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麽鬼?”黎玥琪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誣陷她難道還不夠嗎?還有什麽花招沒有使出來?

喬黎城一把握住黎玥琪受傷的腳,深邃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冷意,“去把家庭醫生給我請過來,還有,把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聚集到一塊!”

感受到喬黎城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冷氣,齊飛冷不伶仃的打了個寒戰,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按照他的命令去辦事。

在路過雲舒身邊的時候,搖了搖頭,遞了個憐惜的眼神給她。

真是一群沒有眼力見的東西,惹誰不好,非要惹黎玥琪,依照喬總的能力,要是真想對她怎麽樣,也就一句話的事情,何必費盡心思,將人接到喬家來?

雲舒看到這一幕,心裏咯噔一跳,腳下一個踉蹌,連連倒退幾步,事情發展路線與她預想當中的好像有些不大一樣啊!

沒過多久,家庭醫生便被齊飛匆匆忙忙的給拉了過來。

“喬總身體可是有哪裏不舒適的地方?我們先做個簡單的檢查吧!”陸庭從醫藥箱裏掏出一大堆檢查設備,臉色嚴肅的,仿佛要上戰場一般。

齊飛拍了拍腦門,都怪他在來的路上沒有說清楚,於是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陸庭的肩膀,咬著牙小聲提醒,“喂,不是喬總受傷。”

“啊?不是喬總受傷?”陸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滿的努了努嘴巴。

既然不是喬總受傷,幹嘛慌裏慌張地敲他房門?還將他與親親老婆恩愛的事情給打斷了。

“陸醫生,你拿著喬家的工資,卻不做自己應做的事情,看來是我對你也太過於放縱,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職責!”喬黎城猛地拍了一下桌麵。

這一動靜,嚇得在場的人縮瑟了一下。

陸庭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唾沫,將詢問的眼神放到齊飛身上,我去,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他還沒有將不滿表現出來,喬總就發這麽大的脾氣,難不成今天要整治的病人比以喬總自己還重要?

想到這裏,他瞬間將求救的目光放到齊飛的身上,希望他能夠轉移一下話題,別讓氣氛如此緊張。

收到求救信號的齊飛本想選擇忽視,但是這麽大點地,這件事情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禍及殃池。

“喬……喬總,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檢查黎小姐的傷勢怎麽樣嗎?”

陸庭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病患最重要,喬總若是對我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先把事情處理好了以後,再慢慢訓斥。”

提到黎玥琪,喬黎城的怒火也收斂了不少,隨處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檢查動作。

“這個……”陸庭對黎玥琪的腿上下檢查了一下,隻發現了磕傷,並沒有大礙的地方。

一開始還一度以為是檢查錯誤了,直到讓齊飛將檢查設備從他住的地方搬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喬總,多虧您讓齊特助早早把我喊來。”

喬黎城聽到這話,喝茶的動作一頓,滾燙的熱水不小心潑到手上,此時此刻最擔心的還是黎玥琪,“怎麽了?傷的很嚴重嗎?”

黎玥琪動了動受傷的腿,都說傷口最壞的結果是沒了感知,可是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陣痛啊,結果應該沒有那麽嚴重吧?

還是說麵前這個人是個庸醫!是喬黎城故意派來逗她的?看他那緊張的模樣,好像事情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齊飛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表態:“有沒有挽救的辦法?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你們這麽嚴肅做什麽?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呢!”陸庭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鼻子。

齊飛急了:“那有什麽沒說的,你趕緊說呀!難不成情況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還要困難?”

“我的意思是還好你們喊得及時,不然這傷口就該結痂了!”

話音一落,整個別墅都安靜了下來。

陸庭有些惶恐的瞪大眼睛,怎麽,難不成對這個結果不滿意?那他到底應該怎麽說呢?

“還愣在那裏做什麽?抓緊時間把傷口給包紮了啊!如果留下一道傷疤,扣三個月的工資。”喬黎城雖然說話還是那麽不盡人情,但很明顯鬆了一口氣,對這個結果也是十分滿意。

陸庭看著麵前的美足,這哪裏是雙腳啊?這可是三個月的工資,是錢,是他要供起來的祖宗啊!

小心翼翼的將傷口包紮好後,再三叮囑道:“藥是得兩小時一換,受傷的地方不能碰水,要是資金足夠的話,可以找個保養師。”

“還愣在那裏做什麽,沒有聽到他說的找個保養師嗎?錢不是問題,隻要在受傷的這段期間細心伺候就行!”說完,喬黎城十分大氣的掏出一張黑卡,擺在齊飛的麵前,朝著他挑了挑眉。

齊飛正準備接過卡時,一雙纖長白皙的手快他一步。

“喬總他可不必假好心,不過是一道傷疤而已,我也不在乎,反正這種東西從來沒少,你要是真的覺得愧對我的話,可以還我一個清白!”黎玥琪臉上浮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然後將卡撇到喬黎城的麵前,冷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這種東西從來沒少過,喬黎城的眼瞳猛地一縮,一抹心疼在他的眼裏不動聲色的劃過。

“好啊,這件事情不用你說,我都會去處理好的。”喬黎城衝著黎玥琪溫柔一笑,再次扭頭看向齊飛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我讓你把這次事情有關的人全部帶來呢?”

這就是所謂**裸的雙標吧,被區別待遇的齊飛心情有些複雜,不過沒辦法,誰讓黎玥琪才是正經夫人。

“我現在就去將人給帶過來,還請喬總和黎小姐耐心等待一下。”說完,齊飛腳下生風,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客廳的氣氛有些凝重,菲傭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對視一眼,這件事情與她們的想象當中的怎麽越來越不一樣?喬總對這個女人好像越來越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