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留下了這些話便離開了病房趕往了張先生所發來的地方。
很快,沈曼便達到了那邊,張先生早就已經在等待著沈曼了。
沈曼本以為是查到了什麽,但卻沒有想到,張先生那邊也遇到了一些瓶頸,好像都是關於江雅寧的。
“沈小姐,上次您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過了,但是這件事情看上去好像有人故意想要隱瞞起來,所以查查比較難。”
張先生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流露出來的困難,想必他從業這麽長時間,大概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沈曼有些疑惑,她不知道究竟怎麽一回事,但是如果張先生無法查到什麽事情的話,也就是意味著江雅寧那邊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底怎麽一回事?”
沈曼追問道。
這個時候,張先生說道:“其實是這樣的,之前我們也接過像您這樣的單子,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越是往下查,好像線索就被斷了一般,這要麽就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要不就是有人故意將自己的一些信息隱藏起來,這就要多費點時間了。”
沈曼聽了這些話,心中有些疑惑,如果江雅寧真的要隱藏一些事情,她究竟會隱藏什麽呢?
“張先生,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還是希望您能夠調查到底,我想知道這些事情當中隱藏著的事情。”
沈曼的話十分堅定,不管怎麽樣就算是為了江浩浩,她也要好好地調查一下,畢竟江雅寧這個女人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張先生點頭道:“既然您這樣堅定的話,那我一定會好好地去辦好這件事情,不過到時候我不一定能調查處什麽,畢竟對方有所準備。”
沈曼點頭,她沒有想到江雅寧會隱藏地這麽深。
回到了別墅的時候,沈曼已經有些累了,對於沈曼而言這些事情未免有些太過沉重了。
好在家中還有曦曦,見到曦曦,沈曼所有的疲倦都消散了。
曦曦張開了雙臂,抱住了沈曼,然後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媽媽,你去哪裏了,我等你好久了。”
“媽媽有事情所以晚點回來了,怎麽了嗎曦曦?”
沈曼摸了摸曦曦的頭發,眼神變得無比慈愛。
曦曦努了努嘴,然後看著沈曼說道:“媽媽,我今天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你知道嗎,我這一次考試考了一百分哦!”
說著,曦曦便打開了自己在一旁的小書包,將一張測試的小卷子拿了出來。
她特意等著沈曼就是為了告訴沈曼這個消息,這也讓沈曼心中十分安慰。
“曦曦真乖,一定很努力吧?”
沈曼笑了笑。
看見沈曼臉上的笑容,曦曦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點了點頭,跟沈曼說了最近認真看了很多書,這才將考試考好的,為的也是讓她能夠開心一些。
“媽媽,最近你是不是很忙啊,我看你每天都要出去?”
曦曦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這幾天下來,沈曼陪伴她的時間都少了很多,所以她心中還有幾分失落。
沈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便解釋道:“曦曦啊,其實這幾天媽媽是有事情的,你浩浩哥哥生病了在醫院裏,但是身邊沒有人照顧,媽媽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看看他呢?”
曦曦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想想好像也應該去看望,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懂事,沈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曦曦又道:“那媽媽,我也能跟你一樣去看看哥哥嗎?我好像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
浩浩和曦曦的年紀差不多大,所以總是能很快混熟,加上兩個人都是孩子就更加喜歡玩在一起了,對於曦曦來說,浩浩就是她的玩伴。
見她如此急切的眼神,沈曼點頭道:“那好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就帶著你一起去看看浩浩哥哥怎麽樣?”
曦曦一聽這話,馬上笑出了聲來,對沈曼說道:“好,我馬上去休息。”
張媽將曦曦帶回了臥室,沈曼也頓時一身重,早早地便睡下了。
一連好幾天的功夫,陳瀟瀟都是由齊悅接送下班的,但是齊悅也算是樂得自在,畢竟他是很願意作為陳瀟瀟的護花使者,他覺得這就是他應該要做的。
之前發生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過,陳瀟瀟也再沒有在上下班的路上遇見過那些人。
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必定與陳家的人有關。
果不其然,忽然之間一個電話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陳瀟瀟的眼神變得有些驚訝,但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讓她覺得無比惡心。
“是我,沒想到吧,怎麽樣,之前的事情夠不夠刺激啊?”
陳淼淼的聲音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一下子就在陳瀟瀟的心口咬了一下,這種感覺也隻有陳瀟瀟自己明白。
她頓了一下,一下就想起了那天的場景,果然這件事情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陳淼淼就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陳瀟瀟隻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她這樣做總不可能隻是來單純地嚇唬自己一下。
那天的事情在陳瀟瀟的腦海中掠過,瞬間便讓她冷汗直流,那天要是沒有齊悅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不會這麽容易就過去了。
陳淼淼輕蔑地笑了一下,“到底想要做什麽,我隻想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陳家的視線範圍之內,你現在也別想撼動我在陳家的地位,整個陳家都不歡迎你。”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如今陳瀟瀟根本就沒有被承認過,陳淼淼也隻是怕她會搞出什麽事情來,所以故意找人欺負。
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陳瀟瀟的名聲也就徹底敗壞了,但是如果沒有出事的話,也就當做一個警告了。
聽見這些話,陳瀟瀟的拳頭緊緊攥在了一起。
她知道陳淼淼究竟是怎麽一個囂張跋扈的人,也知道她的內心有多齷齪,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做得出來的。