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窗外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而屋內,沈曼木然地躺在**,臉上酡紅,但是眼神卻無比的空洞,緩慢的落下了一滴淚。
她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她知道陸瀚宇不愛他,可是她愛他,即使兩人之間隻是相敬如賓,她也滿意,可是這一段時間,他要麽不回來,要麽回來必定帶著一身酒味,然後便在毫不留情的折磨她。
終於,酒醒了大半的男人下了床,他目光猩紅,帶著說不出的冷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一會兒讓劉媽收拾好房間,雅寧今天要搬進來。”
沈曼瞳孔猛地收縮,人從**一下子站起來,卻因為腿軟一下子跪了下去,她緊咬著的牙齒開始打顫,神態裏是說不出的悲哀和絕望:“陸瀚宇,我不同意!”
三年的婚姻,她已經習慣他的冷漠,他的無視,她甚至可以忍受他跟那個女人舊情複燃,可是她真的忍受不了他如今會讓那個女人登堂入室!
陸瀚宇卻沒有聽,轉身走進洗手間,沈曼胡亂抓著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跟在陸瀚宇的身後,試圖讓陸瀚宇改變主意:“陸瀚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麽能讓她搬進來……”
他要讓那個女人搬進來,他怎麽能這麽殘忍,那她呢,她算什麽?
沈曼被關在浴室門外,癱坐在地上,閉了閉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或許,她在他心裏從來都不算什麽。
可這裏是他們的家,他們結婚三年的家,怎麽可以讓那個女人住進來!
難道是她錯了?可是三年前明明是他提出結婚的!
陸瀚宇換好衣服出來,看都沒看沈曼一眼,就準備走了。
沈曼回過神,一把抓住他的衣擺,神態執拗,“瀚宇,你不能這樣,你讓曦曦怎麽想,怎麽跟曦曦解釋?為什麽非要搬進來住……”
陸瀚宇一把揮開了她的手,看她狼狽的倒在地上,略停了一下,才冷漠的看著她,“怎麽解釋是你的事。”
冷漠無情的話讓沈曼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可是如今他連自己的女兒也不在乎了嗎?
陸瀚宇嘴角勾起,露出譏笑,“如果你以為有曦曦就能萬事大吉的話,那你就想錯了,你以後不會再有利用她的機會。”
利用?她什麽時候利用過女兒了?
“我不是……”
沈曼想要解釋,陸瀚宇卻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枯坐在地上很久,沈曼才站起身,走進浴室,看鏡子中的自己。
容顏姣好,身材玲瓏,皮膚白皙,但是眼角眉梢卻帶著說不出的疲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一聲。
空有一張好臉,但是最愛的那個人卻不過是視而不見罷了。
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喧嘩聲。
她連忙披了件外套走下樓,“劉媽,什麽事……”
看到客廳的情景,沈曼所有的話都僵在了嘴角,她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眼神得意的女人,覺得嘴裏發苦。
江雅寧帶著一個小男孩站在客廳裏,身後還跟著幾個模樣猥瑣的男人。
似乎聽到了動靜,她抬起頭,和沈曼四目相對,良久,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吩咐身邊的男人。
“去,我要住進主臥室,把裏麵的東西都清理幹淨。”
沈曼本來視線在江雅寧和小男孩的身上徘徊,見這群男人一步步要上樓來,頓時回過神來,伸手一把攔住:“你們要幹什麽!”
幾個男人一把大力的推開她:“讓開!”
其中一個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調笑道:“就這麽忍不住投懷送抱?”
沈曼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推開摟住自己的男人,就要往臥室裏衝。
男人手臂一勾,把沈曼再次拽了回來,他手不安分摸著沈曼的腰,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看向江雅寧:“這個女人要不要清理?”
江雅寧聞言勾唇一笑:“要辦事去別處,別弄髒我的地方。”
幾個男人當即想將沈曼推搡下樓。
沈曼嚇壞了,死命的掙紮。
“不,救命,放開我……劉媽……”
但是她一個女人的力道哪裏敵得過這麽多男人。
“啊!不要碰我!”沈曼尖叫出聲,她被圍在走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