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
蘇子初在上班路上,接到了白雪的電話,約下午逛街,順便請她吃飯。
“怕是不行,公司現在正忙,有兩份合約要簽,我得去談工作。”
她確實是有心無力。
話音落,似是想到什麽,她繼續問道,“對了,我的電動車怎麽樣了?”
“照顧的妥妥當當,電量也是滿格,你什麽時候過來騎?”
手機那端,白雪沒忍住,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還真是時時刻刻牽掛著,那輛她花了六千七買的小毛爐。
“等我胳膊上的傷口痊愈了吧。”蘇子初脫口而出。
“你胳膊怎麽了?受傷了?是不是上次在酒吧被那群人給打的?”
聞言,白雪像是彈珠似的,拋出一連串的疑問。
“ 沒,胳膊被門板夾到了,有點發青發腫,我到公司了,回聊。”
怕她再繼續死纏爛打的追問,蘇子初連忙掛斷電話。
到辦公室拿了合約,她打車,去了提前約好的藍山咖啡廳。
環境優雅,角落中隨處可見的擺放著新鮮采摘的百合,還有人在大廳中間演奏著小提琴。
蘇子初才坐下,服務員就滿臉微笑地過來服務。
“抱歉,我約了人,一會兒再點。”
“好的。”
服務員依舊微笑,給她端了一杯溫的檸檬水。
蘇子初看了眼手機,九點五十分,和溫氏集團負責人約的是十點鍾,還有十分鍾。
趁著十分鍾的空隙,她又將合約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一遍,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十點整。
她抬頭,看了眼窗外,對方並沒有來。
難道路上堵車了?
蘇子初深吸口氣,耐下性子,繼續等。
中間,服務員給她添了三次水。
第三杯水見底,她又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鍾,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皺眉,蘇子初直接撥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一開始還能打通,就是無人接聽。
等她再打過去時,傳來的提示音卻是對方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很明顯,這是將她拉進了黑名單。
一股子火焰直接躥升到頭頂,蘇子初氣的臉都青了。
放鴿子,還故意拉進黑名單,真沒素質!
她黑著臉,悶著一肚子火,給蘇子悅打電話,解釋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聞言,蘇子悅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先回來,下午還有其它兩個客戶要見。”
蘇子初扯了扯嘴角,“嗯。”
回到公司,她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蘇子悅正在整理文件,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回來了。”
“溫氏集團,為什麽突然會放我們鴿子?”蘇子初胸口起伏,一臉不解。
“很正常,即使簽約,也會有違約的狀況發生,更何況我們還沒有簽約。”
蘇子悅麵色如常,已經見怪不怪,“收拾一下,和我去見其它客戶。”
“好。”
蘇子初深吸口氣,提起精神。
司機在樓下等候,車子向前行駛。
一個小時後,抵達觀豫園。
包間是提前訂好的,蘇子初推著蘇子悅進了包間。
片刻後,房門推開,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蘇子悅滿臉帶笑,客氣地打招呼,“張總,快請坐。”
看到抽出煙,她迅速拿過打火機,給中年男人點上煙。
蘇子初在一旁看著,眉頭直皺。
“幾天不見,蘇總又漂亮不少啊。”張正根語氣輕挑,目光肆意地掃過蘇子悅,然後定睛落到蘇子初身上。
“張總就會開玩笑,依我看,張總才越來越年輕英俊呢。”
蘇子悅輕笑。
“這位是?”張正根看著蘇子初。
“我妹妹,今年大學剛畢業。”
“蘇總家還真是個美人窩,轉出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水靈。”
張正根視線不斷在姐妹兩身上流傳。
蘇子悅瞥了蘇子初一眼,“傻愣著幹什麽。”
“張總好。”蘇子初不情不願,沉悶著打招呼。
“好,坐吧。”
服務員開始上菜,一盤接一盤,芳香四溢,色澤鮮美。
蘇子悅拿起公筷,給張正根盛菜。
遞過去的時候,張正根似有意無意地摸了兩把蘇子悅的手,放在鼻間,“可真香啊!”
瞬間,蘇子初變了臉,“蹭”的一下起身。
眼疾手快,蘇子悅暗中扯住她的衣角,給了一記警告的眼神。
閉眼,她將火氣憋回去,對上張正根疑惑詢問的目光,生硬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我去下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蘇子初捧起兩把冷水衝在臉上,心情才稍微恢複平靜。
冷靜片刻後,她又折身返回房間。
張正根輕抿著紅酒。
“張總,合約我已經帶過來了,你看一下。”
蘇子悅從包中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合約書,還沒來得及放到桌上,就聽到他說,“不用看了。”
“張總這是什麽意思?”蘇子悅的手頓在空中。
“不簽了。”
“我們不是已經提前談好了,怎麽突然不簽了?”蘇子悅還是滿臉微笑。
“上麵的意思,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不過嘛,也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聞言,蘇子初毫不客氣地問出口,“什麽回旋的餘地?”
“你們姐妹兩,正好一個周娥皇,一個小周後,合起夥來把我伺候舒服了,什麽都好說。”
越想,張正根越覺得美豔又刺激。
古代有周娥皇和小周後共侍一夫,現在有蘇氏姐妹兩一起伺候他,想想都覺得舒坦。
“呸!真不要臉!以為自己是趙匡胤?”
蘇子初毫不留情地對著他呸了一聲,“自己長什麽熊樣,心裏沒點數?給我滾!”
“你說什麽?”
張正根也被罵的生氣了,怒目直視著蘇子初。
“長的醜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個聾子,我讓你滾,沒聽到嗎?”蘇子初挺直後背,冷冷一笑,“真是又醜又賤!”
“伶牙俐齒!像你姐這樣的殘廢,我願意上她,那是她的榮幸,不然你以為那個男人願意上她?上她還嫌惡心!”
張正根也冷笑著,踢了一下蘇子悅空****的褲管,滿臉惡心和嘲諷。
這舉動,徹底將蘇子初激怒!
“你這種敗類,怎麽不去死!”
她猩紅著雙眼,順手掄起旁邊的椅子,對著張正根劈頭蓋臉地狠狠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