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握著碎酒瓶,一步步逼近許可馨。
許可馨的表情終於慌張起來,她嘰嘰歪歪地喊著:“你想幹什麽?”
下一刻,秦玖就拽著許可馨的頭發,猛地一拽,將她砸在附近的酒桌上,許可馨尖叫一聲,頭發散亂,額頭上也被酒瓶碎片紮出血跡,剛要掙紮,下一刻,碎酒瓶抵在了她的喉間。
許可馨的瞳孔一縮,抖著嗓子質問:“秦玖,你瘋了?”
秦玖翹唇冷嗬一聲:“知道我瘋了,你還敢來惹我,你有幾條命?”
許可馨氣得跳腳,對著身後的那些狐朋狗友開始叫喚:“你們來愣著幹什麽?”
那些人剛要衝上來把秦玖拉走,秦玖卻硬生生地拽著許可馨的頭發,把她挾持起來。
她冷眸掃向那些人,翹唇諷刺:“許可馨,你當年是怎麽被許家送出國外的,需要我提醒你嗎?你許大小姐知三當三,糾纏我老公,才過了幾年,莫非是忘了?”
許可馨被嚇得發抖,雙腿癱軟,差點摔倒。
卻又被秦玖死死地抓著頭發,強迫她站直了。
秦玖繼續諷刺說:“因為我老公不喜歡你,你就動了歪心思,對我老公下藥,想爬上我老公的床,結果被我抓個正著。許大小姐,你做出這麽丟人的事情,怎麽還有臉來評判我?”
見秦玖提起自己的糗事,許可馨氣到不行,她破防大罵:“秦玖!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顧延羲護著你,你算什麽東西?現在顧家也不要你了,你敢得罪我嗎?”
秦玖翹唇反問:“我現在,還不算是得罪你麽?”
她將許可馨往地上狠狠一摔,居高臨下地宣告說——
“今天我請朋友喝酒,不想把事情鬧大,影響心情,我數三聲,給我滾!”
許可馨重獲自由,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她麵容扭曲地爬起來,抬起手就想甩給秦玖一個耳光。
可下一刻,一隻強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謝凜的表情冷峻,往後狠狠一甩,許可馨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凜質問:“你算什麽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謝凜唇角微微勾起,抬著下頜,學著她的言論反擊——
“你算什麽東西?知道我是誰麽?”
許可馨頓時咬牙:“你……”
可下一刻,跟隨在許可馨身邊的人眼神一定,認出了謝凜的身份。
一個年輕人走到許可馨身邊,壓低聲音跟她說了些什麽。
許可馨的眉頭皺起,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凜,表情自然不甘心。
謝凜眉目坦然,望著許可馨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不屑和嘲諷。
最終,許可馨咬了咬牙,怒吼了一聲:“我們走!”
許可馨氣急敗壞地走了,酒吧剛才被趕走的客人紛紛回來,再度恢複了剛才的熱鬧。
秦玖坐下來,不解地看向謝凜:“這是我跟許可馨之間的恩怨,就算你不出來,我也能解決的,倒是你……不是要跟許氏集團合作嗎?為什麽還要得罪許可馨?”
她看了眼許可馨離開的方向,又說:“你不知道這女人有多離譜,以前就愛仗著許家的權勢欺負人,你就不怕她大小姐脾氣上來,攪黃了你跟許光諭的合作?”
謝凜微微挑眉,幽幽地反問:“我怕他?”
秦玖呃了一聲,頭上開始冒起冷汗。
她又試探地問:“那我們明天還去那個拍賣會嗎?”
今天剛把許可馨給打了,謝凜也在許可馨麵前露了臉,許光諭願意合作才怪。
謝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去,為什麽不去?”
昏暗的光線下,謝凜的眼神帶著意味深長的危險——
“興許,明天會有一場好戲。”
……
也許是遇到以前認識的人,言談間提到‘顧延羲’的名字。
秦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兩個小時後,謝凜正襟危坐著,依舊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勢。
但他麵前的秦玖,卻已經醉成一灘爛泥了。
可她還是暈乎乎地給自己倒酒,還一個巴掌拍在謝凜的肩膀上,不滿地咕噥說:“喝!你怎麽不喝啊?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覺得我不配跟你喝酒啊?”
“我們秦家……”
她的頭很痛,都快爆開了,連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的——
“那又不是我願意的……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
謝凜微微閉目,最終,輕輕地舒了口氣。
他轉向秦玖,說:“你喝醉了。”
秦玖卻一擺手,嘴硬說:“胡說!老娘千杯不醉!還能再喝!”
她晃悠悠地站起來,還想給自己倒酒,結果腳下一軟,差點摔了下去。
幸好謝凜眼疾手快,從旁邊撐住她,把人摟在自己懷裏。
他垂眸看了眼秦玖,無奈地說:“別再喝了。”
秦玖迷迷糊糊地倒在謝凜的懷裏,她確實是喝醉了,昏昏沉沉的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似的,痛的不行,連思緒也不太靈光了,隱隱約約的,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圍繞著自己。
那是誰呢?哦,她想起來了……
她在謝凜的懷抱中蹭了蹭,嘴巴裏還咕咕噥噥地說些什麽。
謝凜的身形一僵,伸出手,逮住秦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他微微皺眉,低聲提醒:“別鬧,我送你回去。”
秦玖卻耍起了小性子,被謝凜一邊攙扶著,還一邊掙紮地撒嬌——
“老公,剛才有人欺負我,你都不幫我……”
她說的語氣可委屈了,帶著濃重的鼻音,仿佛在外被欺負,回家告狀的小學生。
謝凜無奈地垂眸看她,寵溺的語氣回應:“我不是幫你了?”
秦玖卻像個海草似的扭了扭,哼哧哼哧地賭氣:“那不算……”
她的手纏上謝凜的脖頸,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謝凜的側臉上輕輕剮蹭,像個撒嬌的小貓咪。
她身上特有的氣息,不斷地撩撥著謝凜的神經和自製力,謝凜的身體更加僵住了。
下一刻,卻聽秦玖委委屈屈地控訴說——
“顧延羲,我想你了,你回來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