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閉嘴,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陳淼淼被一係列的事刺激的喪失了理智,特別是餘光看見陸瀚宇還在看著沈曼,如海潮般的嫉妒讓她顧不了這麽多。

“你一個廢人,還是先管好你自己,這裏也是你能夠來的地方嗎?”

要是說剛才的陳淼淼是一個潑婦,此刻的她就宛若一個瘋子,所謂的教養早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僅僅是這樣,陳淼淼卻還不過癮,不管張麗的阻攔,踩著高跟鞋衝到了沈曼的麵前,抬起手就要扇去。

她倒是要看看,等到沈曼變成了一個豬頭,陸瀚宇還會不會再看她一眼!

陳瀟瀟沒有想到陳淼淼的膽子會這麽大,二話不說直接擋在了沈曼的麵前,不讓陳淼淼上前,可是她卻低估了一個發瘋的女人的力量。

陳淼淼不管不顧的衝上前,一個猛烈的撞擊,陳瀟瀟的身子就被撞了出去,沈曼看著眼前猩紅了眼的女人,眼中出現了一絲慌亂。

她沒有想到陳淼淼會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對她動手。

要是她的腿沒事的話,她還能夠反擊,可是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辦法……

沈曼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的到來,眾人也屏住了呼吸,都能夠想象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

“啊——”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出乎了所有的人的意料。

隻是一眨眼的時間,耳邊就傳來了陳淼淼的慘叫聲,她的身子以一道弧線飛到了不遠處,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眾人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個低沉喑啞卻散發著威嚴的嗓音響起,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出現在了沈曼的身邊。

淡淡的語氣,一個眼神就讓眾人心中一沉,便不敢再說話。

“陸總,不好意思剛才都是小女太衝動了!”

陳鋒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切看清楚了陸瀚宇的臉,慌忙的上前解釋,看著陸瀚宇滿頭大汗。

剛才看見陳淼淼飛出去的所有怒氣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開玩笑其他的事不管,可不能怠慢了陸瀚宇,不然的話,惹得陸瀚宇不高興,隻是一句話的事情,陳氏集團在安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陸瀚宇連眸子也沒有抬,視線直直的看著沈曼,他總覺得沈曼倔強的眼神讓他很不喜歡,她不管發生沈曼都不喜歡和他開口這一點,讓他更不喜歡。

不管怎麽樣,他都是她的男人,難道向他救助就這麽難嗎?

這個想法一出,陸瀚宇不禁微微愣神。

他什麽時候竟然還在意這些事了?

沈曼一直埋著頭,不敢去看陸瀚宇,不敢想象他現在是什麽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其實剛才陸瀚宇一出現在她就認出他了,隻是她現在卻沒有勇氣麵對他。

“陸總?”

陳鋒還在焦急的等著陸瀚宇的回應,眼看著陸瀚宇對自己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陳鋒更著急了,背後一陣冷汗。

不知道陸瀚宇究竟是怎麽想的。

“這次的事我的辦的不好,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就會解決!”

看見陸瀚宇一直沉著臉,陳鋒便開始揣測他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開口,視線落在沈曼的身上,隨即大手一揮,露出了凶狠的模樣,“安保,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出去!”

陳鋒天真的以為陸瀚宇是因為沈曼的出現而產生了不滿,心急地想要讓沈曼消失,卻忽略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陸瀚宇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對於陳鋒的舉動,沈曼和陳瀟瀟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淡淡的等著,絲毫沒有一點黃慌張,這讓陳鋒心中閃過一陣疑惑。

難道是他們工作鎮定?

一想到這個,陳鋒的嘴角便揚起一絲得意,覺得沈曼和陳瀟瀟還是太嫩了,如今有陸瀚宇在,他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便讓陳鋒傻眼了。

“陸總,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眼看著安保人員上前,要把沈曼趕出去,陸瀚宇卻站在沈曼的麵前,雖然什麽都沒說,確實一副保護沈曼的模樣。

這讓剛才還信心滿滿的陳鋒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裏閃過,卻很快就被否定了。

不!

不可能!

陸瀚宇怎麽會看上一個廢人!

此時的沈曼在陳鋒的眼裏,就是一個不能走路的廢人,而陸瀚宇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關係。

陸瀚宇低頭看著沈曼,心中無比的憤怒,都到了這個時候,難道沈曼還是不打算把自己身份說出來?

難道他陸瀚宇妻子的身份,陸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身份在她的眼裏這麽不值一提?

沈曼從始至終都低垂著眼眸,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的情緒,其實剛才陸瀚宇出現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心產生了波動,也知道有他在,他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這也是她一直都沒有動作的原因。

即使她現在不抬頭,她也知道一定有一道火熱的視線在看著自己,而那個眼神中一定是能夠讓陳鋒閉嘴的。

嘴角扯出一絲弧度,沈曼毫無預兆的抬頭,晶亮的眸子裏宛若星辰大海。

隻是一瞬間,陸瀚宇的視線裏猝不及防的出現了那一絲光亮,明媚的讓他愣在了原地,隻是這麽靜靜的看著,心口就像是被什麽給填滿了。

這樣的感覺很是陌生,隻是短短的幾秒,陸瀚宇就不自然的轉過頭看著陳鋒。

“陸總……”

陳鋒被陸瀚宇的眼神一掃,心中頓時就慌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想到這就是陳總的待客之道!”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人敢在陸瀚宇麵前亂開口,一個清亮的嗓音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沈曼的身上。

想要知道這個如夢般美好的女人要怎麽樣解決眼前的困境。

“胡說八道!我爸爸才沒有請你來,你隻是一個廢人,你怎麽配的上是我陳家的客人!”還沒等陳鋒開口,陳淼淼就衝了出來,瞪著沈曼,眼中滿是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