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沒出息,討男人歡心都不會,真是個豬腦子!”
劉美蘭咧著嘴,罵罵咧咧。
聞言,蘇正國和蘇子悅紛紛看過去,眼底帶著警告。
見狀,劉美蘭這才不滿噤聲。
蘇子初和蘇子悅負責包餃子,劉美蘭則進了廚房,和傭人一起準備午餐。
父女三人看著重播的春節聯歡晚會,歡聲笑語就沒有斷過,其樂融融。
午餐非常豐盛,滿滿一桌,甚至有些擺不下。
“子初,你做了什麽,霍家才同意把我從警局帶出來?”蘇子悅開口道。
蘇子初輕描淡寫,“幫霍家談成了一筆生意。”
“我就說你有經商的天分。”蘇子悅麵帶微笑,“這段時間,我身體不好,想讓你接手蘇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
“姐,我空降到公司,已經引起很多人不滿,如果再接手總經理的位置,無論是股東還是員工都會憤怒,公司內部絕對會動**。”
筷子停頓,蘇子悅認真想了想,道,“那就緩緩,我去趟美國調理身體,公司暫時交給你打理。”
聽到這話,蘇子初沒辦法再拒絕,隻好點頭答應。
在蘇家待到五點鍾,她準備離開。
蘇正國站在走廊上,無聲的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蘇子初皺眉,疑惑不已走過去,“爸,怎麽了?”
二話不說,蘇正國拿出紅包,強硬塞進她羽絨服的口袋裏,“去吧。”
蘇子初不樂意要,伸手就去掏。
不由分說,蘇正國連推帶搡,直接將她推出去,“啪”一聲關上別墅門。
蘇子初簡直苦笑不得。
看了眼時間,她騎上電動車,去了和白雪約好的商場。
商場熙熙攘攘,非常熱鬧,兩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逛吃逛吃,嘴全程都沒有停過。
最後,又看了一場爆笑的喜劇電影,才道別離開。
回到霍宅,已經淩晨十二點。
蘇子初停好車,抬起頭,別墅內一片漆黑。
她挑眉,看這情況,要麽霍亦琛已經睡了,要麽還沒回來。
都說,越有錢,夜生活就越豐富。
像霍亦琛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夜生活隻會更加豐富,所以絕對沒回來。
想到這裏,蘇子初心情愉悅,哼著小曲,踏上台階。
客廳內黑漆漆的,她拿出手機,想要打開手電筒照明。
誰知,流年不利,手機竟然關機!
正在這時,沙發上發出一道響聲,有人影動了動。
蘇子初頓時提高警惕,“誰在哪兒?”
一片寂靜,沒有人回她。
“狗膽包天,連霍家都敢闖,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說話間,她摸黑拿起旁邊的東西,又光又滑,好像是花瓶。
深吸口氣,舉起花瓶,對著沙發就砸過去。
“砰——”
花瓶破碎在地,碎片四分五裂。
蘇子初絞動手指,心底暗想,也不知道有沒有砸中。
借著那點從窗戶中透進來的暗光,她目光仔細瞧過去。
人影動了!
竟然向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子初身體發顫,心跳更像是打鼓一樣,咚咚咚亂跳。
“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六段,你想找死,就盡管過來!”
她咬著牙,身體悄無聲息的緩緩向後退。
好漢不吃眼前虧,打肯定是打不過,算了,還是逃吧。
她暗暗加快步伐。
但,那抹身影的動作更快,三步並作兩步,就到了門口,逼近她。
情急之下,蘇子初也管不了那麽多,轉身,直接向外衝。
可,男人手臂足夠長,長臂一伸,就抓住了她後背。
蘇子初慌的臉都白了,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劫財劫色?劫財,口袋裏有紅包,是我的全部財產,劫色——”
她話語突然停頓,沒了下文。
腿卻暗中抬起,膝蓋曲起,卯足全身勁,對著男人**的重點部位就狠狠踹過去。
“嗯。”
男人沒有防備,被偷襲個正著,似是疼痛難耐,溢出一聲悶哼。
然而,抓住她後背的手,依舊沒有鬆開!
蘇子初挑眉,還不鬆手,這麽頑強?
抬腿,她準備再補一腳,男人這次早有準備,閃身躲開,長指輕觸開關,瞬間一室光亮。
出其不意對上眼前俊美,陰沉,又發黑的男人臉龐,蘇子初差點閃了腰,“怎麽是你?”
“你覺得是誰?”
霍亦琛眸光緊盯著她,浴袍下的大長腿暗暗摩擦,緩解著來自男人致命的疼痛。
蘇子初努力淡定,“我以為別墅進了小偷。”
“嗬嗬……”
霍亦琛薄唇中溢出冷笑,看她的眼神猶如是在看白癡,“沒長腦子,還是腦子壞了?霍家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那你為什麽不開燈?”蘇子初的心跳還沒有恢複平靜。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霍亦琛長指間夾著一根煙,語氣深沉而不屑。
蘇子初閉眼,認輸。
他是大爺,大爺開心就好。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麽心虛驚恐,出去幽會野男人了,嗯?”
霍亦琛眉峰微動 ,麵無表情的抽著煙。
“你少血口噴人,誣陷我!三更半夜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不出聲也不開燈,誰知道是人是鬼,能不怕嗎?”
蘇子初胸口起伏,抿緊唇瓣。
“還知道三更半夜,這就是蘇家的家教?”他嗓音冰冷,眉目冷酷。
自知理虧,蘇子初將頭發別到耳朵後,心虛的降低聲音,“今天大年初二,回了趟蘇家,不小心忘記時間了。”
“下不為例,霍家門禁十點鍾,如果還有下次,就給我滾出去!”霍亦琛眯著眸子,聲音低沉,一字一句的警告她。
門禁?
十點鍾?
蘇子初啞口無言,一不小心就將心底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這該不會就是為了我特意定製的門禁吧?”
瞬間,霍亦琛一記陰冷眼神掃過去,“你,有意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蘇子初壓下脾氣,低眉順眼,“沒意見,但萬一,如果有特殊情況呢?”
冷眼盯著她,霍亦琛薄唇輕扯,“特殊,能有多特殊?”
“就是可能會出現意外,總會有那種狀況發生,一個月三次晚歸機會,成不成?”
她臉頰白皙,咬著唇,語氣很軟,說著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