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讓蘇子初十分不舒服,厭惡且排斥。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似的。
“沒想到,蘇氏的副總竟然這麽年輕,漂亮,腿也長的誘人,讓我這個天生的腿控都把持不住,情難自禁。”
微微眯著眼,宋修文肩膀故意靠近蘇子初。
一雙眼睛,落在她的大長腿上,似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挪都挪不開。
下意識地,蘇子初將包臀裙往下扯了扯。
包間外。
韓宇澤彎著腰,屁股撅的高高的,將門扒拉出一條縫隙。
他掏出手機,對著包間裏的兩人偷拍。
周圍經過的客人和服務員一臉詫異,紛紛回頭,不禁多看幾眼。
南景澤嫌丟人,故意站的離他有兩步遠,手遮住半邊臉,佯裝不認識大庭廣眾之下像個偷窺賊的韓宇澤。
拍到想拍的畫麵,他心滿意足起身。
點開微信,將視頻發送過去,順便還加了一句文字——
看,他落在你妻子腿上的目光,是不是很像一隻眼睛冒著綠油油光芒的餓狼。
包間內,宋修文突然貼近蘇子初,在她烏黑亮麗的發絲上深深嗅了一口。
“這麽香,蘇副總用的什麽香水?”
他一臉陶醉,調戲著蘇子初。
被嚇的不輕,蘇子初後背貼著椅子,硬生生忍住想要打破他腦袋的衝動。
“宋總,你看,這是公司下半年的詳細計劃書。”
她暗暗深呼吸,從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態度端正的放在他麵前。
“難道,蘇副總沒有聽過一句關於我的傳聞嗎?”他懶懶說話。
聞言,蘇子初一臉疑惑,不解皺眉,“什麽傳聞?”
“我和女人談生意,一向隻在**談。”
說話間,宋修文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熱氣。
真是人渣,敗類,可以把不要臉說的這麽理所當然。
“竟然還有這樣的傳聞,我確實沒有聽過,不過宋總長的一表人才,看起來學識淵博又正直,和傳聞一點都不一樣。”
蘇子初輕扯嘴角,打著馬虎眼,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
這女人,竟然還裝聽不懂,裝腔作勢!
宋修文眼底露出精光,出其不意,一把握住蘇子初的手,在掌心緩緩摩挲。
“宋總,我和霍家三少爺是好友,和宋家合作,就是他特別推薦,你這樣調戲我,被三少爺知道,估計他會揍你的哦。”
蘇子初一臉惡心,心底反胃,態度強硬的抽回手。
但是,她臉上還在賠笑,語氣輕柔,半真半假,暗含警告的和他開玩笑。
宋修文心底暗暗冷笑,竟然拿霍家來壓她。
不對,對付女人,他的手段可有千千萬萬。
她,一樣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
另外一邊。
韓宇澤和南景澤正聚精會神地看手機時,包間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兩人齊刷刷地扭過頭。
霍亦琛走進來,麵色不好,像是睡眠不足,剛從**起來,渾身上下都帶著起床氣。
“你不是不來嗎?”韓宇澤挑眉,勾唇。
霍亦琛陰鬱不爽,聲音低沉,“你很煩。”
“我要不煩,你怎麽會知道自己頭上戴綠帽?”韓宇澤咧著嘴,別提笑的有多開心。
沒睡夠,霍亦琛脾氣暴躁,狠狠皺眉,一腳踹在韓宇澤小腿上。
不以為然,韓宇澤看熱鬧還不嫌事大,故意模仿宋修文的神態和表情,“我和女人談生意,一向隻在**談。”
“模仿的很像,簡直惟妙惟肖,你上輩子可能就是宋修文。”
南景澤豎起大拇指讚賞。
霍亦琛臉龐深沉難看,脫掉大衣,懶懶坐在沙發上。
瞥到餐桌上的手機畫麵,他皺眉,道,“哪來的?”
“為了偷看,他讓服務員進去送菜時,放了針眼攝像頭。”南景澤道。
聞言,霍亦琛不屑冷嗤,“你還真是有夠無聊。”
“這就是我慘淡的人生。”
韓宇澤將手機放在正中間,屏幕對著三人,調大音量。
“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幫她?”南景澤問。
霍亦琛道,“為什麽要幫?給良辰又是送禮物,獻殷勤,求良辰幫忙,不是順理成章?我出手算什麽事?”
南景澤仔細想了一下,道,“你是嫌她沒對你獻殷勤,送禮物?”
“嗬……”霍亦琛掃過他,譏諷道,“一條自己織的破圍巾而已,我會想要?”
“是不想要,咱霍二爺也看不上那玩意兒。”韓宇澤道,“再說,她求霍良辰,這分明是打二爺的臉,沒把咱二爺放在眼裏,絕對不能出手幫她。”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下頜線條緊繃,霍亦琛臉龐發黑,沉沉瞪著他。
韓宇澤一臉無辜,他又哪句話說錯了?
……
“剛才是我唐突冒犯了,為了給蘇副總賠禮道歉,來,我敬你一杯。”
宋修文端起紅酒,一邊輕輕晃動,一邊開口道。
“宋總的心意我領了,至於酒,就不喝了。”蘇子初推辭道。
“看來,蘇副總這是還沒有原諒我,連酒都不樂意喝,酒不喝,生意沒辦法談啊。”
蘇子初咬牙,“好,我喝。”
話音落,一杯酒見底。
“蘇副總果然是女中豪傑,確實豪爽。”說話間,宋修文將酒杯又添滿,“酒桌上談生意,離不開酒,隻談生意不喝酒,就稱不上酒桌。”
他眼底暗光閃爍,霍家罩的女人,的確是主動碰不得。
如果她喝醉,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擺布,說是她主動,兩人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宋修文裝模作樣拿過計劃書。
見狀,蘇子初鬆了口氣。
“來,邊喝邊細聊。”他端起一杯酒。
看他誠心想要談,並且很認真的看計劃書,如果她再拒絕,顯得很不知好歹。
她心下一橫,端起酒,和他碰杯。
酒性很烈,兩杯下肚,就感覺頭暈目眩,胃裏也是又辣又熱,難受的坐立難安。
“蘇氏今年發生這麽多的醜聞,對公司影響太大,如果和蘇氏合作,承擔風險太大。”
“我……我們可以讓利,讓三個點。”
蘇子初眼神迷茫,說話都不利索,變的有點大嘴巴。
為了讓自己理智清醒,她指甲掐住右胳膊上的軟肉,卯足了勁,很舍得用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