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虹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分,臉上透出了滿滿的銳氣,仿佛是根本就不把梅姐放在眼裏,而梅姐更是沒有把他的話當成一句人話聽。
“朱長虹,你認為你現在還有什麽能力跟我叫板呢?除了你霸占了朱家的產業之外,你朱長虹又算個狗屁!”
“你還當真以為你是朱家的老大了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究竟配不配做朱家的掌管人…”
“就你這副德行,任誰放在眼裏都不會搭理你的!”
梅姐罵起人來更是不帶一句髒話,可是又把人貶低的一無是處,朱長虹聽到她說這些話,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
當揚起手來,剛想揮起手扇梅姐一巴掌時,宮夜辰及時的擒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抬起腳來將他踹到一邊去,隨後便冷靜的看著他。
“朱長虹,你動手打女人,可真不是一個東西…”
眼看著朱長虹根本就鬥不過,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極其的神情,隨後便冷臉看著宮夜辰說道
“宮先生,這是朱家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也不必插手!”
“少在這裏跟我廢話!”宮夜辰頓時發出嗤之以鼻的冷笑聲,滿臉不屑地看著朱長紅,顯然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最後便轉頭看向了梅姐低聲說道
“現在就把朱雅婷帶走。”
而朱雅婷則是將驚恐的目光落到了朱長虹的身上,讓目光中透出了一股深思熟慮,隨後便將手指落在了梅姐的身上,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衣袖,滿臉祈求的說道
“你能不能把他給我趕走。”
“這裏是朱家,這裏是我的家,根本就不是他的家!”
“所以這裏和他無關!”
在這時,朱雅婷緩緩的說道,顯然是沒有把朱長虹放在眼裏,而當朱雅婷說到這話時,宮夜辰也跟著微微皺起了眉頭,現在要將朱長虹趕出朱家,恐怕是有點難度。
而梅姐也清楚的意識到,現在要是趕走朱長虹的話,那就是難上加難,最後變主動摁住了朱雅婷的手指,溫聲安撫道
“朱雅婷,我們現在先走,我們有機會和他鬥下去,不急於這一時!”
就在這時,朱長虹露出一抹嗤之以鼻冷笑聲,他能夠得到朱家的大權,卻不全是靠的蠻力,單單隻靠梅姐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和他鬥得下去呢?
而當梅姐將朱雅婷帶下去之後,宮夜辰也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手腕,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的朱氏企業是保不住了。”
聽聞這話,朱長虹心裏麵頓時跟著咯噔了一下,內心慌的一批,可表麵還是故作鎮靜的笑了笑,仿佛是根本就沒有把宮夜辰的話放在眼裏。
而當看到他那淡定自若的笑容時,宮夜辰也跟著慢慢的收斂了目光,隨後便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也跟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們可以走著瞧。”
隨後,宮夜辰便跟著梅姐一同離開,當梅姐見到宮夜辰的那一刹那,略有一些擔憂的問道
“我現在應該把朱雅婷帶到哪裏?”
直到現在梅姐都無法安置朱雅婷,她可以把朱雅婷帶回自己家,就是不知道朱雅婷並不願意。
當聽到梅姐這麽說的時候,宮夜辰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將目光轉移到朱雅婷的身上,仿佛是詢問她的意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