一僵,渾身酥麻,發硬。
霍亦琛黑眸定定望著她的反應,“有感覺了,想要?”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乖乖吃東西!”蘇子初打掉他的手,麵紅耳赤。
“不能,我隻想吃你。”
終於,忍無可忍,蘇子初叉起一塊鵝肝,憤恨地堵住他那張下流的嘴。
被強硬喂食,霍亦琛卻心情愉悅,眼神含笑。
蘇子初一抬頭,就看到他模樣慵懶,修長手臂撐著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嘴裏卻津津有味的吃著鵝肝。
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不是在吃鵝肝,而是在吃自己。
回過神,她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輕咳兩聲,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
誰知,霍亦琛不滿了,就連嘴裏的鵝肝都變的索然無味,“轉過來,對著我吃,我要看到你的臉。”
蘇子初默默地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用理神經病。
下一秒,霍亦琛大手落在她腦袋兩側,態度強硬地將臉的對著自己。
身體被強扭,蘇子初皺眉,不滿道,“你這樣,讓我怎麽吃飯?”
“我喂你。”
男人語氣霸道,話音落,竟然真的端起碟子,右手拿起叉子,將甜品遞到她嘴裏。
“……”
整個過程,坐在對麵的白雪被當成空氣,完全沒有絲毫存在感。
距離很近,所以,兩人之間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耳中。
尤其,男人嗓音低沉沙啞,落在耳旁,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一疊甜品見底,恰好,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
霍亦琛瞥了眼來電顯示,朝蘇子初看了一眼,薄唇輕扯,“乖乖地,先自己吃。”
隨後,他起身離開。
看樣子,肯定是一通非常重要的電話。
眼看著他筆直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餐廳內,蘇子初長長的鬆了口氣,後背癱在椅子上。
“蘇子初,從實招來,他到底是誰!”
一直沉默的白雪終於壓抑不住心底的好奇,她鬆了口氣,追問道。
男人氣場太強大,在的時候,她都不敢怎麽呼吸,這會兒,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新鮮的空氣。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蘇子初沒有再隱瞞,坦白道,“我名義上的老公。”
“老……公?”
白雪被嚇的不輕,哐當一聲,手中勺子掉到地上。
“ 名義上的。”蘇子初強調道。
“他到底什麽身份?”白雪繼續追問。
“霍家的二少爺,霍亦琛。”
“哐當——”才彎腰撿起的勺子,再一次掉到地上,緊接著,白雪發出尖銳的驚叫聲,“霍亦琛?!”
聲音太大,惹得不遠處的經理和服務生紛紛看過來。
蘇子初咬牙,起身,捂住白雪的嘴,“你鬼叫什麽?”
扒拉開她的手,白雪站不穩,腿發軟的跌在椅子上,“就是哪個霍亦琛?一個名字值幾千萬的那個?”
“除了他意外,京城也沒有第二個叫霍亦琛的。”
“日!”白雪爆粗,“到底怎麽回事?你竟然嫁給了霍亦琛!蘇家那種逼格,連給霍家提鞋都不配,霍亦琛怎麽可能會娶你,霍家為什麽會同意?”
蘇子初輕抿著水,潤了潤嗓音,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白雪聽得目瞪口呆,瞳孔一直在放大。
“這件事,我隻告訴你,沒有告訴別人,你得替我保守秘密。”蘇子初叮囑道,“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白雪點頭,“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們兩關係這麽好,你竟然連我也瞞?”
“我沒想過瞞你,這種事,沒辦法說得出口,有些羞恥。”蘇子初輕敲著水杯,“當時在酒吧為了救白宇飛,我說了我老公是霍亦琛,當時,所有在場的人都不信。”
“並且,霍亦琛當時也在場,雖然沒幫我,但你也見過他。”
“那種情況下,宇飛的命都快保不住,我哪裏還有心情去留意其它的。”白雪一臉悔恨。
“ 還有,陳俊楠想要追我時,我拒絕過他,也告訴你我有老公,是你不相信。”蘇子初壓低聲音道,“所以,你不能怪我,我旁敲側擊的告訴了你幾次,是你自己不相信。”
“嗬嗬。”
白雪冷笑著瞪她一眼。
真是同人不同命,她本來以為陳俊楠已經不錯,長的帥,個子高,年輕,有錢。
沒想到,蘇子初竟然嫁給了霍氏財團的霍亦琛!
全京城女人心中百分九十九點九的夢想,沒有一個女人不想嫁給他!
突然間,她心底酸澀,湧出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羨慕,嫉妒,充斥著她的心髒。
這時,霍亦琛長腿邁動,折身返回,“隻吃甜品?”
“我不餓,它家甜品特別好吃。”
蘇子初擦過嘴角,香辣生梨奶油千層酥,香濃甜美,確實好吃。
霍亦琛挑眉,打了個響指。
“二爺。”經理立即快步小跑過來。
“把甜品師調去霍家。”
“是,二爺。”
蘇子初有些錯愕。
白雪則已經徹底石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