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站了起來,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精明。

“喬總,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應該去主動解決,而不是在這邊推卸責任,況且我看那個黎玥琪也不是省油的燈。”

堂堂喬氏繼承人,居然為了包庇一個女人,不惜與他們吵起來,這哪有一絲做大事人的樣子?

俗話說女人誤事,為了防止喬總日後一心都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斷了喬總對黎玥琪的念想!

喬黎城慵懶的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兩腿交疊,眉頭向上挑起,意味深長的問道:“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打算怎麽做?”

“我……”

老者的話還未說出口,會議室的門便哐當一聲被人給打開,隻見黎玥琪踩著高跟鞋,不慌不忙的走到喬黎城的麵前。

“我坐哪裏?”

“放肆!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們正在商議重要的事情嗎?進門之前也不敲門,黎家就是這麽教導女兒的?”老者有些不大高興的敲了敲桌子。

喬黎城身為公司的老板,又怎麽能夠被一女人大呼小叫?不是有損公司形象嗎?這要是被那些合作夥伴看到,豈不是得笑掉大牙?

“照你這麽說的話,這次會議就與我無關咯?既然如此,我在這裏鄭重其事向大家道歉,打擾各位了。”說完,黎玥琪便迫不及待的轉身,想要離開這個枯燥的地方。

與其將時間花費在一群人對她批評上,倒不如抓緊時間,將昨晚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呈現在大家麵前!

要是因為陷害高昕妍的新聞連累了黎氏集團,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老者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人,氣的整個人胸口起伏不定,一手顫顫巍巍的抬了起來,“喬總,您看到了吧,事到如今,這個女人還不知悔改,我看她就是無可救藥,讓她留在公司,會給多少員工帶來不好的影響?”

“所以你對這件事情的意見是什麽?”喬黎城再次將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淩厲,瞬間將老者滿肚怒火澆的一幹二淨。

眼見情況逐漸偏離他想要的結果,老者開始急了,朝著對麵的西裝男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趕緊想辦法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西裝男見狀,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喬總,這個女人留不得!殺人的事情她都做到了,日後豈不是還得在公司放火?所以我懇請你將這個人給辭退!”

“我覺得你說的非常對。”麵對這群人光明正大的議論,黎玥琪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還出聲附和。

對上的黎玥琪眼裏快要溢出來的興奮,喬黎城的額頭上掉下三根黑線,她的那些小心思又怎麽能夠不明白,就這麽巴不得逃離他的身邊?

喬黎城越想,會議室的氣氛越發冷凝,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閉嘴!”喬黎城低喝一聲,隨後目光灼灼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伯醇親啟,語氣堅定的說道,“黎玥琪是不會離開這個公司的,這件事情你們不需要管,這個月該得到的好處,你們不會少一分。”

話說的這麽好聽,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公司現在的收益擺在大家的麵前,與上個月相比,直線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如果不將黎玥琪開除,給大家一個交代,恐怕這件事情隻會越演越烈,為了避免他們的利益受到損害,在場的各位股東相互對視了一眼,在這件事情上也格外堅持。

“喬總,您領導我們十多年,其中的能力我們也是看在眼裏的,公司每個月都是在盈利當中,可唯獨這個月!”

“我們怕你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心智,將大任拋之腦後,所以將黎玥琪給請出公司是最好的一個解決辦法,或者我們可以等到風頭過了,再將人請回來那也不遲呀!”

老者的語氣如同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一般,本以為喬黎城會看在自己年長的份上,認真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誰知他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喬黎城就拒絕了他的要求。

“我在這邊再強調一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幹淨的,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許再提起這件事情,黎玥琪繼續擔任現在的這個位置!”

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沒有起到一次作用,這讓老者不禁有些惱怒,隨後梗著一個脖子,頭腦一熱說道:“既然您不聽勸的話,那我們的話也就擺在這裏,如果不將黎玥琪趕出公司,那我們就撤股!”

“你這是在威脅我?”喬黎城幽深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冷意,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老者被這一記眼光盯得毛骨悚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大耳巴子。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哪有收回的道理?隻能硬著頭皮對上喬黎城的眼睛,“不錯,我本以為喬總聰慧過人,沒想到現如今居然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

“像這種低級錯誤犯了第一次,肯定會有第二次,更多次,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們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撤股,也不是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薑還是老的辣,在場其他股東紛紛朝著老者投來敬佩的眼神,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們的頭上,能說上話就已經很不錯了,何況如此光明正大的去挑釁喬黎城!

會議室的氣氛逐漸安靜了下來,看喬黎城遲遲不說話,還以為他在這件事情上產生了顧忌,老者也不似剛才那麽慌張,甚至滋生出一股叛逆的心裏。

正當所有人以為喬黎城要在這件事情上妥協的時候,誰知他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讓老者臉色大變。

“聽說你的兒子跟了一些不好的人,學習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想必家中的老底都被他掏得一幹二淨了吧?”

“撤股?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頂著風餐露宿的風險說這個要求,我又怎麽能夠不滿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