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你,你在說什麽?”
江雅寧根本沒有想過陸瀚宇會說出這樣的話,麵對周圍的人投來的目光,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相對於江雅寧的慌亂,沈曼雖然早有預料,但仍然很是驚訝,站在一邊,愣愣的看著陸瀚宇,有些回不過神來。
“陸總,你,你你沒有搞錯吧!你,你和沈曼的關係,關係不是一直都不好嗎?”
而中間最吃驚的莫過於夏敏了。
一時間她也顧不上這麽多了,直接上前質問,她看見江雅寧落淚的模樣恨不得讓沈曼去死!
“姚夫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的私人感情也要向你匯報嗎?”
陸瀚宇冰冷的眸子射出的視線讓人頓時感受到了壓力,夏敏即使心裏很不爽,臉上還是一僵。
“陸總,哪裏的話,我隻是關心一下……”
要知道陸瀚宇現在就是一手掌握著陸氏集團,在安城的影響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給夏敏一百個膽子,她也對他有意見。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和姚夫人並不熟,我的事也輪不到你來關心……”
夏敏的話還沒說完,陸瀚宇就再一次開口了。
“這個……”
沒有想到陸瀚宇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夏敏的臉色煞白,尷尬的愣在原地,感受到四麵八方來的嘲諷的視線,恨不得找一條縫鑽進去。
而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歸咎到了沈曼的身上。
“瀚宇,我媽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江雅寧不知道陸瀚宇會突然發火,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也不敢多說什麽,小心翼翼的扯著他的衣袖。
夏敏是她的媽媽,陸瀚宇現在這個模樣不就是在打她的臉嗎?
“嗯。”
江雅寧雙眸含淚,乞求的看著陸瀚宇,沉默片刻後,陸瀚宇還是點了點頭。
這算是陸瀚宇給江雅寧最後的臉麵了,江雅寧也顧不了這麽多,強忍著心裏的不滿,扶著夏敏走了。
在陸瀚宇渾身散發的強大壓迫力下,周圍的人都陸續散去,隻留下沈曼和陸瀚宇兩個人。
“我是因為陸氏集團的事,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沈曼也準備靜悄悄的離開,耳邊就傳來了陸瀚宇清冷的聲音,和剛才充滿壓迫的感覺不同。
沈曼沒有想到陸瀚宇會主動和自己解釋,但這個解釋卻還不如不解釋,沈曼嘴角揚起一絲自嘲,其實她早就想到了,隻是不敢確定而已。
“我知道。”
她早就不對陸瀚宇抱有期待了,畢竟抱著的期待越大,不過是會越失望罷了。
一場好好的宴會發生了這樣的事,麵對周圍八卦的視線,沈曼也不想多留,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宴會。
回到沈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曼把自己整個人都泡在了浴缸裏,直到自己被熱氣包圍,身上一整天的疲憊才緩解了一點。
她的腦海裏亂糟糟的,不時會浮現陸瀚宇的臉,以及他的話,明知道他暫時不離婚是為了陸氏集團,她心底依舊有了一絲細小的裂縫。
沈曼躺在**,強逼著自己盡快入睡,她要好好的休息,第二天,她還有很多的工作要處理。
想到最近沈氏集團越加不樂觀的情況,沈曼眉間是化不開的愁緒。
因為晚上沈曼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翌日沈曼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小張,什麽事?”
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不是很晚,不過卻比沈曼之前到公司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沈總,你快來公司,出事了”
因為一句話,沈曼瞬間就清醒了,“我馬上到!”
匆匆忙忙的出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沈曼開車衝到了沈氏集團。
沈曼剛一走進公司,就感覺到了整個公司都處於慌亂的狀態,人來人往的很是混亂。
“沈總,你總算是來了,總裁正頭疼呢!”
小張看見正站在門口發呆的沈曼,直接拉著她就到了會議室。
沈曼整理了下情緒,才進去。
會議室裏因為突發事件,聚集了相關的人員,看見沈曼進來,瞬間就朝著她都投去了激動的眼神。
之前沈曼剛進公司,就一下子解決了很多問題,她現在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曼曼,你來了,快來這裏!”
沈子銘之前是學畫畫的,後來因為家裏的壓力才放棄了畫畫,回到公司繼承家業,其實對商場的事並不是很拿手,現在出了問題,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哥,你先別急,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沈曼也知道這一次事情的嚴重性,坐下身來,拿起手裏的文件,快速的瀏覽起來。
沈曼一口氣了解了事情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次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要不好,處理起來很是棘手,要是想不到辦法補救的話。
沈氏集團很有可能會堅持不下去。
“沈總,這件事你的看法是什麽?”
會議室沒有董事,都是一些平時公司的經理,也是參與了這個項目的人員,這個項目是沈氏集團砸了重金投資的。
原本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眼看著合同就要簽下來了,沒有想到對方公司突然反悔了,說是找到了更合適的公司合作。
他們不簽合同,後續沒有資金來源,項目後續也會就這麽耽擱下去,這樣一來也就相當於沈氏集團前期的投入都白費了。
要知道這一次可是投入了沈氏集團百分之九十的流動資金,要是收不回來的話,對沈氏集團的打擊是致命的……
沈子銘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眉宇間滿是凝重,這一次的項目是他提出來的,要是因為這個項目二讓沈氏集團出事了,他的心裏也過不去。
“哥,你先別著急,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們現在首先要知道對方公司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
盡管沈曼心裏也很是著急,但是她知道現在能做的事還有很多。
沈曼的話一出,就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會議室有了一絲希望,沈子銘抬起頭來,英俊的臉龐上終於不再隻有絕望,“好,這件事我馬上讓人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