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換了新環境,也許是心底亂糟糟的有事,蘇子初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

徐雪昭到底是什麽身份?

她和霍家人的關係看起來非常不一般,尤其和霍亦琛更是親密無間。

是青梅竹馬?

還是遠方親戚?

或者,兩人之間還有更深一層的關係和牽扯?

畢竟,像霍亦琛這種冷酷無情,高高在上的男人,不可能會對一個沒關係的女人溫柔又體貼。

嗬嗬,心底已經有這樣的女人,卻還強迫自己和他一起睡,不要臉,渣男!

最重要的是,兩人睡了,而且睡的還不止一次,這又算什麽?

越想,蘇子初心底就越煩躁。

她翻了個身,拉住被子蓋住臉,不停地給自己催眠,別亂想了,還是快點睡覺!

結果,一整夜沒睡好,而且還失眠。

第二天醒來,她一照鏡子,黑眼圈黑乎乎的。

“二少奶奶。”女傭輕敲著門。

蘇子初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走過去,拉開房門。

“從今天起,二少奶奶不能再踏進主宅一步,也不能在主宅用餐。”女傭繼續道。

蘇子初無語地冷笑兩聲,問,“這裏的廚房,我能不能用?”

女傭先是一愣,回過神後,皺著眉頭道,“張管家沒說,那應該可以用。”

“好,謝謝。”

關上房門後,蘇子初直接又倒在**,睡了一會兒回籠覺。

隨後,她去菜地摘了些種的青菜,緊接著去廚房煮粥,炒菜。

身邊沒有冷的像是冰塊,時不時就能點燃爆炸的霍亦琛,也沒有吊兒郎當,流裏流氣的霍亦風打擾,她心情舒暢,又多喝了一碗粥。

這時,手機響了。

電話是白雪打過來的,“子初,張導演聽說你出院了,讓你去劇組後續配音。”

“好,一個小時後,劇組見。”

等她到片場,白雪已經在等著,化了淡妝,穿的精致又漂亮。

“你一個人來的?”她問。

蘇子初詫異揚眉,“不然呢?”

“沒有人送你?”

“我現在可還沒有錢到雇司機的地步。”蘇子初聳聳肩膀,“倒是你,穿這麽好看,今天有約會?”

白雪哼了一聲,“連男朋友都沒有,和誰約會?”

兩人說話間進了劇組,正是中午休息時間,都在吃盒飯或者休息。

一眼,就看到了巨大遮陽傘下的秦悠悠,她睡在躺椅上,旁邊的助理拿著水果,伺候的很到位。

她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個子不高,啤酒肚。

兩人關係不一般,又是擁抱,又是親吻,毫不避諱。

蘇子初眯眼,仔細定睛看了兩眼,認出了男人。

當時在喜來登酒店應酬時,這個男人和慕靖霆是一夥的,並且,慕靖霆對他很看重。

似是察覺到兩人的視線,秦悠悠頭一扭,視線射過來。

三人對視。

秦悠悠眼底全是得意,輕蔑以及不屑。

知道蘇子初那個小賤貨既然攀上了霍亦琛後,她氣的整晚沒睡,兩天沒吃東西,羨慕又嫉妒,怒火攻心,差點沒進醫院。

不過,現在倒好了很多。

霍亦琛外麵養了很多女人,而蘇子初隻是那些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有錢男人都喜歡喜新厭舊,對一個女人的新鮮感維持不了多久。

尤其像霍亦琛這種金字塔頂端的男人,身邊圍繞的哪個女人不是容貌頂尖。

過不了多久,霍亦琛肯定就會對她膩了,像丟垃圾似的給丟了。

而她,攀著的男人,雖然沒霍亦琛長的好,也沒他錢多,但家世地位一流,尤其是他父親,在京城可是人物,很有話語權。

最重要的是,對她一心一意,甚至已經決定娶她。

冷淡地看了兩眼,蘇子初不冷不熱移開目光。

“像她那種破爛貨色,也不知道得意什麽,如果讓她知道你是霍亦琛的妻子,還不得氣死?”

“噓。”蘇子初警惕地看了兩眼周圍,“低調,別亂說話。”

白雪閉上嘴巴,末了,又道,“ 她是不是眼瞎了,這種男人也看得上?”

“人不可相貌,你也知道秦悠悠眼光高,一般男人看不上,看上的都非富即貴,這個男人肯定有特別的地方。”蘇子初邊向前走邊開口道,“上次在喜來登的晚宴,他和慕靖霆的關係不錯,並且慕靖霆對他還有些討好,地位肯定不一般,沒事別惹她,也別得罪她,繞著走,吃不了虧。”

白雪點頭。

配音進行的很順利,張進忠和配音導演一直在旁邊悉心指導,非常有耐心。

“這次電影是大製作,全部都是用原聲和後期配音,任務量比較大,你回去再折磨一下,估計還要再配幾天。”長張進忠道。

“好。”

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她去了醫院看望奶奶。

蘇美蘭臉色不太好,蠟黃蠟黃的,精氣神也有些不怎麽好,看到她來,撐起身體,“初初來了,亦琛沒和你一起來嗎?”

“沒有。”

“夫妻兩不能有隔夜仇,沒聽過那句話,床頭吵床尾和。”

蘇子初敷衍地點點頭。

見狀,蘇美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臉色深沉,深深地望著她,欲言又止,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接下來的幾天,蘇子初都非常忙,早出晚歸。

在霍宅吃完早餐後,就去劇組學習配音,如果下午結束的早,不然去醫院看奶奶,再或者就是和白雪逛街。

時間都被占據的滿滿的,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它的,更沒有精力去胡思亂想。

……

房間。

落地窗前。

霍亦琛一襲黑色浴袍,剛洗完澡,胸膛上的水滴順著恥骨沒入到**裏,畫麵充滿遐想。

他臉龐暗沉,籠罩著一團寒氣,一看就知道心情極壞。

“砰砰砰——”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張管家緩步走進來,“二少爺,您找我?”

“她在傭人房住了幾天?”霍亦琛雙目沉沉,手上端著黑咖啡。

“回二少爺,二少奶奶已經在傭人房住了四天了。”

“她認錯求饒了嗎?”

“沒……沒有,二少奶奶還…還胖了兩斤。”張管家小心翼翼匯報道。

瞬間,霍亦琛冷了一張臉,眼底火焰跳動,努不可言。

他抬手,咖啡杯直接砸過去。

沒被杯子砸到,隻是一杯黑濃昂貴的咖啡全潑在了張管家臉上。

幸好,咖啡是溫的。

咖啡順著鼻子流到嘴上,張管家不敢擦,舔了一下,苦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