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調查出曲清綰的位置以後,帶著兩個長相奇醜的人朝著定位走去。
“劉總經理,您確定要這麽做嗎?這事情要是被傳出去,我怕對白家的名聲並不是很好。”
白鶴梁有些頭疼的用手扶住腦門,不確定的問道。
劉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放心吧,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給您帶來困擾,到時候我會將這邊所有的信息都給抹掉。”
“這……”白鶴梁真心不希望惹上這些不該惹的事情,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劉旭到來,並且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以後,他還沒來得及拒絕,身後的白棋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是自家兒子第一次懇求自己,白鶴梁著實沒有辦法拒絕。
看著劉旭身後跟著的兩個奇醜的男人,不得不感歎黎玥琪做事實在是太狠了,眥睚必報,這種性格的人不成大事也不行啊。
“白總,我們黎小姐差點在您這邊受委屈,難道您不打算對這件事情有個交代?你們才成為盟友多少天?難不成這麽快就要看清楚對方的真麵目嗎?”
劉旭的態度十分堅決,今天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這件事情絕不姑息。
白鶴梁心裏有些不滿,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兩家公司的能力不相上下,劉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總經理,也敢在他的麵前大呼小叫,甚至威脅他!
正當他要翻臉的時候,白棋忽然站到他的右手邊,拽了拽他的衣袖,“爸,黎小姐曾經幫過我,你曾經不是教育過我有恩必報嗎?”
兒子主動與他說話並且提出要求,這本應該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但聽了這番胳膊肘往外拐的話,白鶴梁卻怎麽都笑不出來。
沒辦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鶴梁也不想在兒子心中留下一個白眼狼的形象,皺著一張臉破罐子破摔:“行了行了,你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去吧,我也不管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這件事情你們必須做到不留下任何證據!”
“多謝白總的體諒,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麻煩。”劉旭雙手抱拳,朝著白鶴梁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兩人往客房方向走去。
手剛放到房間的門把手上,裏麵便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叫聲。
劉旭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能夠從對方的眸子裏看出疑惑。
隻見一個身著暴露衣裳的女人,狼狽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身上一片青,一片紫的,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不難猜出這幾種發生的什麽事情。
“啊!混蛋!”曲清綰慌忙拿起走廊處的花瓶,然後朝著劉旭這個方向砸了過來。
好在他反應夠快,眼見花瓶就要往他頭上砸過來的時候,連忙向側麵躲了一下。
劉旭朝著身邊的男人遞了一個眼色,很快瘋瘋癲癲的曲清綰便被人給製止住了。
他朝著房間裏麵走了進去,看到三個大男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身上一絲不掛的模樣,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沒想到曲小姐在這一方麵玩的倒是挺開的呀!”
早知道過來會是這種場景,就不應該花高價去買兩個極醜之人過來,而是應該帶著一群狗仔,將這一幕給拍下來。
真是失策了呀!
曲清綰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猛的抬起頭,對上劉旭那一副玩味的模樣,氣的差點將一口銀牙給咬碎。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設計的!艸!我要讓你身敗名裂,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曲清綰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忙慌地想要掙脫出大漢的禁錮,可惜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本身就差距懸殊,忙活了大半,天也不見得有任何進展。
劉旭冷笑一聲,抬手朝著曲清綰的臉上扇了過去,“許大小姐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報應,你能怪得了誰?”
“我的報應?肯定是你和黎玥琪那個賤人設的局!你們都該死!”曲清綰雙眼睛猩紅,死死的盯著劉旭。
她不明白,躺在**的明明應該是曲清綰,怎麽會變成她?難不成這件事情早就被她們給看穿了?
可是不應該啊,明明親眼看著曲清綰喝下那杯下藥的酒,還被自己的人給攙扶到客房!
能夠說明現在情況的唯一結果,那就是曲清綰喝下了那杯帶有藥物的酒,隻不過有人給他解除了藥性,也就是說,那個賤人也不幹淨了!
想到這裏,曲清綰發出一道喪心病狂的笑聲。
劉旭看到這裏,雙手握拳就要朝著去曲清綰捶過去,好在白家父子倆及時趕到將人給拉住,並且帶到另一個房間。
“放開我,都說了這件事情和你們白家沒有任何關係,還插手做什麽?”
“劉總經理,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您趕緊消消氣吧,不然你這可不是給黎小姐報仇,而是將她推向火坑啊!”白鶴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劉旭的肩膀。
“什麽叫意氣用事?那個賤人罪有應得!這件事情是我一人做的,我一人來承擔,和黎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劉旭梗著一個脖子,態度十分強硬,根本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白鶴梁有些著急的在房間走了一圈,將這件事情可能會產生的影響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後,用簡單的話語再次向劉旭說一遍,“你現在代表的是黎氏集團,別說事情是你一人做的,要是真的被曝光出去,肯定會有不小的影響。”
“再說那個女人不是已經得到自己相應的懲罰了嗎?你又何必在這件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結?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哎呀!”劉旭有些氣急敗壞,一拳揮打在牆麵上,曲清綰現在的確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可是一想到她那醜陋的麵目,恨不得當場將這人給解決了。
白鶴梁一手摩挲著下巴,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問道:“曲清綰房間的那些男人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