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這會兒裝什麽清純。”霍亦琛眸光冷冷地掃她一眼,冷哼。

“我是被強迫的!變態!”

“強迫?”霍亦琛繼續睨著她,語氣沉沉,“也不知道是誰連叫帶喘,讓我慢一點,快一點……”

“……”

蘇子初眼睛都氣紅了,隨手拿起**的衣服和抱枕就狠*狠的砸過去。

霍亦琛不痛不癢,沒有絲毫反應,將木桶內已經濕漉漉的抱枕丟出去,冷酷命令,“搓背。”

“做你的春秋大夢!”

“想讓我告訴你奶奶?”

不輕不重,他緩聲丟出一句。

“嗬嗬,神經病,幼稚,你是三歲小孩沒斷奶,還告狀?”

“聽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用成熟男人的方法?”霍亦琛目光灼熱,薄唇勾起,似有似無警告道,“正好,我也沒盡興,再綁個三天三夜,正合我意。”

“你——”

“三下之內,你最好下床,不要逼我動手。”他眯眼,薄唇輕扯,語速極快,“一,二,三。”

話音落,看到蘇子初沒有動彈,他長腿抬起,“嘩”的一下,水花四濺,跨出木桶。

霍亦琛非常大方,連條浴巾都沒有圍,真空上陣。

蘇子初臉又紅又燥,目光轉向窗外。

這男人,簡直沒眼看!

長腿在床前站定,霍亦琛大手握住她腳踝,將她往床邊拽。

蘇子初手死命地硬扒著床頭,腿不停掙紮,亂踢亂踹。

忽然,霍亦琛伸手在她腳掌心輕撓兩下。

頓時,蘇子初渾身就軟了,手不由自主鬆了,癢的笑個不停,身子在**不斷胡亂滾動。

“二選一,搓背,或者被我綁在**,做我最喜歡的事,我個人喜歡第二種。”

“無恥,不要臉!”

蘇子初手捂住眼睛,腿也踢的沒了力氣,軟綿綿躺在**,憤恨地咬著下唇,“第一種!”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囉嗦。”

霍亦琛得逞,薄唇微微勾起,暗暗得意丟出一句,折身返回木桶內。

蘇子初咬牙切齒下了床,站在木桶後麵。

她視線正對著,男人寬厚結實的後背,以及水下勁瘦的腰,翹起的屁股,力量,性感。

一時之間,竟然微微失了神。

“沒看過這麽性感的男人身體,被迷倒了?”

霍亦琛嗓音磁性低沉,肩胛骨故意打開,像隻翱翔的雄鷹,故意彰顯著男人的強健。

“……”

蘇子初眉頭暗暗動了動。

她沒好氣拿起搓澡巾,憤憤地落在他後背,用盡全身力氣。

“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又不會笑話你。”霍亦琛眯著眼眸,臉色享受,低低沉沉道。

“閉嘴!”

蘇子初惱羞成怒,抬手,在他腰間狠*狠的捏了一把。

“嗯哼……”

霍亦琛眉頭輕挑,一聲慵懶低沉如同低音炮的悶哼從薄唇中流瀉而出。

聲音太引人遐想,似有似無中還夾著幾分粗喘。

蘇子初臉紅心跳,連忙鬆開手。

女人柔嫩的指腹滑過後背肌膚,像是在故意勾引,驀地,霍亦琛後背緊繃,胳膊上肌肉暴起,喉結不斷上下滾動,額頭上幾根青筋暴起。

閉眼,他咬牙,強忍著那股在心底不斷胡亂流竄的火熱。

洗完後背,蘇子初迫不及待扔掉手上的搓澡巾,迅速上了床,裹住被子。

咬著後槽牙,她手揪住被角,心底沒好氣暗想,後背比臉都幹淨,真是裝模作樣,故意折騰她!

洗完澡,換上衣服,霍亦琛推門,走進去。

“……”

蘇子初看著裝滿水的木桶和地上的一片狼籍。

碰上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爺,隻能自認倒黴,她歎息一聲,認命的從**爬起,收拾房間。

……

另外一旁。

聽到敲門聲,蘇愛蘭將嘴裏的那口血吐掉,一臉虛弱開口道,“進來吧。”

推開門,霍亦琛長腿邁動,走進來。

他眸光銳利如鷹,一眼就掃到她嘴角還未來得及擦掉的鮮血。

“坐。”蘇愛蘭倒了杯水遞給霍亦琛,聲音溫和,臉色慈愛,“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還好。”霍亦琛薄唇扯動,吐出兩個字。

“被一堆女人嘰嘰喳喳的圍著,沒有翻臉發脾氣,也是看在我和子初的麵子,我懂。”

正說話間,一股腥甜又從喉間湧上來,蘇愛蘭沒忍住,一口噴在地上,眉頭緊皺,劇烈的咳嗽。

盯著她,霍亦琛眯眸,目光深沉,“為什麽吐血?”

“肺癌晚期,一直吐血。”蘇愛蘭扯著嘴角一笑,輕描淡寫道,“讓你過來,就是為了商量我的後事。”

霍亦琛瞳孔緊縮,“我讓直升機過來,現在回京城去醫院。”

蘇愛蘭輕笑,“初初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啊,就是外冷內熱,又慢熱,但隻要有了好感和感情,就會拚死維護,你有這份心思,就足夠了。”

“美國有幾個治療這方麵的醫生,醫術精湛,我現在讓他們回國,您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直升機到。”

霍亦琛臉部線條緊繃,沒有理會她的話,隻是徑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麽多話。”蘇愛蘭撫著疼痛難耐地胸口道,“亦琛,你別急,先聽奶奶說,沒用的,肺癌晚期,已經擴散的差不多,實在是沒有辦法治療,然後才回的鄉下,無論多麽有名的醫生,現在都救不了我,你明白嗎?”

霍亦琛依舊沒有言語,但是青筋暴起的手背,卻泄露了他幾分情緒。

很難得,他對眼前這位老人,很有好感。

莫名可愛,親切,像是溫暖的親人。

他,一向冷血,很少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初初從小不受人疼,媽媽不愛,爸爸也沒時間管,和我相依為命,也最親近,這件事,我不敢告訴她,怕她受不了。”

望著臉龐深沉的霍亦琛,蘇愛蘭微笑著繼續道,“出院前,我聽到了你和初初結婚的真相。”

劉美蘭天天來醫院鬧,說住院的費用,應該全部由初初來給。

畢竟,她嫁給了全京城最有錢,也是最有地位的男人。

仔細追問之下,劉美蘭添油加醋,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對她說了出來。

劉美蘭的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最起碼,她的話裏麵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