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陷入沉思。
到手的鴨子就這麽讓飛了,的確不是他的作風,傳出去,簡直太丟人!
不放吧,萬一真是霍亦琛的老婆呢?
“刀哥,你看,那是不是霍亦琛?”突然,有人指著角落,大喊出聲。
聞言,所有人都向著角落望過去。
當然也包括蘇子初。
霍亦琛長身玉立,下顎角微抬,一臉隨意地吞雲吐霧。
當下,蘇子初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羞恥又難堪。
他怎麽來了,來多久了,是不是都聽到了?
刀疤男嚇的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心髒狂跳,後背的冷汗一層接一層。
竟然真的是霍亦琛!
他軟著腿,向著男人走過去,卑躬屈膝,“二……二爺……”
霍亦琛低眸,居高臨下淡漠地掃他一眼,難得賞臉開了口,“訓著呢?”
輕飄飄地三個字。
刀疤男卻如臨大敵,一股難以言喻地恐懼在心底蔓延。
“噗通”他直接跪在地上,左右開弓,自己扇著自己巴掌,“二爺,是我瞎了狗眼,竟然敢動您的人,是我不知死活!”
每巴掌都卯足了勁,不敢有絲毫放水。
片刻,嘴角便鮮血直流。
“我的人,誰?”
霍亦琛冷不丁地繼續開口,眸光淡淡從蘇子初身上掠過,仿佛在看陌生人。
蘇子初心下一咯噔。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她說您是她老公……”刀疤男扭過頭,劈手直指著蘇子初。
“嗬……”
霍亦琛眸光深深淺淺地盯著蘇子初,薄唇微扯,溢出一聲涼薄又嘲弄的笑。
刀疤男頭皮發麻,這……這是什麽意思?
“熱鬧也該看夠了,走了……”
霍亦琛大手隨意插進西裝口袋,睨著韓宇澤。
“得嘞。”狹長桃花眼眯起,韓宇澤懶洋洋地伸著懶腰。
彎腰,他在刀疤男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和顏悅色地道,“不用理我們,我們隻是寂寞,無聊,空虛,純粹想要看熱鬧的路人而已,你繼續。”
刀疤男終於停止扇巴掌,抹過額頭上的冷汗,“謝謝二爺,謝謝韓少。”
霍亦琛抬眼,掐滅煙頭。
刀疤男很有眼力勁,適時的將手遞過去充當煙灰缸,“二爺。”
隨意丟在他手掌心,霍亦琛筆直修長的腿向前邁去。
其它三人不緊不慢地緊跟在身後,向著二樓走去。
蘇子初的身體在顫抖,內心也有些絕望,不過男人的冷漠無情,也在預想之中。
他對自己,憎恨且厭惡,又怎麽可能會伸出援手幫她呢?
呼氣,吸氣,蘇子初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對自己說,不要慌,不要亂,鎮定!
扔掉煙頭,刀疤男滿臉怒火地大步走過來。
“竟然敢騙我說二爺是你老公,老子今天就讓你們三個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一個都別想逃!”
他齜牙咧嘴地厲聲道。
明顯是要把在霍亦琛跟前受到的窩囊氣,全部撒到三人身上。
“等等。”
蘇子初再次開口道。
刀疤男脾氣暴躁,徹底沒了耐心,“老子他媽警告你,有屁快放。”
“我可以陪你睡一覺,但是,你必須得先放了他們兩個。”
蘇子初聲音響亮。
她直視著刀疤男,垂落在身側的兩手一點一點地捏緊。
大廳裏寂靜無聲。
霍亦琛腳正好踩在二樓的最後一個台階,他頎長的背影微頓。
“太刺激了吧。”韓宇澤嘖嘖地開口讚歎,手臂撞著男人筆挺寬厚的後背,“喂,聽到沒,你老婆竟然當著你的麵要和其它男人睡!”
霍亦琛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
包間是提前開好的vip套房,奢侈又極度豪華。
霍亦琛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大長腿交疊,懶懶地搭在茶幾上。
“好歹也是老爺子承認,娶進霍家門的,不幫一把?”南景澤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晃悠著。
“霍二爺的冷酷是出了名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如果是陌生女人還有可能會搭救一把,但是那個女人,沒有火上澆油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還想出手搭救,簡直是白日做夢,她配嗎?”
韓宇澤邊扔飛鏢,邊開口吐槽道。
南景澤單手撐住下顎,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那過了今天,得離婚吧。“
一直沒出聲的慕容複道。
都被其它男人睡了,依霍亦琛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容忍。
霍亦琛淡淡回了他一個字,“嗯。”
“哪能啊,這個綠帽子隻能戴兩小時,一秒鍾都不能多!”韓宇澤笑眯著桃花眼,“像他那體格,兩個小時頂天了。”
霍亦琛挑眉,一腳用力踹過去,“就你話多。”
樓下。
“子初,你別犯傻,睡什麽睡,我和宇飛不用你管,你給我走啊!”
白雪聲音嘶啞,扯著嗓子大吼。
不理會她,蘇子初徑自對著刀疤男輕柔一笑,“不覺得她太吵麽,丟出去吧,好不好?”
水晶燈的燈光落在她臉上。
光線下,白裏透紅的臉頰猶如待人采擷的水蜜桃,泛著誘人光澤,清純無害。
刀疤男眼睛都亮了,被勾的蠢蠢欲動。
“行,我這就答應你,來人,把他兩給我丟出去。”
聞言,蘇子初驟然鬆了口氣。
白雪又哭又喊,死活不肯離開,她絕對不能把子初一個人丟在這兒!
男人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無一例外。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立即抬起白雪,一臉煩躁的快步走出去。
而白宇飛被提著領子,像著小雞兒似的丟出酒吧。
刀疤男攬住蘇子初肩膀,將她帶到二樓房間。
才關上門,刀疤男就猴急地將她壓到牆上,嘴就要向下親。
“刀哥。”蘇子初故意嬌嗔地撒嬌,手迅速放在唇上,遮擋住那張臭氣哄哄的嘴,“我有點緊張,你先去洗個澡嘛,我在**等你。”
“寶貝,不用那麽麻煩,刀哥早上才洗過。”
蘇子初壓抑住那股反胃,想要吐出來的欲望,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輕眨眼睛,“那我可不可以去洗個澡?”
男人都拒絕不了會撒嬌的女人。
刀疤男被勾的神魂顛倒,在她白皙柔軟的手背上親了口,“行行行,快去快回。”
一進浴室,蘇子初將手背洗到發紅,才終於停下。
她後背靠在牆壁上,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到底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