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琛輕睨她一眼,“看樣子是想起來了。”
蘇子初嘴巴緊閉,不說話,感覺太羞恥!
說句實話,連她都被驚到了,沒想到,喝醉酒後的自己會變成那種模樣,陌生又浮誇。
“不會說話,啞巴了,嗯?”
很顯然,霍亦琛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低著頭,黑沉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看。
在男人凝視下,蘇子初一張臉鮮紅如血。
“那個,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別靠我這麽近。”她一開口,都結巴了。
“怕什麽,怕我吃了你?”
蘇子初扯唇,幹幹的笑著,“沒,沒有這回事,昨晚的事都怪我,是我的錯,還有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宋修文指不定後麵會做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挑眉,霍亦琛斜睨她一眼,薄唇輕啟,“你們公司的作風還真是特別,確定是在談工作,而不是和男人陪酒調情?”
蘇子初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譏諷和奚落。
她抿著唇,看向他,胸口上下起伏,“你身為霍氏的總裁,就算不開口,都會有無數人想要巴結,討好和攀上關係,我能和你一樣嗎?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豪門少爺,怎麽可能會懂得人間疾苦!”
“窮還有理了?”
霍亦琛冷冷地盯著她,開口道,“穿成那樣,在男人眼中和情趣製服沒有什麽區別,比起談生意,男人隻會想著怎麽樣把你弄上床。”
“穿職業西裝很正常,那是你自己思想齷齪。”蘇子初被氣的不輕。
“灌酒調戲你的人是我?在我麵前擺什麽臉子,宋修文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霍亦琛冷著臉。
聞言,蘇子初沉默,一時間沒有說話。
“和那種貨色談合作,是故意打我的臉?”
蘇子初皺起眉,不服氣反駁,“我沒有想要打你的臉,現在沒有公司願意和蘇氏合作,他願意我就和他談,還有再談合作之前,我並不知道宋修文是那種貨色。“
霍亦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脾氣不好,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去求其它男人幫忙,我可不止會弄哭你這麽簡單。”
“霍良辰也不行?”
“不行。”
蘇子初心底那股火焰又躥到頭頂,“我求你,你不幫,我去求別人,你還不讓,你到底想怎麽樣?”
“輕飄飄一句話,就算求了?”霍亦琛站在那裏,嘲諷地低笑一聲。
“那要怎麽樣才算求?”
蘇子初惱了,“難道要我下跪磕頭嗎?或者說,隻要我下跪磕頭,你就願意幫我?”
霍亦琛定定地看著她。
好像他隻要點頭,她立即就會下跪磕頭。
“你不願意幫蘇氏,這是你的立場和自由,我去求別人,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幹涉參與,行不行?”
蘇子初放軟聲音,脾氣很好的商量道。
但,其實,她心底已經是一團糟。
和宋修文鬧成這樣,合作肯定是崩了。
霍亦琛繼續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不要欺人太甚——”
話還沒落,一份文件丟過來,撲頭蓋臉的直接砸進她懷裏。
蘇子初低頭,竟然是景泰工作的合作企劃案。
“給,給我的?”回過神,她不敢置信道。
“不想要?”
“要要要!”
重重而響亮的回了一聲,蘇子初難掩心中喜悅,興奮的連蹦帶跳地撲過去,抱住男人頸間。
霍亦琛盯著她白皙柔嫩的側臉,此時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就像是水蜜桃,粉嫩透紅。
莫名的,心情通暢了幾分。
而這時,蘇子初這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麽,身體猶如彈簧般迅速彈開。
臉頰,刷的一下,紅了。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不敢抬頭看男人臉色。
真是激動的有些忘形!
霍亦琛卻沒再理她,手臂上掛著大衣,就那樣**胸膛,穿著西裝長褲,野性而性感地向外走去。
聽到腳步聲消失在耳旁,蘇子初臉沒有抬,異常開心親著手中的文件。
霍亦琛回頭。
察覺到投過來的視線,蘇子初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她一臉尷尬,訕訕地笑了笑。
斜睨了她一眼,對上她驚慌的臉色,霍亦琛挑眉,帶上門,離開。
確定男人離開後,她興奮的在**滾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現在,她還不敢相信,有種像是突然間中了五百萬彩票的錯覺,頭暈乎乎的,一點都不真實。
洗漱好以後,蘇子初下了樓。
那條大狼狗躺在客廳,懶洋洋的。
難得心情很好,她哼著小曲,拿了根火腿腸,試探地扔了點過去。
瞬間,上一秒還像是大爺似的狼狗迅速坐起,雙眼發亮,盯著蘇子初手裏的火腿腸。
見狀,她不禁有些失笑,還真是個吃貨。
喂了大概有一半時,霍亦風從樓梯上走下來,皺眉,“小白!”
小白沒回頭,也沒理,用屁股對著他,看著蘇子初手中的火腿腸垂涎欲滴。
“你這個叛徒!”霍亦風氣的一腳踹在小白肥胖的屁股上,“她可是白雪公主的後媽,手上的火腿腸就是毒蘋果,她想毒死你,你這個傻逼。”
“幼稚。”蘇子初沒好氣地冷聲道,“看在你年紀還小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你個死女人,本少爺哪裏小?”霍亦風眼睛危險的向上眯起。
張嘴,蘇子初懶洋洋打著哈欠,故意上下瞅了他兩眼,“這裏也小,那裏也小。”
“靠,這簡直是對本少爺的侮辱!”
二話不說,霍亦風站在客廳,就開始動手脫毛衣。
脫完毛衣,光著上半身,又開始動手脫長褲。
霍良辰走出來,穿著白毛衣,米色長褲,溫潤爾雅,“亦風,你在幹什麽?”
“讓這個女人見識見識本少爺的男人雄風!”
說話間,霍亦風已經將身上的長褲扒了一半,露出無比騷包的藍色**。
見狀,蘇子初額頭上滑下三道黑線,移開視線,徑自喂著小白。
“害不害臊。”霍良辰皺眉,輕拍著他頭頂,“你以為自己還是三歲小孩,動不動就脫衣服?快穿上,二哥下來了。”
聽到二哥兩個字,霍亦風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刷刷兩下,提上褲子,穿好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